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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 第66章 你确定没受过专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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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确定没受过专业训练?

现在?

苏言喉结滚动了一下,作训服下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教官,我需要向连长报告...

你们范团长已经批准了。冯锐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十分钟后大门口见。

说完转身就走,军装下宽阔的肩膀轮廓在夕阳中勾勒出一道锋利的剪影。

苏言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即快步跑向宿舍。

他的心跳得厉害,既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出许可,更因为冯锐教官那难以捉摸的意图。

这位神秘的中校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风,每次出现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十分钟后,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大门口,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苏言小跑过去,看到冯锐已经坐在驾驶座上。

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的手背上有几道细长的疤痕。

上车。

冯锐头也不抬地说。

苏言拉开车门,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随着吉普车缓缓驶出营地,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岗哨里的卫兵朝他们敬礼,身影在渐暗的天色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转弯处。

一种奇异的脱离感涌上心头,这是三个多月来他第一次离开这座封闭的军营。

觉得闷的话,就把窗户摇下来。

冯锐突然说。

苏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

他按下车窗按钮,带着松木清香的晚风立刻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沉闷的空气。

冯锐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右耳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延伸到衣领里。

入伍前做什么的?

冯锐突然开口,声音混在引擎的嗡鸣中。

苏言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作训裤的布料,粗糙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报告教官,读书。

他回答道,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冯锐再次问道:“高中毕业就来当兵了?”

苏言再次回答:“是!”

车轮碾过一段碎石路,车身轻微颠簸。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冯锐操控方向盘的双手上。

那双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右手缺失的食指和中指处留下整齐的切口,像是被什么利器精准削去的。

这个发现让苏言瞳孔一阵紧缩——要怎样的经历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痕?

为什么当兵?

冯锐的问题再次打破了沉默。

因为我想打枪!苏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答。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回答太像新兵连那些标准答案,干巴巴的缺乏血肉。

他偷偷用余光瞥向冯锐,担心会看到嘲讽的表情。

但冯锐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微微勾了勾嘴角:嗯,这个理由不错!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两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山坳。

夕阳的余晖将裸露的岩壁染成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迹。

远处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出诡异的回音。

冯锐跳下车时,作训靴扬起一片尘土,他径直走向后备箱,取出一个长条状黑色枪盒。

这是...苏言话未说完,冯锐已经将一把狙击枪抛了过来。

他双臂一沉,稳稳接住,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在掌心,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跟上。冯锐转身向山坡走去,作训靴踩断枯枝的脆响在寂静山林中如同枪声般刺耳。

山坡比想象中陡峭。

苏言每爬一步,碎石就簌簌滚落,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在后背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当他终于爬到山顶时,作训服已经湿透,紧贴在背上。

冯锐站在悬崖边缘,身形稳如磐石。

他指向远处山谷:看到那片白桦林吗?

苏言眯起被汗水刺痛的眼睛。

约八百米开外,一片白色树干的树林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像是一排森白的肋骨。

冯锐按下对讲机,简短命令:

刹那间,二十只白鸽从林间冲天而起,振翅声连成一片急促的鼓点。

苏言拿起望远镜看过去,瞳孔骤缩——活靶!

与训练场的固定靶完全不同,这些是鲜活的、会挣扎的生命。

大概800米远,试试看,能打中几个?冯锐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挑战意味。

“是!”苏言兴奋地应了一声。

山风突然变得狂暴,呼啸着从悬崖下方席卷而上,卷起的沙尘拍打在脸上如同细小的刀片。

苏言迅速卧倒,动作一气呵成——右膝着地,左腿伸展,身体如弹簧般压向地面。

他架起狙击枪时,枪托抵肩的位置分毫不差,仿佛早已与身体融为一体。

鸽群在狂风中呈不规则散开,白色的身影在灰暗的天幕上划出混乱的轨迹。

苏言深吸一口气,潮湿的山风灌入鼻腔,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

他感受着风速——至少七级,从十点钟方向斜吹来,会令子弹向右上方偏移。

十字准星在风中微微颤动,苏言屏住呼吸,心跳逐渐放缓。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他锁定最边缘的一只白鸽,那生灵正在逆风挣扎,翅膀展开的瞬间形成完美的射击窗口。

枪声在山谷中炸响,后坐力通过枪托传来,像是被轻轻推了一把。

八百米外,一朵白羽在空中爆开,如同突然绽放的花。

那只鸽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哀鸣,就笔直坠向山谷。

接下来的三十秒内,枪声接连响起,每一声间隔几乎精确到毫秒。

苏言的动作宛如精密的机械:拉栓、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他的身体在射击间隙微微调整,肩部肌肉记忆着每一次后坐力的反馈,食指扣动扳机的力度始终如一。

山风越来越猛,鸽群被吹得七零八落。

第十四枪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几乎让苏言失去平衡。

他右肘死死抵住地面,左手如铁钳般稳住枪身,在鸽子被气流掀翻的瞬间扣下扳机——子弹穿透飘落的羽毛,精准命中目标。

当最后一枪的回音消散时,十四只白鸽坠落山谷。

剩下的六只早已消失在暮色中,像是被这场屠杀吓破了胆。

苏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作训服已经被冷汗和露水浸透,紧贴在背上。

枪管滚烫,在潮湿的空气中蒸腾出淡淡的白雾。

冯锐站在一旁,山风吹动他的衣角,却撼动不了他雕塑般的站姿。

他的目光落在苏言纹丝不动的射击姿势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冯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集团军狙击记录保持者李锋,去年大比武时打了十二个。

你的肘部悬空却能保持这样的稳定性...你确定没受过专业训练?

苏言感觉枪管的余温透过手套传来,他松开扳机的食指仍保持着微曲的状态。

报告教官,只是在新兵连学过基础射击。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腔内壁。

冯锐诧异地问道:“你是怎么把握我这些鸽子的飞行轨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