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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 第217章 我是解放军叔叔,来带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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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是解放军叔叔,来带你们回家

苏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仿五四,动作慢条斯理,却让两个恶徒抖如筛糠。

“钱?”苏言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们卖一个孩子能赚多少?五十万?一百万?”

他猛地一脚踩在山鸡的伤口上,换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些孩子的命,你们用多少钱赔?!”

“你们就是一群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山鸡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哥则拼命往后缩,西装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哪里还有半点上流人士的模样?

苏言从腰间抽出扎带,动作利落地将两人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每收紧一次扎带,他都会刻意压到他们的伤口,让两人疼得直翻白眼。

山鸡则已经疼得半昏迷,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咒骂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苏言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朝密室走去。

身后,只剩下两个恶徒痛苦的呻吟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苏言伤到密室铁门,最后发现已经锁死,只能无奈地一脚踹开密室铁门,锈蚀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砰!

昏暗的囚室里,十个孩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蜷缩成一团。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哭喊——他们早已学会沉默。

曾经有孩子因为害怕而哭出声,换来的是一顿毒打。

所以现在,哪怕门被暴力破开,他们也死死咬着嘴唇,小手拼命捂住嘴巴,生怕泄露一丝声响。

年纪最小的丫丫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不住发抖。

稍大些的男孩豆豆直接趴在地上,像只鸵鸟般把脑袋塞进臂弯。

而六岁的小虎虽然挡在其他孩子前面,但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恐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无声诉说着他们的绝望。

苏言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们齐平,声音放得极轻:“别怕,我是解放军叔叔,来带你们回家的。”

听到“解放军”三个字,几个孩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人动。

他们的眼神呆滞而警惕,像是被折磨太久的小动物,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承诺。

苏言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

“唰——”

所有孩子齐刷刷往后缩,像潮水退去般紧贴到墙角。

豆豆甚至条件反射地举起手臂挡在脸前,那是长期挨打形成的防御姿势。

苏言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穿着便服,在他们眼里,和那些人贩子没有区别。

“很快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苏言尽量让声音柔和,慢慢从口袋里掏出军徽徽章,“你们看,这是解放军的标志。”

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年纪最大的小虎盯着徽章,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其他孩子依旧沉默,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苏言鼻尖发酸。

这些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现在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被摧毁了。

他再次尝试靠近,动作比刚才更慢:“叔叔不会伤害你们......”

“不要打我!”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突然尖叫出声。

随即又惊恐地捂住嘴,不停地摇头,浑身发抖地往后退,仿佛预料到会挨打。

苏言立刻停住,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没事的,叔叔不会打你,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轻声地说道:“你们安全了。”

可孩子们仍然蜷缩着,像一群受伤的雏鸟。

他们见过太多虚伪的“温柔”——人贩子有时也会假装和善,等他们放松警惕后,就会迎来更残忍的对待。

苏言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四岁小男孩身上。

孩子正机械地舔着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嘴唇已经干裂出血。

“不能喝!”苏言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他。

“啊!别打我!我错了!”男孩猛地抱住头,瘦小的身子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敢了......再也不喝了......”

苏言心头一颤,轻轻掀开男孩的衣襟——

青紫交错的淤伤布满瘦弱的身体,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鞭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腰侧一块烫伤,皮肤溃烂发炎,显然没有得到任何处理。

苏言的手在发抖。

他迅速检查其他孩子,发现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类似的虐待痕迹。

丫丫的后背布满指甲掐出的血痕;小虎的右臂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绳索绑过。

而豆豆的大腿上,竟然有用烟头烫出的恐怖印记......

“这群畜生......”苏言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孩子们接受帮助。

他退后几步,给孩子们留出安全距离,然后从战术包里取出野战口粮和矿泉水:“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包装纸的声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清晰。

几个孩子的眼睛不自觉地追随着苏言手中的食物,喉咙滚动着,却没人敢上前。

六岁的小虎盯着苏言看了很久,突然小声问:“你......真的是解放军叔叔吗?”

苏言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低于孩子,郑重地点头:“是,我发誓。”

那一刻,小虎的眼泪突然决堤。

这个一直强撑着保护其他孩子的“小大哥”,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恐惧全部宣泄。

其他孩子见状,一个接一个地啜泣起来。

囚室里终于响起了久违的哭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撕心裂肺的、属于孩子的痛哭。

苏言红着眼眶张开双臂:“没事了,都结束了。”

丫丫第一个扑进他怀里,其他孩子也慢慢围拢过来。

十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苏言轻轻环住他们,感受到这些瘦小的身躯在自己怀中颤抖。

墙上,一道新的水痕缓缓滑下——那是苏言落在孩子发顶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