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改好的图纸收进空间戒指里，转头朝门外喊：“陈浩，赵亮！过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浩探进脑袋道：“咋了哥？”赵亮跟在后面。
“别忙了，出来看个好东西。”
陈浩兴奋的道：“啥好东西？又开箱子开出来的？”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空港前的空地。
雪停了，地上还有薄薄一层白，风刮得人耳朵疼。
林锋在空地中央站定，拿出图纸和对应的物资材料，在系统界面上点击制造。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来，叮叮当当，密集得听不出个数。
光芒里，有东西在成型——先是履带，一节一节扣在一起；然后是底盘，厚重的钢板凭空出现，层层叠压；车体往上长，炮塔从中间顶出来，炮管伸得笔直。
三分钟。
光芒散去。
一辆蒸汽坦克停在雪地上。
车身涂着哑光灰漆，炮塔侧面喷着个红色的数字“01”。
陈浩张着嘴道：“我操……这个大宝贝我太喜欢了”他往前走两步，伸手摸了摸车体侧面的装甲。
冰凉的，硬得硌手。
赵亮绕到炮塔后面，踮脚往舱口里瞅：“能坐几个人？”
“四个。”林锋说，“驾驶员、车长、炮手、装填手。”
陈浩已经蹲下去看履带了，手指头抠进履带板之间的缝隙：“这玩意儿咋动啊？烧煤的？”
“蒸汽锅炉，烧木材或者煤。”林锋指着坦克道：“上车试试。”
陈浩和赵亮对视一眼，俩人同时往车上爬。
赵亮先钻进炮塔，里面空间比他想的小，膝盖顶着前面。
他转了转方向盘——不对，这是操控杆。
他抓着左右两根杆子，往前推。
坦克没动。
“咋整啊？”赵亮从舱口探出头。
林锋在坦克外喊道：“先预热锅炉。等压力表指针到绿区，再踩那个踏板。”
赵亮缩回去，鼓秋了一会儿。
排气管喷出一股白汽。
坦克震了一下，往前挪了半米，又停住了。
“熄火了！”赵亮喊。
陈浩在下面笑：“你踩离合了没？”
“哪有离合？”赵亮脑袋又伸出来，“就一个踏板！”
“你俩慢慢研究。我先回去处理点事。”
他朝舰队停泊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好几艘舰的舷窗边都伸着脑袋，往这边张望。
林锋冲陈浩和赵亮摆摆手：“开远点练，别在这儿碍事。开到那排厂房后面去，那边空旷。”
“得嘞！”陈浩爬上驾驶员位置，把赵亮从炮塔里赶出来，“我来我来！”
坦克又震了一下，这次没熄火。
排气管喷出连串的白汽，履带碾着雪，嘎吱嘎吱地往远处开去，速度慢得跟人走路差不多。
林锋看着坦克拐过一排倒塌的厂房后面，消失在视野里。
林锋转身跟了上去，走了一会就和他们汇合了。
林锋将手摸向坦克，系统提示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来：
【恭喜你获得：蒸汽坦克x185】
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现在密密麻麻停满了蒸汽坦克。
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炮管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林锋将坦克收进空间手镯里。
“老大！”陈浩跑过来，兴奋得手舞足蹈，“那玩意儿太带劲了！”
赵亮搓着手：“就是不好转向，转弯半径太大了。”
“练熟就行。”林锋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两辆坦克，放在走廊上，“你俩一人一辆，收好。”
陈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给……给我们的？”
“嗯。”
陈浩和赵亮同时扑上去，一个抱住左边那辆的履带，一个抱住右边那辆的炮管，跟抱住亲爹似的。
“谢谢，哥！”
俩人手忙脚乱地把坦克收进空间戒指。
“走，开回去。”林锋说。
三人钻进自坦克里，嘎吱嘎吱地开向空港方向。
还没到地方，就看见好多人从舰上下来，围在空地上，伸着脖子看。
三号舰长挤到最前面，眼睛盯着赵亮开的那辆坦克，挪不开：“锋哥！这铁疙瘩好啊！给我们三号舰用！我们舰正需要这个！”
五号舰长从旁边插进来，胳膊一伸，把三号舰长往后挡了挡：“拉倒吧你们三号舰，上次补给你多拿了两箱罐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锋哥，给我们五号舰！”
“你放屁！”
“你才放屁！”
林锋抬手往下压了压。
周围安静下来。
“都别吵。”林锋说，“这辆先给铜须他们用。他们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有重家伙。”
三号舰长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五号舰长撇撇嘴，也没再吭声。
人群后面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铜须挤开人群，一眼就看见那辆坦克。
他眼睛瞪圆了，胡子都翘起来：“这……这是给我的？”
“嗯。”林锋点头，“你的人会开吗？”
“会！咋不会！”铜须搓着手，绕着坦克转了两圈，手掌拍在装甲上，砰砰响，“咱们矮人什么机械没摆弄过！”
他伸手一摸，把坦克收进空间戒指。
戒指往手指上一套，铜须咧嘴笑了，转身就往北冥号跑。
林锋看着他的背影，对周围的人说：“都散了，回去休息。晚点还有行动。”
人群渐渐散了。
铜须已经跑到三层甲板。
他把坦克放出来，停在甲板上。
铜须扯着嗓子吼：“都过来！都过来！”
舱门打开，矮人们呼呼啦啦涌出来。
看见坦克，一个个眼睛放光，往上围。
“安静！”铜须吼了一嗓子，人群静下来。
他指着坦克：“这宝贝，咱们的了！但车组只要四个人！驾驶员、车长、炮手、装填手！谁来？”
“我！”“选我！”“我力气大！”
矮人们嚷嚷起来。
铜须摆摆手，目光在人群里扫。
“钢头。”他点了个特别壮实的矮人，“你来当驾驶员。你手稳。”
钢头咧嘴笑，挤到坦克边上。
铜须又点了三个人：“大锤，你当炮手，你眼神好。铁墩，你装填，你胳膊粗。石头，你当车长，帮我看着点。”
被点到的四个人挤到前面，其他矮人虽然失望，但也没再嚷嚷。
铜须拍了拍钢头的肩膀：“进去试试。一会去下面空地去，练练手。晚点，咱们要用这铁家伙，去砸烂那只巨腐丧尸的脑壳！”
钢头点头，钻进驾驶员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