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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25章 吕氏坐不住了,暗中勾结胡惟庸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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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吕氏坐不住了,暗中勾结胡惟庸余党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红了一大片,瞬间起了几个晶莹的燎泡。

吕氏没叫唤。

青花瓷茶盏被她重重砸在紫檀木梳妆台上。

当啷一声脆响。

茶盖翻倒,浅褐色的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砸在地上的羊毛毡毯上。

朱允炆跪在炭盆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上的朝服下摆全踩破了。

发冠歪斜。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温润如玉的皇孙模样。

“母妃!老三太可怕了!”

朱允炆嗓音嘶哑,两只手在半空乱抓。

“黄大人被扒了官服流放!三千两银子,五百亩隐田……”

“连那骡车磕破后门门槛的一块红漆,皇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老三连眼睛都没睁开啊!他一直闭着眼打瞌睡!”

“他是不是会妖法?皇上全听他的!”

吕氏抽出一块真丝手帕。

用力擦着手背上的茶水。

擦得太狠,直接把燎泡蹭破了。

血水混着黄水渗出来,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闭嘴。”

吕氏声音发寒,像裹着一层刚结的冰渣子。

朱允炆打了个激灵。

哭声卡在嗓子眼,硬生生憋成了一个响亮的响嗝。

吕氏站起身,大步走到儿子面前。

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朱允炆的左脸上。

啪。

朱允炆被扇得歪倒在地,捂着脸,彻底懵了。

“遇事就哭,像什么样子!”

吕氏胸膛剧烈起伏。

“什么妖法?这是老三在宫里藏了十五年的眼线!”

“鹤顶红毒不死他,文官在朝堂上斗不过他。”

“装疯卖傻十几年,背后编了这么大一张情报网。”

吕氏冷笑出声。

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

“这小子是个吃人的活阎王。”

“咱们娘俩,满朝文武,都被他当猴子耍了十五年。”

“现在文官这条路断了。黄子澄废了就废了。”

她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所有宫女太监退下!退到院门外!”

“没我的吩咐,谁敢靠近寝宫半步,直接打死!”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宫女太监碎步倒退。

院子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吕氏转过身,快步走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前。

蹲下身。

手伸进床底下的雕花隔板深处。

用力按住一块不起眼的木榫。

咔哒。

一块暗砖弹了出来。

她伸手进去。

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木盒子。

吹掉上面的浮灰,拇指拨开黄铜锁扣。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铁令牌。

牌面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色莲花。

铁块冰凉,透着一股子抹不掉的血腥味。

这是当年胡惟庸案留下的催命符。

胡党倒台,牵连了几万人。

但有一批最精锐的亡命之徒,逃过了锦衣卫的追杀。

一直潜伏在京城地下暗网里。

这群人没有感情,只认钱和这块牌子。

吕氏这些年花重金养着他们,就是防着有朝一日生变。

她拿着黑莲令牌,走到书案前。

自己动手研墨。

手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磨出的墨汁有些发灰。

她不管这些。

抓起一支狼毫笔,饱蘸浓墨。

“母妃,这……这是什么?”

朱允炆爬起来,凑到书案边,声音打着颤。

他盯着那块黑色的铁牌,本能地感到害怕。

吕氏没理他。

笔尖在澄心堂纸上飞快游走。

“既然朝堂上的规矩弄不死他。”

“那就用江湖上的刀。”

“今天老头子用铁水浇死了东宫的大门。”

“外面围了三千锦衣卫。你以为这是在护着他?”

