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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53章 皇叔,你见过从天而降的剑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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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皇叔,你见过从天而降的剑法吗?

青色短剑悬在半空。

没有实体支撑,就这么凭空漂浮着。

剑身很窄。

像是一截被打磨过无数次的青灰色骨片。

表面布满细密的冰裂纹。

剑尖正对着朱棣两道粗眉的中心。

距离不到三寸。

极轻的剑鸣声在空气里震荡。

嗡。嗡。

像是有成百上千只马蜂在耳鼓膜边上振翅。

声波刮得人耳蜗深处发酸发疼。

朱棣保持着右手按在剑柄上的姿势。

那柄抽出一半的百炼钢剑,死死卡在鲨鱼皮剑鞘里。

拔不出来。

也推不回去。

他不敢动。

常年在塞外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本能,正在疯狂扯动他的神经。

尖锐的刺痛感从眉心处蔓延开来。

那是剑气外溢,割裂空气带起的冷芒。

冷芒还没碰到皮肤,眉心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比针尖还小的血珠。

一滴血。

顺着高挺的鼻梁骨往下滚。

滑进浓密的络腮胡子里,留下淡淡的铁锈味。

朱棣脖子两侧的汗毛,刷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头皮发麻。

像有无数根冰锥,顺着天灵盖往下扎。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只要这把青色短剑往前送出半寸。

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熟透的西瓜。

连带着头骨里的脑浆,一起被切得平平整整。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在那股凌厉到蛮不讲理的剑气面前。

就是张一捅就破的破草纸。

“你……”

朱棣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嗓子里像塞了一把干沙子,发出的声音哑得变了调。

他死死盯着悬浮的短剑。

想问这是什么妖法。

话到嘴边,却被剑鸣声硬生生震碎在喉咙里。

朱璟站在原地。

白色的丝绸里衣在冷风里微微飘动。

他看着朱棣额头上滚落的血珠,脸上没半点得意的神色。

只有烦躁。

他抬起左手,手背遮在嘴边。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昨晚折腾大半夜,早上又被太监强行拖起来套蟒袍。

这会儿困劲儿上来了,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四叔。”

朱璟放下左手。

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跟人搭话。

“你在北平待了这么多年。”

“天天跟那些蒙古人砍来砍去。”

他停顿了一下。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搭在腰带边缘。

指尖无意识地在丝绸布料上敲了两下。

“那你见过。”

朱璟微微偏了偏头。

视线越过朱棣宽阔的肩膀,看向天上那层厚重的灰色云层。

“从天而降的剑法吗?”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

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朱棣愣了半秒。

从天而降的剑法?

他脑子里刚闪过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武林高手的轻功。

还没等他张嘴反驳这种荒诞的说法。

朱璟已经动了。

没有念那些冗长晦涩的法诀。

也没有摆出什么震天动地的架势。

他只是把并拢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从腰带边上抬了起来。

手腕微微一转。

并拢的双指,随意地往灰蒙蒙的天空。

轻轻一指。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音爆声。

毫无征兆地在两人中间炸开。

空气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悬在朱棣眉心前方的那把青色短剑。

动了。

速度快得已经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在朱棣的视野里。

他只看到一抹刺眼的青色流光。

像是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

刷。

青光贴着他的鼻尖擦了过去。

速度太快,带起的气流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

直接在朱棣的右侧脸颊上,割开了一道半寸长的血口子。

朱棣甚至没感觉到疼。

那抹流光已经冲破了东宫的红墙。

直刺九霄。

青色光芒在灰暗的天幕下划出一条笔直的亮线。

像是一支射向天庭的神箭。

眨眼之间。

那道光芒就扎进了压在应天府上空那层厚重的灰黑色乌云里。

云层翻滚了一下。

吞没了那抹青光。

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天上没动静了。

院子里也没动静了。

风停了。

刚才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叶,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死死僵在半空。

池塘里的水面平滑如镜,连一丝涟漪都不起。

朱棣保持着那个拔剑拔到一半的僵硬姿势。

右脸颊上的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滴在生麻孝服上。

晕开一点暗红。

他大口喘着气。

肺叶像被一双大手死死捏住,吸进来的空气全是冰碴子。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

看了看刚才还悬着短剑、现在空空如也的空气。

又慢慢抬起头。

看向天空。

天上还是那片死气沉沉的乌云。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电闪雷鸣,也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剑法。

朱棣的心跳慢慢回落。

那股压在骨头缝里的恐惧感,稍微散去了几分。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

想冷笑。

想嘲讽这虚张声势的把戏。

什么狗屁飞剑。

放个窜天猴就想把老子吓住?

老子在漠北见过的鬼火比这玄乎多了。

他握着剑柄的右手,重新发力。

准备把那柄没拔出来的百炼钢剑抽出来。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就在朱棣的手指关节因为发力而泛白的瞬间。

轰。

不是打雷的声音。

那是某种巨大、沉重、无法抗拒的力量。

在极高的高空,碾碎了什么东西的沉闷巨响。

朱棣手上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

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头顶上空。

那层把整个应天府捂得严严实实的、厚达数百丈的黑色乌云。

突然。

从正中间。

被人强行撕开了一道长达十几里的巨大裂口。

那口子太整齐了。

边缘平滑得像是一刀切开的黑色绸缎。

没有一丝云絮的粘连。

就像是天空本身,被一把看不见的巨斧。

生生劈成了两半。

裂口深处。

透出一抹刺目的青光。

紧接着。

一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从九天之上的裂缝里。

笔直地砸了下来。

这压迫感没有声音,也没有形状。

但它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应天府的每一寸土地上。

东宫院子里。

那几棵三人合抱的古树,粗壮的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树叶疯狂地往下掉。

不是被风吹掉的,而是被那种无形的重力硬生生压断的。

地面的青石板。

以朱璟为中心,往外蔓延。

发出密集的咔咔声。

一条条细碎的裂纹在石板上炸开。

朱棣膝盖一软。

只觉得头顶上压下了一座铁山。

骨头缝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

那压迫感越来越强。

越来越近。

天空中的青光,在云层裂口处迅速放大。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