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王婉莹硬核表白,今儿又被许大茂这么一捧,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他摆了摆手,故作勉强地说:
“行了,既然是厂部派来的,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不过咱们丑话说前头,我收你们是完成厂里的任务。
要是不好好学,偷懒耍滑,我可是会清退的。”
“谢谢师傅!我们一定好好学!”马团结和马术异口同声,连忙又鞠了一躬。
“嗨!还不磕头!”许大茂又想踢他们。
“不能够不能够!”
何雨柱连忙拦住。
“新社会了,不兴那一套。搞那些封建迷信,回头厂里该找我谈话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自己老了靠傻柱不假,可也不能光靠傻柱一个人,得给他上道保险。
不是不信傻柱的人品,傻柱的人品那是上辈子有目共睹的。
他是怕傻柱老了,说话不顶用了。
毕竟有贾家的前车之鉴。
傻柱一死,棒梗那个白眼狼没有了后顾之忧,连亲妈都能赶了出去。
除了傻柱的亲儿子,徒子徒孙这一块儿,也得跟上。
他自己是不收徒的。
过个几十年,万什么达到处都是,他这个放映员就没用了。
可厨子不一样,能开饭店,能开厨师学校,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他硬塞给何雨柱的这俩徒弟,厨艺天目前看不出来。
估计这辈子也成不了什么大厨。
可他们的儿子牛逼啊!
上辈子马团结接了老马的班,八一年还是八二年跟媳妇出车,出了车祸,走了。
老大马学武十六岁就接班养活三个弟弟。
后来下海经商,搞房地产、开快递公司,身价过亿。
就是后来发达了有点飘,爱打麻将,差点破产,不过借了老二的光又起来了。
这辈子自己看着点,敢打麻将把丫狗腿打折。
老二马学军,读书不行,做生意一把好手,搬家公司、快递公司都是他搞起来的。
就是有点恋爱脑,跟个军区首长的孙女死磕了好多年。
不过最后也好,一枝花走了之后,娶了院里的金凤凰,人生美满。
这辈子自己干脆做个好事,早点把俩恋爱脑关一屋,下点儿药,省得兜那么大圈子。
老三马学文,虽然不如两个哥哥,但也是普通人的天花板,处级干部退休。
人生的高光,应该就是娄晓娥给傻柱报仇,让棒梗嗜赌,把棒梗这位四合院的人生赢家抓捕归案,送进监狱了吧。
老四马学天,学霸,五道口技术学院的博士。
搞计算机的,技术骨干,差点把马术的儿子干挺了。
至于马术的儿子,就一句话:丫是卖企鹅的。
许大茂还记得,2000年他给何雨柱上坟烧报纸……呵忒……是烧纸钱的时候,那家伙的用户就已经破一千万了。
这辈子虽然有自己干预,可能达不到上辈子的高度。
但许大茂坚信,能人天生就是能人。
哪怕只有上辈子十分之一的成就,有这些徒子徒孙在,他就不信傻柱的儿子敢不孝顺。
大不了,就跟上辈子一样捡破烂。
上辈子光靠捡破烂,都能养活自己和傻柱。
这辈子有傻柱陪着,最起码能攒俩废品回收站吧。
“何师傅在不在?”
后厨里众人正说笑打闹,后厨帘子“哗啦”一挑,刘成手里攥着半包经济烟,见人就递。
哟,今儿人挺全乎啊。”
“师傅?!”马华、马团结、马术三个徒弟看着何雨柱,等着师傅发话。
“刘师傅给的就拿着,快谢谢人家。在师傅这儿不用装模作样,后厨没那么多规矩。”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指着两个新徒弟介绍。
“这俩是我刚收的,马团结、马术。
谁老二谁老三,让他们出去自己打一架排去,我不管。”
“麻花、麻团、麻薯,何师傅你这徒弟名字凑得还真有意思。”刘成忍不住笑了。
“谢谢刘师傅。”三徒弟接了烟收好,后厨禁烟,能在后厨抽烟的除了领导们就是他们师傅何雨柱,他们可没那么大的彩。
“嗨,您还别说,经您这么一念,还真有点意思!”何雨柱拍着大腿乐。
“三马食槽。”刘岚抽冷子来了这么一句。
“呸呸呸……刘大喇叭你会不会说话!”许大茂当场急眼了,连着往地上啐了好几口。
“刚收徒弟就说这种话,赶紧呸了,要不以后不带你玩了!”