吕氏手上用力,字迹力透纸背。

“大门封死,锦衣卫只在墙外巡逻。”

“这东宫里面,反而成了一座连耗子都跑不出去的死牢。”

“关门打狗。”

“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密信的内容很直白。

许诺的条件大得吓人。

新皇登基之日,就是给胡党洗刷冤屈、平反昭雪之时。

高官厚禄,封妻荫子。

前提条件只有一个。

今晚。

必须取下吴王朱璟的人头。

写完,她吹干墨迹。

把纸条卷成极细的一卷,塞进一个空心的小竹筒里。

点燃一根红蜡烛。

滚烫的蜡油滴在竹筒口,死死封住。

吕氏走到屋角。

轻轻扯了一下墙上的一根细麻绳。

没过多久。

后窗传来两声轻微的敲击声。

哆。哆。

她推开窗户缝。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监站在窗外。

背有些驼,身上带着股常年扫地的落叶馊味。

他是东宫里的粗使太监,也是联系暗网的暗桩。

吕氏把竹筒和黑莲令牌塞进老太监手里。

“甲级令。”

“告诉他们,事成之后,我再加两箱黄金。”

老太监摸到那块冰冷的铁牌,独眼猛地亮了一下。

他把东西揣进怀里。

点点头。

一瘸一拐地没入夹道的阴影中。

朱允炆站在火盆边。

冻僵的手脚渐渐回暖,但他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他咽了口唾沫。

“母妃,这暗网的人……靠谱吗?”

“老三邪门得很,那可是连鹤顶红都毒不死的人。”

吕氏转过身。

眼里的阴毒像是一条昂起头的毒蛇。

“鹤顶红毒不死,那是下毒的奴才手脚不干净,量没给足。”

“这次接单的,是大明第一刺客。”

“他的刀,比锦衣卫的绣春刀还要快三倍。”

“就算朱璟有三头六臂,今晚也得身首异处。”

她走到铜盆边。

把烫伤的手背泡进冷水里降温。

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只要他一死。”

“皇上再查又能怎样?你爹就你这一个能上台面的成年儿子。”

“大明的储君,除了你,他还能传给谁?”

京城城南。

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底下。

常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空气潮湿阴冷。

一盏油灯如豆,火苗突突地跳着。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杀人兵器。

带血槽的短匕,淬了毒的峨眉刺,机括精巧的袖箭。

一个男人坐在破木桌前。

一身紧身黑衣,脸上戴着半张铁皮面罩。

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

他正拿着一块磨刀石。

一下一下。

打磨着手里的窄刃长刀。

刀身薄如蝉翼,在油灯下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沙、沙。

摩擦声在暗室里单调而刺耳。

老太监推开暗门走进来。

直接把那个封着红蜡的竹筒扔在桌子上。

黑铁令牌当啷一声压在竹筒旁边。

黑衣人停下磨刀的手。

拿过竹筒,手指发力捏碎红蜡。

倒出里面的纸条。

扫了两眼。

他把纸条放在油灯的火苗上。

火舌卷起,纸条瞬间化为灰烬,落在粗糙的桌面上。

“吴王朱璟?”

黑衣人嗓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深宫大院,外面还有三千锦衣卫把守。”

“这活儿不好干。”

老太监没说话。

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两箱黄金。外加平反。

黑衣人丢下磨刀石。

手指在幽蓝色的刀刃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刀鸣清脆。

“告诉雇主。天亮之前,等好消息。”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

拔开塞子,把一种透明的黏稠液体均匀地涂在刀刃上。

剧毒孔雀胆的提纯液。

见血封喉。

长刀入鞘。

他又在腰间的牛皮带上别了三把精巧的飞刀。

站起身,吹灭了油灯。

暗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夜半三更。

冷风卷着厚重的乌云,遮住了大半个月亮。

应天府的天空黑压压的。

像是要下雪。

东宫正门外,火把通明。

油脂燃烧的劈啪声在冷风里不绝于耳。

蒋瓛带着三千锦衣卫,把红墙围得水泄不通。

被铁水死死封住的朱漆大门。

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丑陋光泽。

距离正门几十丈远的东侧宫墙上。

一段锦衣卫视线的死角处。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影,像一只巨大的壁虎。

四肢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青砖上。

他屏住呼吸。

心跳压到了最慢。

整个人完全融进了宫墙的阴影里。

哪怕有人抬头,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漆漆的夜色。

下方,一队锦衣卫打着哈欠走过。

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刀鞘碰撞着腿甲,发出金属撞击声。

黑衣人贴在墙面上。

低头俯视着下方巡逻的锦衣卫。

面罩下的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