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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64章 朱允炆贬为庶人,大明夺嫡之战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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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朱允炆贬为庶人,大明夺嫡之战草草收场

“当皇帝……嘿嘿……”

吕氏嘴里嚼着黑泥。

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囚服上。

她坐在碎砖瓦里,一边傻笑,一边拿沾着泥的双手拍打着大腿。

头上的乱发全糊在脸上。

疯得彻底。

老朱站在废墟的边缘。

胸膛剧烈地起伏,像拉破的老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刚才在气浪里被燎焦了一块黑边。

他看着地上那个又哭又笑的疯婆子。

两边的咬肌高高鼓起,硬得像两块发青的石头。

这曾经是他的儿媳。

是大明前太子的正妃。

结果呢?

为了一己私欲,不仅在后宫里勾结胡党逆贼。

现在更是丧心病狂,在奉天殿底下埋了一百桶火药!

一百桶啊。

要不是大孙有通天的仙家手段。

今天这大明朝最核心的几个人,全得变成一地糊着砖灰的烂肉。

连副全尸都拼不出来。

老朱觉得胃里泛起一阵压不住的恶心。

他猛地转过头。

不想再看这个疯婆子一眼。

他的目光。

像两把开了刃的冰刀。

直直扎向旁边那个被两名锦衣卫反扭着胳膊的人。

朱允炆。

他刚才还在做着当皇帝的美梦。

这会儿早就吓破了胆。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完全使不上劲。

要不是锦衣卫架着他的胳膊,他早就瘫在泥水里了。

朱允炆张着嘴。

舌头在嘴里发僵,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废墟正中央。

那把紫檀木大椅完好无损。

朱璟正端着白瓷小碗,慢悠悠地喝着最后一口鸡汤。

汤还冒着热气。

连一滴都没洒在蟒袍上。

不可能。

这是朱允炆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

他亲眼看着火光冲天,奉天殿的屋顶被炸飞。

那么猛的火药。

老三怎么可能活下来?

他还坐在那里喝汤!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朱允炆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接冲进天灵盖。

他所有的野心、所有苦心经营的仁厚伪装。

在这完好无损的紫檀大椅面前。

像一块脆弱的琉璃,被砸得粉碎。

连渣都不剩。

“皇爷爷!”

朱允炆猛地挣开锦衣卫的手。

其实锦衣卫刚才也没死按着他,只是松了一把劲。

扑通。

他双膝重重砸在碎裂的青砖上。

碎瓷片扎破了薄薄的里裤。

扎进膝盖的皮肉里。

血顺着布料往外渗。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皇爷爷饶命啊!”

朱允炆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砖缝里的泥水。

他一边凄厉地哭喊,一边把头重重砸在地上。

邦!邦!邦!

每一次磕头,额头都撞在碎石子上。

血肉模糊。

“孙儿不知道……孙儿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

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都是母妃!是母妃她鬼迷心窍!”

“那些火药……那些杀手,孙儿一概不知情啊皇爷爷!”

为了活命,他把所有的罪名,全推给了旁边那个正在嚼烂泥的疯婆子。

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老朱站在汉白玉台阶的残骸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孙子。

他没拔剑。

也没像刚才骂黄子澄那样暴跳如雷。

他太累了。

心里的那股火,烧到现在,只剩下一片死灰。

老朱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厌恶,和彻底的失望。

“你不知道?”

老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股刮骨头的冷意。

“鹤顶红下到你三弟的碗里。”

“这也是你那个疯娘背着你干的?”

朱允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

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进嘴里。

满嘴咸腥。

老朱往前迈了半步。

厚底朝靴踩在一块烧焦的木炭上。

咔嚓一声踩碎。

“谋杀大明储君。”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勾结逆党,炸毁奉天殿。”

“这几条罪。”

他顿了顿,胸腔鼓起又落下。

“哪一条不够你死一万次?”

朱允炆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

上半身猛地往后仰,双手在半空乱抓。

他想再求饶。

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怪声。

老朱不想再听他废话。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传咱的旨意。”

老朱没有提高嗓门,但这几个字在大殿前的废墟上,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救火的太监、周围的武将。

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

“朱允炆。”

“不忠不孝,丧心病狂。”

“剥夺皇孙身份。”

“贬为庶人。”

老朱的话,像一根根钉子,死死钉在朱允炆的棺材板上。

“圈禁凤阳高墙。”

“让人用铁水把门窗全给咱浇死!”

老朱咬着后槽牙,甩出最后一句判决。

“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谁敢求情,与逆党同罪!”

凤阳高墙。

那是大明圈禁谋反宗室的死牢。

进了那里,这辈子除了能喘气,什么都没了。

不见天日,比凌迟还要折磨人。

朱允炆听到这四个字。

嘴巴张得老大。

一口气没喘上来,双眼一翻,直接晕死在泥水里。

蒋瓛冷着脸。

一挥手。

两个锦衣卫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朱允炆的胳膊。

拖着他往午门外走。

两条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泥印子。

大殿废墟的角落里。

晋王、齐王、宁王他们几个人,抱成一团缩在断了的红漆柱子后面。

他们身上全是厚厚的白灰。

这几个平时在封地横着走的藩王。

此刻冷汗把后背的里衣全浸透了。

湿哒哒地贴在背上,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

他们亲眼看着。

昨天还是皇孙热门人选、在灵前哭得最响亮的朱允炆。

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贬为庶人,圈禁终身。

而那个曾经让他们看不上眼的老三。

就坐在那里喝汤。

连炸药都炸不死。

齐王朱榑咽了口干沫。

转头看了一眼晋王。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抢皇位?

夺嫡?

在绝对的仙家伟力面前。

在那种连一百桶火药都轰不破的淡金色光罩面前。

他们这些藩王手里的兵权和野心。

简直就是泥坑里翻滚的屎壳郎。

可笑,且恶心。

几个藩王在心底最后那点不甘和侥幸。

随着朱允炆被拖走的痕迹。

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回封地。

老老实实当个看门狗。

这辈子绝不踏进京城半步。

废墟中央。

那张紫檀木大椅上。

朱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白瓷小碗。

碗里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连块葱花都没剩。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

这鸡汤味道还凑合,就是刚才外头太吵,喝得不够清净。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奉天殿塌了一半,黑烟还在往天上窜。

空气里的硫磺味刺鼻得很。

“这地方没法待了。”

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这夺嫡的戏码也太糙了。”

“下毒、炸药。”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

他双手扶着椅子把手。

嘎吱一声。

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没去管还在发呆的老朱。

也没去管那些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武将和藩王。

朱璟伸出右手。

拍了拍四爪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衣服缎面黑亮,干干净净。

跟周围满脸黑灰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转过身。

背对着还在燃烧的废墟。

抬起左手捂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是真的困了。

“总算消停了。”

他在心里伸了个懒腰。

“明儿一早睡个自然醒,谁来敲门都不开。”

朱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迈开步子。

穿着皂靴的脚踩在碎砖块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避开地上燃烧的碎木头。

朝着东宫的方向。

慢悠悠地,溜达着走了回去。

背影懒散。

一点没把这满地的残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