[祝仁!你放心!以后冷清秋要是出轨了,我去帮你捉奸!我大嘴巴抽这个贱人!]
“阿嚏!”
一旁的冷清秋疑惑地揉了揉鼻子,“怎么了这是?”
[你还打上喷嚏了?你会喷吗?]
[她好像确实会……]
[不过没我会!我绝对比她强!]
宋可可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骄傲与自信。
祝仁听着宋可可这虎狼之词,眼神聚焦在了床上,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他似乎很想验证一下,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在吹牛。
‘难道又是一个夏小雨?!有点意思。’
[祝仁你放心,以后冷清秋要是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宋可可的心声越发肆无忌惮。
[我接盘!我让你吃绝户!]
[宋家的产业以后都是我们孩子的!]
[不过话回来……我记得他上镜好像很帅啊!]
[要不要提前把孩子的名字起好呢?叫什么好呢?]
[哎呀!好害羞啊!]
[可他是清秋的男朋友啊!]
[更刺激了!]
冷清秋还以为是周围有些冷。
她伸手耸了耸宋可可的被子,却不知对方已经在脑海里思考怎样炮制她,怎样给她戴绿帽子了。
冷清秋伸手理了理被子,突然感觉手下的温度有些异样。
“这是……”
……
天色已经黑了。
因为宋老爷子盛情邀请,两人也是不得已地在宋家用完了晚餐。
二号别墅门前。
冷清秋坐在副驾上,车子已经熄火,但她迟迟没有下车。
昏暗的车厢内,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妩媚的看着祝仁,一手拉开了自己的裤腿,一手拉开了......
“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吗?”冷清秋的声音充满诱惑。
祝仁盯着她脚踝处闪耀的珠光,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大手,按抚了一下冷清秋的头顶……
……
两个小时后,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就在祝仁努力地将疲惫的冷清秋哄睡着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老大,他动手了!”电话中传来陆峥的声音。
祝仁微微一笑:“控制好现场!等我过去!”
“明白!”
挂断电话后,祝仁立刻起身,穿戴整齐。
‘这都财务自由了,怎么比当鸭子还忙啊!’
【我都想改名成鸭王系统了】
‘你不是母的吗?’
【所以才对我胃口嘛!】
‘……’
半小时后,暮色酒吧。
祝仁看着面前这栋在夜色中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建筑,微微一笑:“还挺会选地方的!”
随后,他避开了喧闹的大厅,来到了五楼一间包厢门前。
他示意陆峥打开门,随后步入其中,反锁了房门。
他来到了包厢内的卫生间。
看着里面被绑住陷入昏迷的陆子轩,祝仁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还真让你猜对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以为自己拿下了白凝冰,就成了白家的女婿?天真又无知的蠢货!’祝仁不屑地冷哼。
[好好的当着小三吃软饭不好吗?有钱花、有命玩,非得作死!]
‘有些人一旦尝到了权钱带来的甜头,是忍不住的。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只要爬得够高,就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下,满足那畸形的自尊。’
‘当然,前提是不会摔下来!’
祝仁没有再理会陆子轩,而是缓缓地来到了外面的卡座上。
沙发上,白凝冰正怪异的扭曲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效果不错啊!还好陆峥下手早,这才刚刚发作,要不然再过一会,说不定桌角都要没了。”
祝仁看着她那魅惑又痛苦的面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累啊!’
‘要是有人能替我一下就好了!’
‘算了!只能亲力亲为!’
祝仁俯下身,直接抱起沙发上的白凝冰,转身来到了包厢最里面的休息室……
……
翌日清晨,前往白家的路上。
纪家家主带着面色颓废的纪博晓,前往了白家。
车内,气氛凝重。
纪父看着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你之前不是想和白倾月联姻吗?只要你开口,我就有办法让白家答应!毕竟她白凝冰订婚宴上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
纪博晓想起了白倾月那天晚上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与痛苦。
“不用了,这婚约……退了也行!”纪博晓已经不打算和白家联姻了。
“混账!”白父有些生气。
“人家白倾月虽然大了你几岁,但人家可是院士,背靠国家科学院!虽然不能让我们纪家飞黄腾达,但是有这层关系,我们起码不会受人欺压。”
“而且你的技术水平也是有进入国科院潜质的,万一你借着她的关系也能混个职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纪博晓抬起头,双眼通红:“白倾月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纪父眉头一皱。
“她喜欢的人……是祝仁!”纪博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祝仁?清禾集团那个?”纪父脸色变幻,“救命之恩确实有点麻烦!你确定白倾月非祝仁不嫁?”
“确定!她亲口说的,甚至……哪怕祝仁有女人,她都不在乎!”
纪父沉默了良久,长叹了一口气。
“白倾月在白家的地位超然,白家控制不了她,我们也没必要提出来惹她不快。”
“哎!既然如此,那还是白凝冰吧!”
纪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你放心,那个陆子轩,我会让白家自己清理门户,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人选是白凝冰,那咱们就只能要点实在的东西作为补偿了!”
另一边,白家。
白父听到纪家来人,于是起身前去叫醒女儿,想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然而,白父来到了女儿的房间,敲了半天门,却发现没有人应答。
他诧异地按动把手,门没锁,推开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他立刻拨打了白凝冰的电话,却只有关机的提示音。
白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叫来了守夜的下人,厉声质问:“小姐去哪了?!”
其中两个的下人对视了一眼,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小姐……去……去暮色了,没有回来……”
“暮色?大晚上不在家去那干嘛?”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是这么任性!”
白父眉头紧锁,拿起手机准备拨通阮凝霜的电话。
当他将手机放在耳边的时候,他察觉到那两个下人脸色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