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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 第194章 第一次审核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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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第一次审核会议

那栋居民楼前临时布置的会议区,此刻成了整个事件的焦点。

警戒线外围着不少记者和围观群众,警方已经扩大了封锁范围,但长焦镜头和无人机还是能拍到会议现场的画面。陈局长让手下拉起了临时屏风,但挡不住各种猜测在网络上发酵。

我在主位坐下,苏晓和叶清雪分坐左右。对面是王守义和李正,还有其他几个部门的代表。桌上摆着矿泉水,但没人动。

“开始前,我先说两点。”陈局长的声音很严肃,“第一,今天的会议内容,未经允许不得对外透露。第二,我们开这个会,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吵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但要有建设性。”

所有人点头。

“林晚,你先说说委员会的初步构想。”陈局长看向我。

我站起来,走到临时架起来的白板前。白板是叶清雪从警车上找来的,上面还贴着之前的案件分析图。我把它翻了个面,拿起记号笔。

“功法审核委员会,主要职责有五项。”我在白板上写下,“第一,制定功法分级标准。根据功法的危险程度、修炼难度、社会影响,分为公开、限制、禁忌三个等级。”

“公开级,可以广泛传播,比如基础的灵气感应法、强身健体的体术。”

“限制级,需要资质审查和培训才能修炼,比如攻击性法术、需要特殊材料的炼丹术。”

“禁忌级,禁止传播和修炼,比如《血煞功》这种有明确危害,或者需要伤害他人才能修炼的功法。”

李正举手:“分级的法律依据是什么?”

“依据是《异常事务管理暂行条例》第七条,以及刑法中对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的规定。”叶清雪回答,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条例明确赋予了异常事务管理局对涉及超凡力量的物品、知识、行为进行管理的权限。功法属于知识范畴,如果有证据表明其传播会危害公共安全,就可以限制或禁止。”

“证据由谁提供?”王守义问。

“由委员会下设的技术评估组。”我继续写,“这是第二项职责,技术评估。需要组建一个专家团队,包括修炼理论专家、实战专家、医学专家、法律专家,对提交审核的功法进行综合评估。评估标准包括:功法原理是否清晰、修炼风险、对修炼者身心的影响、对他人和社会的影响等等。”

“第三,审核流程。功法持有者或传播者可以向委员会提交审核申请。评估组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出具评估报告,委员会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进行审议,投票表决。表决结果向社会公开,并说明理由。”

“第四,监督与申诉。对分级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在三十天内向委员会提出申诉,由扩大会议重新审议。委员会的工作接受异常事务管理局和公众监督,评估报告和会议记录,除涉及国家秘密和个人隐私的部分,原则上应该公开。”

“第五,执法配合。委员会只有建议权,没有执法权。认定某部功法为禁忌级,需要禁止传播的,由异常事务管理局发布禁令,由快速反应小组、警方等部门执行。认定某部功法为限制级,需要资质审查的,由委员会发放资质认证,由持证机构进行培训和考核。”

写完这五项,我放下笔,看向众人:“这是初步构想,具体细则可以讨论修改。但核心原则是:公开、透明、专业、法治。”

现场沉默了几秒。

“我同意这个框架。”李正先开口,“但有几个问题。第一,委员会成员如何产生?是任命制还是选举制?第二,评估组专家的资格如何认定?第三,公开的范围是多大?如果一部功法被定为禁忌,但已经有人修炼了,怎么办?第四,资质认证会不会形成新的垄断?”

“我补充一个问题。”王守义说,“家族传承的功法,也要审核吗?如果是祖宗传下来,但不符合现代标准的,怎么处理?”

“还有。”武警的代表开口,“如果修炼了禁忌功法的人拒不改过,甚至暴力抗法,快速反应小组的执法权限有多大?可以使用致命武力吗?”

问题一个个抛出来,有的尖锐,有的实际。

“一个一个来。”我重新拿起笔,“第一个,委员会成员。我建议采用推荐加审核制。三方各推荐三到五人,由异常事务管理局审核资格,报上级批准。任期三年,可以连任,但不得超过两届。委员会设主任一人,副主任两人,由委员选举产生。”

“第二个,评估组。专家资格由委员会审核,需要具备相关领域的专业资质,或者有公认的成就。评估组成员实行回避制度,与所评估功法有利益关系的必须回避。”

“第三个,公开范围。禁忌级功法,公布功法的名称、危害特征、辨别方法,但不公开具体内容。已经修炼的人,给予改正机会,可以申请‘散功’或‘功法转换’,委员会提供技术支持和必要的资源帮助。拒不改正的,依法处理。”

