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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00章 大明后勤彻底颠覆,一个戒指装下百万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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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大明后勤彻底颠覆,一个戒指装下百万军粮

黑铁戒指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冰凉。

坑坑洼洼的表面磨着指腹,有些扎手。

朱璟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低着头,盯着手里这枚系统刚给的极品空间法宝。

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五十万大明主力。

现在正像一群咬红了眼的疯狗,在漠北荒原上死死追着北元残部的尾巴。

战线拉得太长了。

从应天府到大漠深处,几千里的路程。

一路上全是崎岖不平的破土道。

大军张着嘴要吃饭。

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个填不满的天文数字。

这年头运粮,靠的是两条腿的民夫和四条腿的骡马。

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拉着笨重的木板车。

一路上民夫得吃,骡马得嚼。

走上大半个月,十担粮食运到前线大营。

能剩下一担半,户部的那帮官老爷都能去城隍庙里烧高香。

要是碰上下大雨,车陷在烂泥坑里拔不出来。

整车的粮食就得发霉烂掉。

要是遇上风沙天迷了路,连人带粮全得埋在塞外的沙丘底下。

这打的哪是仗。

纯纯是用大明的国力在火盆里烧。

国库刚从江南富豪手里榨出来的那些钱粮,一多半都得白白耗在这条漫长的补给线上。

“有这玩意儿,还运个屁的粮。”

朱璟捏着黑铁戒指,从蒲团上站起身。

拍掉里衣下摆沾着的两根枯草。

他走到密室厚重的青石门前。

双手抵住冷硬的石面。

腰腹发力。

轰隆隆。

石门顺着地上的滑槽往两边退开。

震下两层灰土,呛得他干咳了一声。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密室。

朱璟跨过门槛,外头的日头照在脸上,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东宫破败的院子里。

气氛冷得能结冰。

徐妙锦和海兰珠还僵在太湖石旁边。

徐妙锦的右手死死握着剑柄,指节发白。

淡青色的百迭裙被风吹得乱翻。

海兰珠弓着背,像头护食的野豹子。

十根手指绷得像铁钩,紧身夜行衣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两人隔着几步远。

大眼瞪小眼。

连站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谁都没退让半步。

听见石门响动。

两人同时转头,眼底那股子杀气还没散干净。

死死盯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朱璟。

朱璟理都没理她们。

他把那枚黑铁戒指随便套在右手的食指上。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直接从两个女人中间的空地上穿了过去。

“去。”

朱璟走到院门口,冲着外头探头探脑的守门小太监招了招手。

“把户部尚书夏原吉给我叫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让他跑快点。”

不到半个时辰。

夏原吉滚进了东宫的院子。

他跑得太急,软底官靴在门槛上重重绊了一下。

庞大的身躯往前一抢。

两只胖手死死扒住旁边的红漆柱子,才没一头栽在烂泥里。

绯红的朝服领子全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一片暗红色。

头上的乌纱帽歪到了一边。

“殿……殿下!”

夏原吉喘得像个破漏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

他手里还死死抱着两本厚厚的黄皮账册。

“您找微臣?”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

没等朱璟说话,他自己先绷不住了。

一屁股瘫在旁边的太湖石上。

手里的账本砸在石头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微臣这几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夏原吉拍着那两本账册,纸页哗啦啦直响。

“前线催粮的急递,一天飞回来八道!”

“咱们这第一批军粮,五十万石。”

“装了整整一万辆大车!”

夏原吉肥胖的脸颊因为激动直哆嗦。

“可这征调的八万民夫,死活凑不齐啊!”

“去一趟漠北,天寒地冻,那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事。”

“这路上的车马费、人吃马嚼的损耗。”

“微臣这算盘珠子都快拨冒烟了!”

“大明这刚鼓起来的钱袋子,全得漏在这运粮的泥道上!”

朱璟听着他哭丧,又打了个哈欠。

他走到夏原吉面前,抬脚踢了踢老头子的皂靴鞋面。

“别嚎了。”

朱璟把双手背在身后。

“跟我走。”

夏原吉愣了,胖脸上一阵迷茫。

“去……去哪?”

