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去了海岛之后又立功了?”钟首长含笑的看着温岚依,越看越满意。
“哦?都传到您这边了?”温岚依挑眉,钟首长这边消息很灵通嘛。
“嗯,这么短的时间,取得了这么些成绩,很不容易。”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
“嗯,岛上条件虽然艰苦,但大家同心协力,也还算顺利。”她笑了笑,没把话说太满。
钟首长哈哈大笑:“你呀,就是太谦虚。我可听说了,那船东西运回来,大领导连着夸了好几句。”
温岚依被夸得耳尖微热,连忙摆摆手:“都是战士们和冷锋配合得好,我不过搭了把手。”
钟首长点头,又想起正事,敛了笑说:“这回你们在岛上站稳了脚跟,上头对你们的期望只会更高。有什么需要我这边支持的,你尽管提。”
温岚依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身子微微前倾,认真道:“钟首长,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给上面反馈。我想在屿岚岛附近要一块地,用来种植草药和一些作物。”
钟首长有些意外:“要地?想要多大?”
温岚依说:“越大越好,我想培植一些高产的粮食、水果还有一些草药。”顿了顿又道,“相信你们也清楚,经过我培植或者炼制的中药,效果可比普通的翻倍。”
钟首长越听眼睛越亮,拍了下桌沿:“ 我就说嘛,你给冷锋他们的止血药要比配发的效果好的多,他们这支特战队的战损也是整个军队最低的。”
没想到,温岚依还有这一手,药研所当时还怀疑说是温岚依上交给他们的配方有问题,他们怎么都做不出药效跟温岚依上交一样的药品。
“嗯,这么长时间相信您也知道了,我在种植方面有那么一点特长。”
“你这可不是一点特长哟。”再次惋惜的看着眼前人,“你放心,我这就帮你报上去,不过以后要是再有啥高产的粮种,可要第一时间想着咱们36军啊。”钟首长热切的说道。
“您放心,只要您需要,我这边永远给您开后门排第一。”温岚依打趣的说道。
“哈哈,你这丫头,我可是当真了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温岚依许诺道,就凭钟首长对冷锋的栽培和对自家长辈的暗中照顾,他在温岚依这里永远都有特权。
“哈哈,好好好。”钟首长的笑声传到门外,让小何也不禁
竖起耳朵,轻手轻脚地往里看了一眼,见钟首长笑得胡子都在抖,便也咧嘴跟着乐了。
“对了,首长,我还要在咱们这边待一段时间给外公和爷爷调理身体,如果医院那边有一些不好诊治的病例,我可以接手。”上次听小杜和铁柱说,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有不少战友受伤严重,她就想着能不能帮他们看看。
钟首长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岚依,你肯接这个事,那是再好不过。不瞒你说,部队医院那边确实压着几个不好处理的伤号,伤口一直愈合不了,还有几个是执行任务时落下的硬伤,弹片卡的位置刁钻,医生也不敢轻易动刀。”
他说着叹了口气,又像松了口气似的靠在椅背上:“你要是愿意接手,我这就让人把病历整理出来,送到干休所去,你先翻翻。要是觉得能接手,咱们再安排时间会诊。”
温岚依点了点头:“行,那我这几天就待在干休所。不过您跟医院说清楚,我看病有我看病的方法,用药上也可能会有些特殊,信得过我才好配合。”
钟首长摆摆手:“这个你放一百个心,你的本事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上次你交上来的止血药,药研所研究了多久都没做出一样的成色。你只管放手治,有需要协调的,我来说话。”
他说完便朝门外喊了一声小何,等人进来后吩咐道:“你跟部队医院那边对接一下,把近半年那几个重点伤员的病历和检查情况整理齐,晚饭前送到干休所温同志手上。再跟后勤说一声,温同志这段时间在那边住,要是有用车、用人的地方,优先安排。”
小何应了一声,麻利地跑了出去。
钟首长又转向温岚依,语气认真起来:“这些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年纪轻轻的,真要落下残疾,我这心里始终不踏实。你愿意接手,那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温岚依轻轻一笑:“我也就是尽我所能。您先别忙着给我戴高帽,等我见了人、号了脉,能治的保证不推,实在治不了的,我也会给您把话说明白。”
两人又就送肥料的时间碰了碰,还是如以前一样,派人外围驻守,夜里十二点投放。
事情说完,温岚依没再多留,起身告辞。
钟首长没再留人,只叫小何把早就备好的一兜水果和麦乳精拎上,送温岚依回去。
小何一路走得轻快,脸上还挂着笑,被温岚依看了一眼,他立刻挺起胸膛,目不斜视。
车就停在营区外头,小何抢前两步拉开车门,把水果和麦乳精稳稳搁在后座,载上温岚依回了干休所。
还是有车方便,她都想弄一辆来开。
她空间里好像有啊,她这个猪脑子,上次去m国处理道森家族的事情,她可是收了他们地下车库十几辆汽车,好似有几辆车跟部队的吉普车有些像。
下次找钟首长给开个条子办个牌照,她也好光明正大的使用,对,就这么办。
日头已经偏西,家属区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院子里飘出一股饭菜香。
拎着东西刚进院门,就听见陆老爷子中气不足却带着笑的声音:“岚依回来啦?快洗把脸,面快好了。”
温岚依应了一声,把水果和麦乳精交给温爸,自己洗了手坐到石桌旁。
杨老爷子坐在躺椅上喝着茶,脸色虽还白着,精神倒稳当。
“姐姐,饿了吧。”明明端来一盘凉拌黄瓜,一海碗番茄鸡蛋面。
温岚依吃着面,想着还得去弄点荤腥来,好给家人好好补补。
只陪着二老吃饭,间或问几句身体有没有哪里不爽利。
饭后她给二老号了脉,又对着一旁温爸说:“爸,你这些天别光顾着忙,自己也多歇着,你的脉象比外公还虚。”温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知道了。
他卧底那几年,殚精竭虑到底伤了根本,后来也没有好好修养,趁这个机会给他也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