刘岚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赶紧呸了几声,心里纳闷的很,什么时候到是带她玩过?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懵:“啥啊?”
“夸你帅呢,夸你有福气!”许大茂睁眼说瞎话。
“滚蛋!”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他对自己的长相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不说长朱时茂那样,就算长贾东旭那样儿也不至于三十了没对象,没媳妇。
嗨,我怎么就不随我妈呢?
都怪何大清基因不好,影响到自己了。
害的自己又矮又挫又丑。
算了,不想了……都怪何大清!
“刘师傅,找我有事?您直说甭客气。”
“也没啥大事。”
刘成搓搓手,压低声音。
“头前吧……我们家玉华不是拜了新调过来的大庄师傅为师嘛……我寻思着怎么也得办个拜师宴,让孩子正式认认门。
何师傅不是人脉广……对吧……哈哈哈……不过呢,时间可能有点赶,最好明天下午,最迟后天下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您就说出多钱吧。”何雨柱开门见山。
“不能太寒酸,怎么也得十块钱儿的吧。”刘成想了想道。
“成。我这儿的规矩,您懂吧?”
“懂懂懂!五块本钱,完事俩满饭盒!”
“爽快!”
何雨柱接过刘成递来的十块钱揣进兜里。
“菜单您出还是我出?玉华师傅是东北人是吧?行,瞧好吧,保准大庄师傅吃舒坦喽。”
“得嘞,您忙!我回车间忙活了!”刘成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刘成刚出门,许大茂就凑上来贱笑:“行啊傻柱!里外里赚五块还搭俩饭盒。这鸡儿的雨水不得挣一块。”
许多人都以为何雨柱人脉广、路子野。
其实何家人脉最广、路子最野的是何雨水。
人何雨水可是中专毕业,棉纺厂采购科的小领导。
就凭何雨柱一月三十七块五加网兜饭盒,能在困难时期养活七个半人儿,别逗了。
想想,都用脑子想想。
困难时期!
网兜饭盒!
姥姥!
杨为民第一个干死傻柱。
“许大茂你丫找抽!”何雨柱眼睛红了,拳头也硬了。
麻蛋!雨水那事儿能说吗!
“我滚!我滚!”
许大茂连忙往后躲,雨水那事儿还真不能说,也是自己嘴贱。
随即又得意洋洋地扬下巴,激将道:“爷们儿年底考六级工,稳过!
到时候一月五十多,你就守着你那三十五块五哭去吧!”
“是三十七块五!你个傻帽!”何雨柱气得冒烟,心里却真的动了调级的心思。
以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不一样了。
妹妹的嫁妆还差小二百,自己结婚要花钱,以后生娃更要花钱,这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可他跟食堂主任不对付,人家肯定不会给他报名。
要不……去找杨厂长试试?
杨厂长最吃他做的菜,也最器重他,准成。
正琢磨着呢,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骂娘声:“敢撞你茂爷!瞎了你的狗眼!”
何雨柱挑帘一看,正好看见许大茂一脚踹在易中海肚子上,把易中海踹了个屁股墩。
得手后许大茂撒腿就跑,跑得比鸡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何雨柱手疾眼快,“唰”地一下放下帘子,背过身去装作切菜,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叫傻柱,可真不傻。
在院里揍揍许大茂得了。
可在厂里动手打工友,他疯了还。
这可是要受处分的。
更何况他一会儿还要找杨厂长办报名的事,这节骨眼上绝对不能惹事生非。
易中海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后厨帘子落下的那一角。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换做以前,何雨柱看见他被欺负,根本不用他说话,早就冲上去跟人拼命了,尤其是在揍许大茂这事儿上尤为热衷。
可今天,他明明看见了,却直接躲了起来,假装没看见!
不行!
不能再拖了!
必须今天就把傻柱和刘玉华的事定下来!
易中海越想越急,也顾不上疼了,几步冲到后厨门口,一把掀开帘子就吼:
“傻柱!今儿下午给我整俩好菜,我有大用!”
吼完,转身就跑,比刚才的许大茂跑得还快。
“哎?一大爷!不是……你这……”何雨柱挑帘追出去,食堂大厅,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了。
他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不说要什么菜?
也不说个准点时间?
在哪儿吃?
连个买菜钱都不够点?
喊完就跑!
几个意思啊?
搁以前,自己掏了也就掏了。
可现在是真没辙口啊。
何雨水哪儿还得小二百。
自己这儿还三年生俩,五年生仨。
是真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