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好热。”冷锋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整个人好像要炸了似的,热的要命。
不等温岚依反应,他就脱了毛衣,衬衣,棉裤,内裤,一个愣神,就见一个雕塑般的男人直挺挺的对着她,满脸绯红,甚至还能看到有热气从男人的头顶冒出。
遭了,补过头了,这灵物对像冷锋这样的人来说还是太补了些。
“你,....”不等温岚依说话,就被冷锋猛的抱进了怀里,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得温岚依浑身发麻,男人身上混着淡淡烟草气味灼热气息裹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紧绷的肌肉像蓄满了张力的弓,连呼吸都烫得能燎到人。
温岚依定了定神,伸手按住他乱蹭的脑袋,指尖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心里叹了口气,还好当初灵蛇的灵力散了大半,不然真就出大事了。
“别乱动,我去给你打盆凉水擦一擦,再吃颗清心丸缓缓。”她话音刚落,就被冷锋箍得更紧了,男人哑着嗓子埋在她颈窝蹭,滚烫的呼吸扫过皮肤,引得温岚依耳尖更热了。
“不擦,难受......”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无意识的喑哑,蹭得温岚依心尖都跟着发颤,她抬手顺了顺冷锋汗湿的短发,指尖划过他硬朗的肩背,能感觉到那股子翻涌的药力在他经脉里冲撞,偏偏冷锋硬生生咬着没吭一声,只有无意识的依赖蹭着她。
温岚依咬了咬唇,干脆扶着人坐到铺了厚褥子的炕边,转手拿了一杯灵泉水过来,端到唇边喂他喝下:“乖,把这个喝了,能缓一点。”
冷锋顺着她的力道仰头喝完,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得温岚依移不开眼,没等她收回手,就被攥住了手腕,滚烫的掌心裹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有力的心跳砰砰撞着她的指尖。
“依依...”低哑的呼唤带着浓重的水汽,温岚依吸了口气,反正都是两口子,没什么好躲的,索性抬手运起木系异能,顺着他的穴位慢慢帮他梳理翻涌的药力,一边揉按着一边开口:“这肉大补,药力太猛,你忍着点,梳理开就好了。”
冷锋点点头,乖乖靠在她肩上,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按揉,灼热的感觉慢慢顺着经脉散开,原本炸开一样的燥热渐渐沉了下去,只剩下浑身的轻快,连常年训练落下的旧伤都彻底没了踪影。
等药力彻底散开,窗外的月亮已经爬上了梢头,温岚依也累的满身是汗,推开赖在自己怀里的男人,“起开,我要洗澡。”
这家伙装什么装,她敢说,现在冷锋这体格负重出去跑个五个公里都跟玩似的,现在搁这跟她玩虚弱呢。
“呵呵,我伺候媳妇洗。”冷锋看骗不过,打横抱起媳妇,把人安置在大浴桶里,自己也跟着一起坐下来了。
他现在满身轻松,状态比最巅峰的时候还要好,这一切都是媳妇的功劳,他必须要身体力行的伺候好媳妇。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灼热,温岚依又羞又急,伸手去推他,却被抱得更紧,温热的水溅出来,打湿了炕边的草席。
“别动,我帮你搓背,你刚才帮我梳理药力累坏了。”冷锋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温岚依的肩背慢慢揉下去,力道刚好解了乏,温岚依紧绷的身体渐渐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懒得动。
温热的水裹着两个人的气息,暖香萦绕,冷锋的手悄悄的转移了阵地,来到了高挺的山峰,柔捏,拉扯。
“你做什么呢?拿开。”温岚依满脸羞红,手敷在冷锋小麦色的大掌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用力的按向自己,身体却软的不像话,出口的斥责更像是撒娇,软绵绵的。
“媳妇,你累了,都交给我。”冷锋双目赤红,盯着雪峰,手上动作不停,舌尖叼起温岚依莹白小巧的耳垂含住嘴里,细细品尝,惹得身边人一阵轻颤,身子软的像一滩水,紧紧的贴在身后人身上。
温岚依闭上双眼,不去看这个无赖的男人,任由他自由发挥。这一晚,也许是那碗蛇羹补过了头,温岚依只觉得天旋地转,昏昏沉沉,被那个狗男人翻来覆去,里里外外伺候的彻彻底底,甚至在她晕过去之后,那个狗东西也没有停止,胸前,脖颈,腿根甚至脚背上都留下了满满的印记.....
当她半夜醒来时,身上的男人还在奋战中,“你,你也不怕精尽人亡.....。”温岚依无语,她都昏过去了,他还在奸*尸...
“依依,放心,我感觉精力充沛的很,一点都不累。”说着重重的撞了上去,让温岚依登时失了话语,算了,不管了,这肉补得太过,要是不发泄出来,估计这人也安生不得,哎,心疼男人就是为难自己啊....
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泛起了亮堂堂的白光,昨夜落的雪积在院墙上,把天光映得格外柔和清亮。
温岚依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乏,连抬个胳膊都费劲,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身侧早就醒透的男人。
冷锋早就撑着胳膊侧躺在旁边,眼神一眨不眨黏在她脸上,见她醒了,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声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醒了?累坏了吧,我已经烧好了温水,等下我扶你起来洗漱,锅里熬了小米粥,就着你腌的爽口小咸菜,刚好暖胃。”
“还说!还不是都怪你!我看你是补得你精力没处撒,都使我身上来了!”温岚依气哼哼拍开他不老实的手,翻个身想背对他,结果牵扯到浑身酸劲,忍不住嘶了一声,立马被冷锋小心翼翼搂回了怀里,温热的掌心带着刚好的力道给她揉按着后腰。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收敛。”冷锋嘴上连连认错,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可半分都没藏,掌下的力道揉得恰到好处,没一会儿就把温岚依安抚好了,“不过说真的,这次真多亏了你,我当年在战场上留在膝盖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 不太得劲,刚才我试了试,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全好了。还有胳膊上的,要不是有那个疤,都感觉没有受过伤。”
温岚依哼了一声,终究也没真生气,窝在他暖和踏实的怀里蹭了蹭:“知道好就不错,下次还是要控制量,也是我的错,没有估算准。我跟你说,我还泡了坛药酒,等过段时间你给钟师长他们这些老领导送一坛过去,他们大半都有早年落下的旧伤,喝了对身体好。”
“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冷锋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带着暖意的吻,又顺手掖了掖被角,“好了,水也温得差不多了,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咱们喝粥。”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窗洒进来,落在炕头交叠依偎的两个人身上,满屋子都是化不开的甜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