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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50章 朱棣进京奔丧,历史上的永乐大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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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朱棣进京奔丧,历史上的永乐大帝来了

“兵围北平了!”

信使喊完这几个字。

喉咙里咕噜噜冒出一大股血沫。

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昏死在老朱的枣红马前。

老朱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跳。

枣红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在石板上刨了两下。

老朱没出声,死死盯着昏死过去的信使。

周围的大臣们吓得面无人色,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信使抬下去救治。

朱璟坐在车辇里。

扯开窗帘,看着外面乱作一团的景象。

“北平?那不是燕王朱棣的地盘吗。”

他靠在明黄色的引枕上。

“十万鞑靼铁骑,这动静可不小。估计这会儿北平城外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朱璟放下帘子,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麻烦事真是一件接一件。”

“大同那边刚解了旱灾,北边又打起来了。”

“老头子这皇帝当得,也是够倒霉的。”

“不过这事跟我没关系。打仗有武将,防守有藩王。”

“我还是赶紧回东宫补个觉,这几天折腾得够呛。”

车队重新启程,缓缓驶入午门。

气氛比刚才沉重了十倍。

老朱骑在马上,腰背挺得像块铁板。

心里却在盘算着大同和北平的局势。

一个时辰后。

雨后初晴,天边扯出一抹灰白的云。

京城正阳门外。

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像一阵沉雷贴着地面滚过来。

城门洞里,积水还没干。

马蹄砸在水坑里,溅起一尺多高的泥水。

劈头盖脸地泼向城墙根。

守城的禁军校尉正靠着墙根打盹。

被这动静惊醒。

他猛地站直身子,右手按在腰刀刀柄上。

“什么人!京城重地,不得纵马!”

校尉扯着嗓子大吼,带着十几个手下冲出去阻拦。

领头的一骑没有减速。

战马是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鼻孔里喷着粗气。

马上的男人猛地勒紧缰绳。

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男人没有说话。

从腰间扯下一块金牌,直接砸在校尉的胸口上。

“当!”

金牌砸得校尉倒退两步,胸骨隐隐发疼。

校尉手忙脚乱地接住金牌。

定睛一看。

牌子上刻着一条盘龙,中间三个大字:“燕王印”。

校尉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腿弯子一软,差点跪在泥水里。

“退!快退开!”

他连连后退,挥着手让手下把路让开。

十几个禁军赶紧贴着城墙根站好,头都不敢抬。

领头的男人,正是燕王朱棣。

他身材魁梧,肩膀宽阔。

身上套着一件粗糙的生麻孝服。

孝服早就被雨水和泥浆打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没戴斗笠。

头发凌乱地散在脑后,沾着几根枯草。

满脸的风霜。

络腮胡子上还挂着没干透的雨滴。

最让人害怕的,是他那双眼睛。

布满红血丝,像是在火盆里烤了三天三夜。

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悍和暴戾。

那是常年在北疆杀鞑子,用人命喂出来的杀气。

朱棣接到太子朱标薨逝的消息。

只带了十几个亲卫,日夜兼程从北平往回赶。

跑死了六匹好马。

几天几夜没合眼,全靠一口气撑着。

本来大哥死了,他心里就堵得慌。

结果在路过山东的时候。

驿站的官员战战兢兢地告诉他,皇上立了太孙。

不是朱允炆。

是那个一无是处、连个响屁都不敢放的吴王,朱璟。

朱棣当时就把手里的茶碗捏碎了。

碎瓷片扎进掌心,血流了一手。

他没包扎。

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冬天的北风还冷。

“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

朱棣骑在黑马上,带着亲卫穿过正阳门。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硬肉一鼓一鼓。

“大明江山,是兄弟们提着脑袋在草原上砍出来的。”

“老二是个书呆子,虽然废,好歹读过几本兵书。”

“那个老三是个什么玩意儿?”

“话都说不利索的怂包!”