“城外,官仓。”

京城北郊。

大明最大的皇家官仓。

这地方现在乱得像个被捅破的马蜂窝。

拉货的四轮大木车,排成了十几里长的长龙。

一眼望不到头。

骡马在冷风里嘶叫,前蹄烦躁地刨着干硬的冻土。

车把式甩着皮鞭,鞭梢在半空抽出清脆的爆音。

几万名裹着破袄子的民夫,扛着麻袋,在车队和粮仓之间来回奔走。

粗重的喘息声,号子声,还有监工兵卒的叫骂声。

全搅和在漫天的黄土飞尘里。

吵得人脑仁发麻。

官仓正中间那片巨大的空地上。

防雨的油布早就揭开了。

装满粟米和精麦的麻袋,一层一层地往上码。

堆成了几十座七八丈高的小土山。

这就是那五十万石军粮。

朱璟带着夏原吉,站在最大的那座粮山前面。

一阵风卷着谷壳灰扑过来。

朱璟嫌弃地抬起袖子,挡在鼻子前面。

夏原吉站在旁边。

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麻袋,急得直跳脚。

“殿下您看。”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头,指节在半空乱颤。

“这么多粮食。”

“光是全装上马车,这几万民夫不眠不休,也得干上五天!”

“等上了土路,车陷马乏,一天连三十里都走不到!”

“这要运到漠北大营,黄花菜都凉透了!”

朱璟没接他的茬。

他把挡在鼻子上的衣袖放下来。

大步往前走了两步。

停在粮山的阴影里。

周围几个扛着麻袋的民夫停下脚步。

弯着腰,愣愣地看着这个穿着白绸里衣的少年。

不知道这位贵人跑这脏兮兮的粮仓来干嘛。

朱璟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食指上套着的那枚黑铁戒指,正对着前方堆积如山的五十万石军粮。

戒指表面坑坑洼洼,看着像个廉价的铁圈。

他没有念那些装神弄鬼的口诀。

也没有摆出什么施法的架势。

就像是在自家后院里,随意地掸去衣服上的灰尘。

丹田里那团粘稠的灵液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缕神识顺着经脉,狠狠撞进黑铁戒指的内部空间。

没有刺目的光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

黑铁戒指粗糙的表面上,只闪过一道极暗的黑色微光。

紧接着。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吸力。

毫无征兆地。

从那枚小小的指环里喷涌而出。

这吸力不是风。

它不带起任何地上的尘土,也不吹动旁人的衣角。

它只针对前面的那座粮山。

嗡!

空气被硬生生撕扯,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鸣。

最前面那一堆麻袋,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嗖。

原地消失。

连个残影都没留下。

夏原吉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

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挂在嘴边。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把这位大明户部尚书的脑子,砸成了一团彻底死机的烂泥。

几十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粮囤。

整整五十万石沉甸甸的军粮。

在那股无形的恐怖吸力面前。

就像是扔进滚水里的雪球。

成片成片地溃散、消失。

最前面的一排麻袋刚没了,后面的一排瞬间往前填补。

然后在半空中直接蒸发。

速度快得连视线都跟不上。

空间在这枚戒指面前,彻底失去了概念。

一个呼吸。

就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呼啦。

最后一麻袋精麦,在朱璟的掌心前方两尺处,凭空化作虚无。

偌大的官仓空地。

空了。

刚才还遮天蔽日的五十万石军粮。

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地面上干干净净。

甚至连平时垫在麻袋底下的那些碎稻草、断掉的烂木板。

全被那枚戒指吸得干干净净。

原本堆成山的空地上。

只留下一大片被粮袋压得平平整整的黄土硬地。

整个北郊官仓。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万个民夫、赶马车的手艺人,还有带刀的监工兵卒。

全变成了石头人。

举着马鞭的手停在半空。

扛着空麻袋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

连骡马都不叫了。

夏原吉那两条粗壮的胖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扑通。

他重重砸在黄土地上。

震起一小圈灰尘。

肥胖的身子抖成了一团乱颤的烂肉。

他抬起两只沾满泥土的手。

使劲揉着自己的绿豆眼。

揉得眼皮通红,眼泪都飙出来了。

再睁开看。

前面还是那片空荡荡、连根草都没有的黄土地。

大白天见鬼了。

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格格的响声。

朱璟放下右手。

随意甩了甩手腕。

他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户部尚书。

左手把食指上的黑铁戒指褪了下来,拿在手里抛了两下。

他走到夏原吉面前。

随手一扔。

冰凉的黑铁戒指落在夏原吉的官服大腿上。

骨碌碌滚进两腿之间的衣褶里。

“派个信得过的快马。”

朱璟双手重新揣进袖子里。

指了指夏原吉腿上的戒指。

“带着这戒指去前线。”

“大明以后打仗,不需要运粮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