“第四个,资质认证。委员会不直接发证,只审核和认证培训机构。任何符合标准的机构都可以申请成为认证机构,委员会定期评估,不合格的取消认证。防止垄断。”

“第五个,家族功法。”我看着王守义,“所有公开传播的功法都需要审核,但如果是家族内部传承,不对外传播,原则上不强制审核。但如果该功法在家族内部造成危害,或者有证据表明其有重大缺陷,委员会可以建议修改,家族有义务配合。如果家族拒绝,且该功法被用于危害社会,委员会可以认定为禁忌,禁止任何形式的传播和修炼。”

“第六个,执法权限。”我看向武警代表,“快速反应小组的执法权限,由异常事务管理局会同公安部门制定详细规定。基本原则是:最小武力原则。优先使用非致命手段,只有在生命安全受到直接威胁时才能使用致命武力。所有执法行为必须有记录,接受监督。”

我说完,现场又安静了。

“很详细。”李正点点头,“但实际操作起来,会有很多灰色地带。比如,什么算‘公开传播’?在家族内部教给旁系亲属,算不算?在网上匿名发帖,只贴一部分,算不算?”

“还有评估标准。”叶清雪说,“功法的危险性,有时候不是那么明显。有些功法看起来无害,但和其他功法一起修炼,可能会产生致命反应。评估组如何考虑到这些复杂情况?”

“这就需要专业判断。”我说,“所以评估组需要多领域的专家。同时,委员会可以设立复议机制,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可以申请复议,由不同的专家组重新评估。”

“那委员会本身会不会变成官僚机构?”王守义皱眉,“审核流程太长,效率太低。等三十天评估,十五天审议,四十五天过去了。这四十五天里,如果那功法是危险的,可能已经出事了。”

“可以设置快速通道。”我说,“对于有明显危险特征,或者已经造成危害的功法,可以启动紧急审核程序,三天内完成评估和审议。但启动紧急程序需要委员会半数以上委员同意,且需要充分的初步证据。”

“这个可以。”王守义点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李正说,“利益冲突如何监督?比如,某个委员的家族有一部功法,这部功法提交审核,这个委员要不要回避?如果委员会里大部分委员都来自某个利益集团,他们会不会互相包庇?”

“回避制度必须有。”我说,“委员本人、直系亲属、所属组织相关的功法审核,必须回避。委员会投票结果必须公开,委员的投票立场也要记录。重大决定,比如认定禁忌级功法,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委员同意。同时,设立独立监察员,由没有利益关系的第三方担任,监督委员会的工作。”

“独立监察员的人选呢?”李正追问。

“可以由法学界、学术界、媒体界、社会公益组织推荐,委员会审核通过。”我说,“监察员有权列席所有会议,调阅所有文件,对委员会的决定提出质询,并向社会公布监督报告。”

李正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如果这些都能落实,我支持。”

“我也支持。”王守义说,“但我们王家的功法,有些是祖传秘法,不方便公开全部内容。评估的时候,能不能只提供关键部分?”

“可以。”我说,“评估组有保密义务。但必须提供足够判断功法安全性、有效性的关键信息。如果只提供皮毛,无法评估,委员会可以拒绝审核,该功法也不得公开传播。”

“合情合理。”王守义说。

陈局长一直在听,这时才开口:“看来大框架大家基本同意。细节可以慢慢完善。但委员会要真正运作,光有框架不行,得有人,有钱,有权。人,三方推荐,我来协调。钱,局里可以出一部分启动资金,但长期运作,可能需要财政拨款,或者向被审核方收取一定的审核费——当然,收费标准要合理。权,刚才林晚说了,只有建议权,执法权在管理局。但有了委员会的建议,我们执法才有依据。”

他顿了顿,看向我:“林晚,这个主任,得你来当。你是发起人,也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人选。”

“我经验不足。”我说的是实话。

“经验可以积累。”陈局长说,“但公信力、专业知识、协调能力,这些你现在就有。而且你是中立派,不偏向任何一方,这是最重要的。”

“我同意。”王守义说。

“我也同意。”李正说。

其他人也点头。

“那副主任呢?”我问。

“我建议设两位副主任,一位负责技术评估,一位负责法律和监督。”陈局长说,“技术评估这块,王守义先生,您实战经验丰富,对功法理解深,能不能请您担任?”

王守义显然没想到,愣了下,然后点点头:“既然大家信得过,我就试试。但我先把丑话说前头,我这人直,有什么说什么,到时候别嫌我说话难听。”

“要的就是直话。”陈局长笑笑,又看向李正,“李律师,法律和监督这块,您最专业,能不能请您担任?”

