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正处于万念俱灰的发呆状态,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妻子的问题。
女警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这个……可能因为您的老公……不挑食吧!”
陈芷珊愣住了,她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挑食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沈河则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回想起那晚的经历,一把夺过了报告。
女警见状,往后退了一步:“那个……你们继续!”
警察走后,审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芷珊看着面前这个不仅出轨嫖娼,还得了艾滋,甚至还“不挑食”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化作了冰冷的厌恶。
她重新翻开桌面上的协议,声音冷得刺骨:“你也听到了,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了,所以……赶紧签字吧!”
沈河此时还没有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变故,他失去了所有的心气,声音颤抖:
“芷珊……我现在心很乱,能不能以后再说……我想先去医院。”
陈芷珊看着沈河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并未泛起同情。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此时不离婚,以后这人估计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自己。
更何况,她现在已婚的身份,并不方便和祝仁在一起!
“沈河,你昨天打我母亲和小王的事情,我已经安抚下来了。”陈芷珊压低了声音,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你对小王下手有多重,你心里应该有数。如果我选择无视,故意伤人……你知不知道是要坐牢的?”
沈河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妻子,眼中满是血丝:“芷珊……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知不知道你妈和那个小王在干什么!她们在我的房间里……”
陈芷珊脸上的耐心终于被彻底消磨殆尽,她猛地一拍桌子:“够了!你妈才和人乱搞!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送进去!”
沈河看着愤怒到扭曲的妻子,突然苦笑了两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自嘲和疯狂。
他不再辩解,颤抖着手缓缓拿起了那份文件,在上面重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希望你不要后悔!”沈河抬起头,眼神死寂地看着她。
陈芷珊冷哼一声,一把收起协议:“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和你结了婚!”
随后,陈芷珊利落地交了保释金,签上了名字。
等到沈河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陈芷珊已经开着车,一脚油门离开了警局。
沈河站在马路边,冬日的寒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他看着妻子离去的尾灯,原本死寂的眼中,渐渐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祝仁……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沈河疯狂地将手中那份体检报告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在风中。
“乱扔垃圾,罚款50!”
沈河拿出手机扫码,随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此时,警局二楼的办公室内。
年轻的女警汇报道:“沈队!已经把人放了。”
沈悦瑶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沈河,面色冷峻:“我看到了!”
“那个……”女警说话有些犹豫。
“说!”沈悦瑶转过身。
女警小声道:“国安局那边的许队长昨天打过招呼,说放人的事情需要她同意。”
沈悦瑶冷笑一声:“她们只是有协同办案的权利,可不是我们的上级!再说了,这只是一个嫖娼的案件,各项流程符合规定,难道我们穿着这身警服,需要向她们低头吗?”
“没人可以在我这里徇私舞弊!自然也不能过度执法!直接通知她人已经放了就行了!”
话罢,沈悦瑶直接转身离去。
年轻的警员看着自家队长那雷厉风行的背影,内心不由地升起一丝崇拜。
……
另一边,一号别墅内。
祝仁看着手机上沈悦瑶发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接电话的许娆。
【许娆:生气+2】
【许娆:担心+1】
许娆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祝仁,眼神严肃:“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祝仁笑了笑,带着许娆来到了书房。
关上门后,许娆咬了咬牙,开口道:“那个……我好像知道那天的杀手是谁了。”
祝仁故作疑惑地问道:“是谁?”
许娆低着头,不敢看祝仁的眼睛:“就是那天……和我一起来别墅的那个沈河。不过我还没有查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到现在才告诉你。”
“那为什么现在又决定跟我说了?”
许娆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因为他今天竟然从警局被保释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魔都的警局没有按我说的暂时扣押他!我本来打算等他交代了幕后主使再和你说的。”
她轻轻的拉住祝仁的衣角,声音带了几分颤抖:“祝仁,你会不会怪我瞒着你?”
祝仁看着她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你是我的安全顾问,我的安全你说了算。我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许娆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直接靠进了祝仁的怀中,语气坚定无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
话罢,许娆直接离开了祝仁的怀抱,从抽屉里取出了自己的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杀气腾腾地离开了别墅。
祝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女人驱车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
‘希望你能通过我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