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该起床上班了!”
稚嫩的声音将刚刚睡下的何雨柱又唤醒了过来,苦恼之下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你怎么知道该上班了,咱们家连个钟都没有。”何雨柱边起床边好奇问了小丫头一句。
“我刚出去刷牙洗脸的时候,看到院里其他该上班的人都起来了。”
呃?这招还真是够简单有效的,小丫头就是比许大茂那样的人要聪明。
“隔壁屋那新媳妇儿又跟你打招呼了?”
“我没搭理她!”
那就是打招呼了呗?
呵,这秦淮茹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你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刷个牙洗把脸咱们就出发。”
单位里提供早中晚三餐,这让何雨柱的生活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小丫头刚应了一声,何雨柱就拿着牙膏牙刷杯子毛巾出门去了。
出的门来就看见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初为人妇的她身上闪着点点亮光,看着就挺吸引人的。
刚嫁进来的第二天早上就洗衣服,这到底是贾张氏在给她立规矩,还是有意而为之,给她立一个温良贤淑的人设?
由于昨晚签到得了件心爱的玩具,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突然,不知打哪儿出现的贾东旭,直接横在了俩人中间,像极了一条护食的狗。
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转头就洗漱去了,院里又不是他一个人盯着秦淮茹看。
只是其他人比他更加隐晦罢了。
嗯,这里头就包括了正在刷牙的易中海。
啧啧~难怪后来有人怀疑棒梗是易中海的种呢,合着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呀!
快速清理完口腔,再囫囵吞枣似的洗了把脸,依旧打湿头发撸了个发型出来,回屋将小丫头叫上,踩着轻快的步伐便准备离开大院。
对了,房门是一定要上锁的!
“柱子,院里其他邻居都不锁门,就你一家把门锁了,这不就显得其他人品行很有问题吗?”
呃?易中海这脑子昨晚是被开了瓢还是怎么着,这样话居然都说的出来?
啧啧~难道是他何雨柱的主角光环起作用了,所以给这些配角降低了智商?
还是说这段日子以来,院里那些邻居对他的恭维,让他又产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优越感?
“我说,易师傅您这动不动就喜欢给别人扣帽子的毛病,到底能不能改一改了?”
“我只不过是锁个门罢了,怎么还牵扯上其他邻居的品行了?”
“何大清刚跑路那会儿,我生病昏了过去,到底是谁将我家里的口粮搬空了的,又是谁把我家翻的乱七八糟的?”
“为了顾全诸位高邻的名声,我何雨柱宁愿吃下这个哑巴亏,都没想过去军管会报官去。”
“易师傅您现在是几个意思,是让我到军管会走一趟,让他们来院里彻底调查一番?”
呵~不就是把其他人绑在自己的船上,然后再对别人实行道德绑架么,这事儿何雨柱也不陌生。
“你……哼”
“易师傅您是不满我没去报官呢,还是不满我把门上了锁呀?”何雨柱继续穷追猛打,“还是说,您知道当初到底是谁拿走了我家东西?”
“我……不知道!”易中海开始强词夺理,“我连你家不见了东西都不知道!”
“先不说我家锁不锁门不关您的事儿,就说我真按照您说的办了,以后再丢了东西是不是您易中海负责全款赔偿呀?”
基于后世所带来的经验,一旦牵扯到责任这事儿时,一定记得要把某人的名字落实下来,不然事后人家可是会推责的哟。
而且,这样一来就绝了某人道德绑架的可能!
凡是说到“我们”这两个字的,一般没什么好事儿发生,凡是突出“我”的时候,大概就是人家领功的时刻。
而着重提到“你”这个字时,十有八九就是让你背黑锅的了。
所以做人做事还是认真点的好,比如好好听听别人是怎么说话的。
被挤兑的下不来台的易中海,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一脸失望的秦淮茹,原本想要找个台阶下的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继续胡搅蛮缠了起来。
“你说家里丢了东西就丢了东西?咱们院里住着的都是些品德高尚的人,怎么可能会贪了你的那点东西?”
这话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肯定,随后一个个都附声指责起了何雨柱。
“柱子,说话要有根据,可不能瞎咧咧。”
“就是,真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咱们大院呢。”
“小年轻嘴巴没门,说话也不知道轻重!”
何雨柱将指责自己的人都记了下来,这些人要是没参与当初的“行窃”,又怎么会轻易跳出来帮易中海说话?
“你们几家可真够团结的嘛,那我现在就去军管会一趟,让他们来院里好好审审你们几家!”
手里多了把沙漠之鹰后,何雨柱的骨头都硬实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没之前那么客气了。
果然,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呀!
“老易,这事儿是你惹出来的,你负责搞定它!”
“易师傅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吧?”
“我们就是说了句公道话,可不想被军管会的人上门审查呀!”
啧啧~这些人果然都是些软骨头,碰到比自己强硬的立马就软了下来,怪不得能传承那么久呢!
突然被反过来绑架了的易中海,几番纠结之下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柱子,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以后还是叫我何师傅吧,毕竟咱俩真的不熟,而且我真的不喜欢您这样没事找事的邻居。”
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何雨柱哪里还会照顾他易中海的脸面?!
要不是上班快迟到了,何雨柱还打算继续羞辱他一番,可惜今天的时机不太对。
待何雨柱兄妹离开了大院后,易中海才回过神来了。
“哼,傻柱太不识好歹了,不仅平白无故污蔑院里的邻居,还十分的不团结友爱……”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却鲜有人再响应他,连贾东旭都对他避而不见躲回了屋里。
大概心里都害怕何雨柱真的报官去吧?
院里人多眼杂,谁也不敢保证当初…
该上班上学的人走后,留守的妇人又八卦上了。
“你们说傻柱他怎么敢的呀?”
“敢什么?”
“怎么敢一下子得罪了院里那么多人?”
“家都被偷了还不许人家发泄一下?”
“就是,本来人家都不打算再提了,易中海也不晓得脑子缺了哪根筋,居然主动去为难人家,都被欺负成了这样,还不许人家还手了?”
这话说的李淑芬尴尬得不行,可其他人全然没在乎她的感受,继续叽叽喳喳声讨着她男人。
“傻柱有句话真没说错,他易中海凭什么管人家锁不锁门!”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还以为傻柱像以前那样好拿捏呢!”
“人傻柱早就对外放过话了,跟他撇清了关系,谁知道他今天犯了什么毛病,居然还敢对人家指手画脚的!”
……
再也听不下去的李淑芬,一脸愤慨地直奔后院而去,惹得其他人一阵讥笑!
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秦淮茹,心里波涛汹涌的厉害,似乎没想到自己男人的师父,在院里竟然那么的不受尊重!
“老太太,院里的人……”
闯进了聋老太太屋里的李淑芬,絮絮叨叨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然后一脸期待等着她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谁知,等了许久却换来聋老太太的一句感慨:“唉,院里那些人真够精明的!”
“那些人不是精明,是落井下石,捧高踩低才对!”
聋老太太白了她一眼,轻声解释道:“那些人是借你来试探我呢!”
“这……”
“之前我不是放出过风,说自己跟轧钢厂的副厂长关系莫逆吗,还以此来糊弄过去调傻柱到轧钢厂的事儿。”
“老太太,这事儿跟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半个多月过去了,院里那些人没看到你男人或者东旭,从我说的那段关系里得到过好处,所以才故意借骂你男人来刺激我呢!”
“那您准备怎么做?”
“也是时候让中海动一动了。”
为什么得到好处的会是易中海,而不是向来对她恭敬孝顺的贾东旭?
废话,日常照顾她老太太的人,可是人易中海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