李正推了推眼镜:“可以。但我要求有独立的办公室和助理,经费要保障,工作不受干预。”

“可以。”陈局长很干脆。

“那委员会其他成员呢?”叶清雪问。

“三方各推荐两人,加上主任、两位副主任,一共九人。”我说,“技术评估组另外组建,不一定是委员,可以是外聘专家。评估组的负责人,我建议由叶清雪同志担任,她懂实战,也懂功法原理,还是体制内的人,便于协调资源。”

叶清雪看向陈局长,陈局长点头:“清雪,这个担子不轻,你愿意吗?”

“愿意。”叶清雪站得笔直。

“好,那委员会的基本框架就定了。”陈局长说,“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第一个正式议题:《噬魂诀》的处理。”

现场气氛一下子严肃了。

“《噬魂诀》残篇,目前已知的修炼者有三十二人,其中八人已经出现明显的心性变化,有暴力倾向。一人死亡,确认是修炼时走火入魔。”叶清雪拿出一份文件,“功法内容已经分析完毕,核心原理是吞噬他人气血和精神力来快速提升修为。修炼初期效果显着,但会导致神志不清,最终要么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要么气血逆冲而亡。危害性极大,建议直接定为禁忌级,禁止任何形式的传播、修炼和研究。”

“修炼者怎么办?”王守义问。

“已经出现问题的,强制散功,并进行心理干预。没有出现问题的,劝说散功,如果拒绝,监控其行为,一旦有危害倾向,立即采取措施。”叶清雪说。

“散功的方法,有吗?”我问。

“有。”叶清雪看了我一眼,“林晚老师之前提供的《清心诀》完整版,配合针灸和药物,可以安全散掉《噬魂诀》的修为,但会留下后遗症,以后不能再修炼任何功法,只能当普通人。”

“那就这么做。”陈局长说,“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尽量劝说,不要激化矛盾。对于那八个已经出问题的,如果暴力抗法,可以采取强制措施。但尽量不伤性命。”

“那功法原件和所有副本,必须全部销毁。”李正说,“传播者要追究责任。但这里有个问题,《噬魂诀》是穿越者带回来的,他可能也是受害者,不知情的情况下传播的。要不要追究他的责任?”

“要看具体情况。”我说,“如果是明知危害而传播,要追究。如果是不知情,可以从轻。但无论如何,传播危险功法造成了后果,必须承担责任,至少是民事责任,赔偿受害者。”

“同意。”李正点头。

“那我们就投票吧。”陈局长说,“同意将《噬魂诀》残篇定为禁忌级功法,禁止任何形式的传播、修炼和研究的,请举手。”

我举手。

王守义举手。

李正举手。

叶清雪举手。

其他几个部门的代表互相看了看,也都举了手。

“全票通过。”陈局长说,“我会立刻签发禁令。清雪,散功和收缴的事情,你来负责,快速反应小组配合。林晚,委员会的章程,你和李律师抓紧完善,三天后我要看到正式稿。王先生,评估组专家的名单,请你尽快拟定。其他人,做好各自部门的协调工作。散会。”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

王守义走过来,跟我握手:“林老师,合作愉快。章程弄好了发我一份,我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补充。”

“好,一定。”我说。

李正也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的邮箱和电话。章程草案我今晚就起草,明天发给你看。另外,我建议尽快找一个固定的办公地点,挂上牌子,对外正式宣布成立。名不正则言不顺。”

“办公地点……”我想了想,“就用学院里那栋旧办公楼吧,陈局长应该能协调。”

“行,那我等消息。”李正提着公文包走了。

叶清雪还要处理现场,跟我点了点头,就去忙了。

苏晓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边,等人都走了,才开口:“你脸色不太好,累了吧?”

“有点。”我揉了揉太阳穴,“但事情总算开了个头。”

“开头容易,坚持难。”苏晓说,“委员会成立,只是第一步。后面会有更多麻烦,更多质疑,更多矛盾。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看着远处正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些修炼者,“但总得有人做。不做,会有更多人变成这样。”

“我陪你。”苏晓简单地说。

我笑了笑,心里暖了一下。

回到学院,已经是傍晚。

那栋旧办公楼前,已经挂上了临时的牌子:“功法审核委员会(筹备处)”。

陈局长的效率真高。

办公室里堆着一些刚搬来的桌椅和文件柜,还没整理。我找了张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会议记录。

苏晓去买了晚饭回来,是简单的盒饭。我们就在堆满箱子的办公室里吃起来。

“苏晓,你记忆恢复得怎么样了?”我问。

苏晓的手顿了顿:“想起了一些片段,但不连贯。有时候觉得那些记忆是别人的,有时候又觉得就是自己的。很乱。”

“慢慢来。”我说,“记忆融合需要时间。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嗯。”苏晓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说,“林晚,你说,如果记忆真的能定义一个人,那现在的我,到底是苏晓,还是苏晚晴?”