“把大明交给他?等鞑子打到京城,让他跪在奉天殿里念经吗?”

朱棣在马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黑马吃痛,撒开四蹄在街道上狂奔。

路上的行人和小摊贩吓得四散奔逃,撞翻了几个卖菜的箩筐。

青菜在泥水里踩得稀巴烂。

他现在满肚子火。

大哥死了,大明的顶梁柱塌了。

十万鞑靼铁骑在北边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老头子居然立了一个废物当储君。

这简直是在拿大明的江山开玩笑!

朱棣一路纵马,直接冲到午门外。

这是坏了规矩的。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猛地一勒缰绳。

黑马嘶鸣着停下。

朱棣没等马停稳,直接翻身下马。

靴子踩在积水里,泥浆溅到大腿上。

他手里攥着那根沾满泥水的马鞭。

转头看着巍峨的午门城楼。

眼神像两把带血的刀子。

“我倒要看看,这太孙是个什么货色。”

朱棣把马鞭狠狠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

鞭梢抽在水坑里,溅起一圈泥水。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午门走去。

守门的太监见状,赶紧跑过来阻拦。

“燕王殿下!殿下!皇上正在……”

太监的话还没说完。

朱棣看都没看他一眼,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滚!”

太监被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牙齿松动。

嘴角流着血,一头栽在地上。

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朱棣跨过门槛,直奔奉天殿。

一路上,几个不长眼的侍卫想上前劝阻。

全被他一把揪住衣领,像扔麻袋一样扔到花坛里。

他身上的煞气太重。

太监宫女们吓得贴着墙根走,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敢再拦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藩王。

朱棣在皇宫里走得极快。

他没去乾清宫找老头子。

他心里清楚,老头子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去吵架没用。

他要去找那个所谓的太孙。

他要亲自掂量掂量,这个十五岁的小崽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敢接大明储君的位子。

东宫。

大门外刚刚被铁匠砸开的痕迹还在。

暗红色的铁渣散落一地。

朱璟刚换下那身沉甸甸的四爪蟒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里衣。

这衣服透气,穿着舒服。

他趿拉着一双软底布鞋,走到荒废的后花园。

昨晚那场暴雨。

让这片荒园彻底变了样。

干涸的池塘积满了清水,水面飘着几片发光的树叶。

池塘底下的淤泥被雨水泡软了,那些灵草长得越发茂盛。

红的紫的,在水光的倒影下,光怪陆离。

空气里的异香比昨天晚上淡了一些。

但混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吸一口还是觉得肺里清爽。

朱璟走到那把破藤椅前。

藤椅被雨水淋透了,还在往下滴水。

他皱了皱眉。

“这椅子没法睡了。”

他四处踅摸了一下。

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烘干符。

这是签到给的日用品小法术。

没什么攻击力。

他把符纸往藤椅上一拍。

“烘。”

符纸化作一团微弱的热流。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湿漉哒哒的藤椅就变得干爽无比,甚至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朱璟满意地拍了拍手。

一屁股躺了上去。

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还是这儿舒服。”

他在心里感叹。

“外头打生打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鞑靼来了有武将去顶,老头子再急也找不到我头上。”

“等过几天风声淡了,我再想个法子溜出宫。”

“找个深山老林,建个小竹楼。”

“那才是神仙日子。”

他调动丹田里的灵气,准备进入深层吐纳。

东宫大门外。

朱棣停下脚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朱漆大门。

门板上还有被砸烂的铁水痕迹。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

常年握刀的手,手指粗大,骨节突出。

此刻,因为用力,指节被捏得惨白。

他站在台阶下。

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

胸膛高高鼓起,然后重重呼出。

“太孙?”

朱棣冷笑一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坐这把椅子。”

他没有像普通的臣子那样等太监通报。

而是直接抬起穿着沾满泥水的长靴。

带着一身狂躁的杀气,杀气腾腾地跨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