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唐牛。
在国营工厂炊事员评级考试中跟他斗菜?
抓住重点评级考试。
看懂了吧。
唐牛要想证明比自己厉害往上考就是了,直接干到一级。
我就是拿着喇叭对着每一个人的耳朵喊,我比你牛逼都没人信,好吧。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唐牛被傻柱的眼神刺得心里生疼。
他被一个看起来就傻不拉叽的傻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顿时就破防了。
“过来,我要跟你单挑!”
斗菜哪有斗拳,方便快捷。
唐牛在厨艺训练学校那几年,除了学做菜,还学了胜利的办法,不仅仅在炒锅之间,往往炒锅之外的。
“你说单挑就单挑,你算老几?”许大茂嗤之以鼻,道:“赶紧滚,要不然打爆你的眼镜!”
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还敢打架斗殴。
5级炊事员是工厂的天花板,而不是傻柱的天花板。
傻柱可是说了,他保底三级。
没取得三级炊事员证书之前,谁惹傻柱,就是要他的命,他许大茂绝不答应。
“小同志,你好勇啊。”突然一个声音在唐牛背后响起。
“我超勇的好吧。”唐牛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可是当他看到来人的时候,立马缩着脖子站如喽啰啊。
“来呀,我看看你有多勇?”何满子往嘴里放了一根烟,一手按着真理。
“我超怂的。”
真理面前人人低头。虽然他唐牛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已练上八重天,降龙十八掌也略知一二,易筋经也有一两年火候。
可老话说得好,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现在他和何满子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一个美式居合加清空弹夹,他就可以去见达摩祖师了。
他不是怂,只是卧薪尝胆,保全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子,最近给我安分点,要是下次让我逮到……呵呵……”
虽然没说逮到会怎么样,但这句呵呵,已经是最严厉的警告了。
“明白明白。”
唐牛立马堆起笑脸,连连点头。前倨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听见没?听见没?听见没……”二食堂几个混球,一起数落唐牛。
“说他没说你们是吧?”何满子脸黑。
二食堂几个混球,噤若寒蝉,乖乖站好,进入好孩子模式。
“我再说一遍,这几天都给我安分点儿。”何满子的眼睛在在场人的脸上一一刮过,沉着脸道:“谁要是惹事犯到我手里了,我不介意,请他去保卫科喝喝茶。”
除了唐牛,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哆嗦。
保卫科的茶可比廉政公署的咖啡还要难喝。
“招子都放亮点,听见没有?”何满子最后一次提醒。
“嗯嗯嗯……”
所有人点头如捣蒜。
“哟!玩砸喽!”贱人许大茂,在何蛮子走后,第一时间挑衅唐牛。
“往这打,往这打!”许大茂一个前突逼近,马脸凑在唐牛的胖脸跟前,拍着自己脸啪啪响,挑衅的看着唐牛。
“无聊!”
唐牛哼了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一边儿,易中海躲在红棚子后面,心里把何满子那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骂的半死。
刚才唐牛挑衅何雨柱,他可是看见了。
何雨柱可是四合院出了名的“嘴笨”,只要何雨柱被说的哑口无言。
他易中海就王不悦,王大怒,王从天而降,以救世主的身份,帮何雨柱找回场子。
何雨柱还不对他感激涕零,纳头便拜,还不死心塌地,上赶子的求他,给何雨柱个让他给自己养儿子的机会。
自己再三辞三让,最后勉强答应。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何蛮子这个臭不要脸的程咬金,硬生生拆散了何雨柱和他儿子的羁绊。
简直是造孽呀。
有真理就了不起吗?
有真理还真了不起。
易中海内心泪流满面,一次刷好感度的机会,硬生生被顶掉了。
实在是太操蛋了。
何满子,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当然易中海也只能心里想想罢了,真让他硬干保卫科,而且还是科长,他是一百个一千个不会的,也不敢的。
易中海似乎从没有想过,何雨柱为什么会在四合院有着嘴笨的名声?
也没想过,为什么每次他主持召开全院大会,都能把何雨柱摁住。
集全院之力,有心算无心,且每次都是险胜。可见何雨柱战斗力之强。
易中海咬着下唇,委屈的不行。大叹,天命不在我,在尔曹。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了看日头,快到下午考试的时间了,摇头晃脑,一脸落寞的回考场去了。
“距离下午晋级考核还有15分钟。”
区域广播里响起于海棠含着口水的声音,然后播放《团结友谊进行曲》,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很大,明显的接触不良。
“干活!”