“都是。”我说,“记忆是过去的你,选择是现在的你。你有苏晚晴的记忆,也有苏晓的经历。这两者都是你的一部分,但最终决定你是谁,是你的选择。你选择怎么看待这些记忆,怎么面对现在的生活。”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你说得对。我是苏晓,也是苏晚晴。但更重要的是,我是我自己。”

“对。”我也笑了。

吃完晚饭,我们继续整理文件。李正的效率很高,晚上九点,章程草案就发过来了。我看了一遍,很详细,很严谨,把今天讨论的大部分问题都涵盖了,还补充了一些我们没想到的细节。

我转发给王守义和陈局长,然后开始看叶清雪发来的评估组专家名单。名单上有二十几个人,有大学里的教授,有医院的精神科医生,有警队的心理专家,还有几个民间的高手,都是王守义推荐的。

我在里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是之前在学院里教过课的老师。

正看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

“是林晚主任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

“我是,您是哪位?”

“我姓周,周明远。王守义给了我你的电话。我有点关于《噬魂诀》的情况,想跟你反映一下。”

“您说。”

“《噬魂诀》的传播者,是我侄子。”周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叫周涛,今年二十五岁。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那功法有问题。他……他也是受害者。”

“周先生,您别急,慢慢说。”

“我侄子三个月前穿越,去了一个叫‘血煞宗’的地方,他以为是什么名门正派,就拜师了。师父传他《噬魂诀》,说是什么绝世神功。他练了,一开始效果很好,觉得自己变强了。回来之后,他就把功法写下来,想着分享给朋友,大家一起变强。他不知道这功法会害人,真的不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练的功法有问题的?”

“就前两天,他看到新闻,说有修炼《噬魂诀》的人出事了,死了人。他吓坏了,把自己关在家里,谁都不见。我刚才去他家,他躲在房间里,一直哭,说自己害死了人,不想活了。林主任,我求求你,救救他。他不是坏人,他就是太单纯,被人骗了!”

“周先生,您别急。您侄子在哪儿?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如果他愿意配合,主动散功,交代功法的传播情况,我们会从轻处理。但前提是,他必须配合。”

“配合,他一定配合!我这就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另一个年轻些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林主任,我是周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那功法会害死人……我愿意散功,我愿意坐牢,我愿意赔钱……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脑子里一直有声音,让我去杀人,去吸血……我好害怕……”

“周涛,你听我说。”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你现在在家是吗?地址给我,我马上派人过去。你不要慌,尽量保持平静,不要听那个声音的。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正常的时候。我们的人很快就到,他们会帮你。相信我。”

“好、好……我相信你……地址是……”

我记下地址,立刻给叶清雪打电话。

叶清雪听完,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带人过去。你通知陈局长,让他联系警方,准备医疗支援。这个人状态不稳定,可能需要强制措施。”

“尽量别伤他。”我说。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陈局长,简单说明了情况。

陈局长说他会安排,然后问我:“林晚,你觉得,像周涛这样的,该怎么处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确实是受骗,不知情,而且愿意配合,主动交代,应该从轻。但该承担的责任,比如对受害者的赔偿,不能少。散功之后,要接受心理治疗,确定没有危险了,才能回归正常生活。而且,要终身禁止他再接触任何修炼功法。”

“合情合理。”陈局长说,“就按这个思路处理。你起草一个《危险功法涉事人员处理指导意见》,以后类似情况,有个依据。”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电脑前,却一时写不出一个字。

周涛的哭声还在耳边。

他不是坏人,只是太天真,太想变强。而那些传给他功法的人,那些“血煞宗”的人,他们知道这功法的危害吗?如果知道,那他们是故意害人。如果不知道,那他们也是受害者。

但害人者,往往也是受害者。

修炼,力量,这本是好事。但人心复杂,功法也无辜。错的是人,是贪婪,是盲目。

委员会要做的,不仅是审核功法,更是引导人心。

这比审核功法更难。

我揉了揉脸,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写:

“《危险功法涉事人员处理指导意见(草案)》

第一条:为规范危险功法涉事人员的处理,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根据《异常事务管理暂行条例》及相关法律法规,制定本意见。

第二条:本意见所称危险功法,是指……

第三条:涉事人员分为……”

窗外,夜色渐深。

办公楼里,灯光还亮着。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灯亮着,就有人还在努力。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