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没好气地捏了捏祝仁的脸颊:“所以啊!你最好祈祷你在帝都的背景够硬。要不然,我们这群外来户过去,搞不好要受欺负的!”
“放心,我有准备的!”
沉雾别院。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苏欢欢得知祝仁今晚要回来吃饭,在江若曦和顾棠的“帮倒忙”下,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还是中途过来的魅影实在看不下去,展现了一把恐怖的刀工,这才勉强完成了任务。
客厅里,沈书瑶拉着一副臭脸的沈悦瑶走了进来。
沈悦瑶一进门,看着屋子里这莺莺燕燕的阵仗,脸色就更黑了。
她摸了摸后腰,发现自己没有戴手铐......
不一会,祝仁来到了别墅。
他一进门,就用情绪系统绑定了在场的所有人。
很快,各种各样的情绪浮现在他的眼前。
在一大波期待开心的情绪中,他察觉到了沈悦瑶的情绪。
【高兴+2】
【生气+1】
【郁闷+2】
……
祝仁看了一眼一旁的沈书瑶。
沈书瑶接收到祝仁的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祝仁顿时恍然,知道了沈悦瑶不开心的大概原因。
苏清禾来到了沈书瑶的旁边,拉着她坐下,温声问道:“最近胃口怎么样?有孕吐吗?”
“还好,我吃的挺多的。”沈书瑶摸了摸还没什么变化的肚子,得意地说道,“一点也不难受。妙音说,可能是种子质量够好,所以母体才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她还挺诧异的,毕竟我的身子骨一般,原本以为会很受罪呢。”
“那就好。”苏清禾温柔地笑了笑,“花钱的地方不用拘着,不管是自己想买什么,还是家里需要打点什么,不够就找姐姐要。姐姐有的是钱。”
“谢谢清禾姐!”沈书瑶亲昵地蹭着苏清禾的胳膊,一副乖巧的模样。
两人的亲密行为,惹得周围不知情的众女颇为不解。
尤其是江若曦,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
另一边,祝仁走到沈悦瑶身边,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沈悦瑶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情绪肉眼可见地缓和了好多。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看着身旁正在和苏清禾贴贴的堂妹,阴阳怪气道:“你也就能生孩子了!”
沈书瑶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姐姐:“什么?!”
“没什么!”祝仁连忙打断。
一旁吃着边角料蟹腿的织女,越听越不对劲,她探出个脑袋,奇怪地看向沈悦瑶。
“生孩子?什么生孩子?”
此时的沈书瑶已经顺势挪到了祝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毕竟怀孕了,潜意识里更想粘着孩子父亲。
苏清禾接过云芷柔端来的茶水,吹了吹热气,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
“书瑶怀孕了!”
“怀孕了!!!”
整个客厅瞬间炸了。
众女齐声惊呼,随后十几道目光死死锁定了正窝在祝仁怀里笑嘻嘻的沈书瑶。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柳如烟穿着一身妖娆的红色风衣,踩着高跟鞋闯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石化的众女,一个个张着嘴,表情夸张。
柳如烟脸色一阵疑惑,拨弄了一下大波浪,吐槽道:“你们是在玩木头人吗?”
“有点幼稚了吧!”
然而根本没人理她。
织女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个放大镜,直接凑到沙发前,掀开了沈书瑶的一截衣服,隔着肚皮仔细地研究着什么。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什么感觉?”顾棠则是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双眼放光,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江若曦则是一脸假笑着来到了沈书瑶的沙发背后。
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凑到沈书瑶的耳边,声音有些诡异。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听着耳边闺蜜的声音,原本还一脸得意的沈书瑶,顿时感觉后背发凉。
就在众女围着沈书瑶七嘴八舌的时候,刚刚弄明白情况的柳如烟,突然眼前一亮。
“那她今晚,岂不是只能干看着!”
空气再次安静。
随后,几道看向沈书瑶的目光转变为了深深的同情。
只有沈悦瑶、织女、魅影这几个对“集体活动”不太熟练的呆瓜,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晚上的节目到底是什么。
沈书瑶原本傲娇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
一想到晚上的场面,自己却只能像个无能的妻子一样在旁边看着,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她立刻转过头,眼神希冀地看着祝仁。
然而,得到了却是祝仁无情的拒绝。
沈书瑶绷不住了。
“啊!我不玩了!”
“为啥就我是易孕体质啊!老天爷能不能不要那么玩我啊!”
众女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道:
“玩你的另有其人吧!”
……
翌日。
祝仁去顾家吃了顿饭,告诉了众人去帝都的事情。
随后,祝仁独自驱车,来到了郊区的一家工厂。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陈设很简单。
“阿仁来了!”中年男人看到祝仁,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叔叔!”祝仁点了点头。
“你现在应该很忙吧!这还没过年呢,怎么有空来我这。”大叔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祝仁的肩膀。
“我准备去帝都了,走之前来看看您。”
“帝都吗?确实该去了。”大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正好,今天有客户送了我几只螃蟹,我让你阿姨给你蒸上。咱们爷俩今晚喝点!”
祝仁看着面前已经满头白发的大叔,没有拒绝:“好。”
厨房里,妇人正在忙碌着,听到动静转过头,一看是祝仁,立刻开启了埋怨。
“阿仁啊!说了多少次了,别每次来都拿那么多东西!”
“你叔叔他现在又不怎么喝酒。你每次带来的那些好酒啊,全都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客户给嚯嚯了!”
祝仁笑着说道:“阿姨,我这次没拿多少酒,都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补品。”
吃饭中,大叔看着对面沉稳的祝仁,眼中有些希冀,又有些犹豫。
半晌,大叔终于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