何雨柱斗志昂扬做着扩胸运动,舒展筋骨。
分布在四周休息的炊事员陆陆续续到了汇合点。
李保田背着手,拿着烟袋锅子从红房子里出来。
“哟,比预想中的要少很多。”李保田有些意外的嘟囔。
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这次炊事员定级,评委已经算是放水了,给大家定的级都很高,远远超出大家的期望。
“我操,黑丝!”
刚进来准备调试设备的许大茂,突然说了一句,这句话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片区域。
“黑厮?什么黑厮?李逵吗?”
“不知道啊!难道考题是要把木耳切成丝?”
候考的炊事员,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应该是黑色的丝袜?”唐牛想了一会儿说道。
他在厨艺训练学校学艺的时候,学校里的主持呀,首座呀,堂主呀……都说丝袜撕起来非常爽,只不过那时候他沉迷厨艺,对这些不怎么关心,只听过没见过。
“哟,小朋友有点见识。”
短发眼镜,六横十二纵,红衣黑丝,风流潇洒人世间。
这就是许大茂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印象。
同时是深深的震颤,这年头女性当众穿黑丝袜,会被视作打扮轻浮、追求资产阶级情调,容易遭人议论、举报,批评,重点的直接送你去农场捡牛粪。
就是一些有力人士,搞来一些丝袜,也只是让老婆或情人在家里偷偷穿一下,不敢示人。
可这个女人不仅穿出来,还穿到国营厂,这是不怕死吗?
“我叫可人儿,一到四级炊事员主考兼评委。有空切磋一下?”可人儿向许大茂抛了个媚眼。
有空切磋一下?是他想的那种切磋吗?
看着可人儿一张初恋脸,和与时代不符的着装,许大茂暗自思忖:这娘们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
“切磋的事先放一边,我问你一个问题。”许大茂挠挠脸,突然说道:“宫廷玉液酒?”
“嘛玩意儿?”可人儿有点懵。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在这说宫廷玉液酒。
浩然先生《我的前半生》里说了,所谓的宫廷玉液酒,其实就是那二锅头兑的白开水。
难道是1996年之前穿越过来的?许大茂挠头。
许大茂还想试探,可人儿已经挑着帘儿出去了。
嚯!
外面一帮龙精虎猛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只穿大衣,不穿裤子的穿着。
纷纷呼吸急促,满脸涨红,鼻孔长得如河马。
“七妹,去把裤子穿上,你都冻成狗了。”李保田好笑的摇摇头。
四九城的冬天,那是能冷死人的。
“我这不是想给小孩子来一些深深的震撼吗。”可人儿冻的浑身嘚瑟,鼻涕都快拉出来了。
刚才棚子里有炉火,还不觉得,这一出来,哪个冷啊,可人儿觉得她一尿尿都能冻住。
话说回来,自己也没有准备打屎棍呀。万一自己要开大号是不是要借借大哥的烟袋锅子使使?
“我~不冷,我这叫美丽冻人。”可人而明明冻成狗,却嘴硬的不行。
“小心冻出老寒腿了,老了,看你怎么办?”
李保田是又心疼又后悔,早知道现在七妹变成这个吊样子。当年就算打断腿都不让七妹出去。
那年神州沦陷,无数有志之士,寻找救国之路。
七妹也跟着出去寻找救国之路。
救国之路找没找到不好说,酒楼倒是开了不老少。
昨天夜里,他在招待所洗裤衩子,杳无音讯很多年的七妹被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送了过来。
死皮赖脸的非要当这次出题官。
“大哥,这可能是我留在内地的最后几天了。”
“新中国满目疮痍,百废待兴,需要我出去赚外汇。”
“我已经同意去港岛开酒楼了,酒楼的名字就叫‘有骨气’,我们国人不管在哪里都有骨气。”
国家大义当前,李保田还有什么说的,不就是让七妹胡闹一下吗。
闹吧,闹吧,越闹越精彩。
“嗨,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可人儿倒是很豁达,寻求救国之路那几年,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再说,这不还有有大侄子了托底吗。”可人儿向着傻不愣登的傻柱挑了一下眉。
我丢!
许大茂亡魂大冒。
傻柱有什么好的?
又老又丑,嘴还碎。
睡觉磨牙打呼噜,狐臭脚气二里地。
怎么一个个都惦记让他养老?
看看,知道谣言是怎么传出去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