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盒里什么东西,一定要让贾张氏自己亲口说出来。
别人说是猜测,是建议,是怀疑。
贾张氏亲口说,那叫口供。
听到贾张氏的回答,王振邦哼笑一声,随即斜睨了一眼王振藩。
之前说过,王振番在做公安这条道路上非常有前途,王振邦仅仅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到什么意思?
啪啪啪。
一秒三棍都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本就猪头的贾张氏脸更肿了,抽的顺嘴流血,牙齿都晃动了,疼得呲牙哇乱叫,跟杀猪似的。
“张翠花,再问你一遍,是什么东西?”王振邦呵斥。
“什么味儿啊?”
何雨柱是厨子,还是顶尖的厨子?嗅觉异常发达,优于常人一股子腥气、发酵腐臭、陈年尿臊味,令人反胃。
贾张氏两条腿跟筛糠似的不停打颤,手心全是冷汗,心口突突狂跳,像是有只兔子在里头乱撞。
她眼神躲闪,一想到即将要摊上的祸事,后脖颈一阵发凉,嗓子眼干得冒火。
越想越怕,心里七上八下,嘴唇发白,哆嗦着,愣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冥顽不灵!”王振邦啪的一声合上记录本,冷声喝道:“张翠花,你要是不想在这里说,就回所里说,我们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撬开你的嘴。”
派出所拘留14天,公安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他们把这统称为:大记忆恢复术。
“我说我说,我在这里说,我不要去派出所……”
贾张氏脑袋瓜嗡的一声,满脸惊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噗噗噗噗噗噗噗……
贾张氏射箭似的,控制不住的坠胀感袭上心头,屎尿一股脑淌在了裤裆里,一股刺鼻的臭味当即弥漫开来。
贾张氏僵在原地,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枯叶一般,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神涣散,嘴里嗬嗬作响,想说什么却半个字吐不出来。
嚯!
贾张氏裤腿湿漉漉往下滴着脏东西,恶臭四下飘开,周围人慌忙往后躲闪。
“快说,我的耐心有限。”派出所三王也恶心的不行,可是为了业绩,还是要忍。
“是是是……烟土。”贾张氏低着头,浑身发抖,声若蚊蝇。
“鸦片啊。”何雨柱惊呼。
嚯!
看上他的街坊四邻,惊呼声此起彼伏。
王振邦瞪眼。这小子属驴的吗?怎么专往马槽里凑?
“我可去你的吧。”
易中海急眼了,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背上,差点把她踹趴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
“贾张氏你都贩卖烟土了,你还偷我的养老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易中海抓着贾张氏的脖领子,把他摇了在狂风中的塑料帘子似的,撕心裂肺的吼,口水喷了贾张氏一脸。
“还钱,还钱,还我的养老钱,7000块!”
“快把他们分开。”王振邦呵斥。
易中海抓的不是贾张氏,而是他们的业绩。
刘海中眼睛一亮,公报私仇,一个拦腰抱摔,把易中海摔在地上,睥睨的看着易中海,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易中海,你都是老同志了!公安同志在办案,你却在这里捣乱,怎么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刘海中上来就给易中海扣帽子,同时心里舒爽无比。原来站在道德的高地呵斥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难怪之前易中海这么喜欢装道德天尊。
易中海虽然被刘海中摔得差点背过气去了,可是现在关系到7000块钱的养老钱,是他养儿子的底气,所以不敢晕,爬起来,跪抱着王振邦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请王振邦做主啊。
王振邦再次发出这院里有毒的感慨,花了好长时间才让院里再次安静下来,继续询问贾张氏。
“烟从哪来的?都干什么了。”
贾张氏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裤裆里脏污臭味飘得老远,不敢抬头去看王振邦,声音哆哆嗦嗦。
“公安同志!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这块烟土不是我的。”
“那还是解放前,世道乱哄哄的。有一回我上街拾破烂,在一条僻静巷子的墙根底下捡到的。那时候我知道这是大烟土,心里还动过念头。解放之后到处禁烟,风声紧得吓人,我不敢拿出来,也不敢上交。”
“我寻思这么一块东西,扔了怪可惜,就猪油蒙了心藏起来。这一藏便是十几年,公安同志,要不是今天您说出来,我都忘了家里还有这东西。”
说到这儿,贾张氏“扑通”往地上一坐,哭丧着脸:“同志,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从来没想着拿这东西牟利,要是有半句瞎话,叫我儿子不得好死。”
贾张氏说的话,王振邦半个字都不信,这段供词里漏洞百出。
不过,贾装氏承认这是烟土就行了,具体的,一会儿到所里再细细审问吧。
“贾张氏你家东旭,62年就被机械绞死了好吧。”何雨柱在旁边搭腔。
“傻柱,你丫是说相声的吗,哪哪儿都有你。”
秦淮茹受不了了,贾东旭的死可是为了整个贾家的未来啊。是她的一生挚爱,不容亵渎。
“你敢骂额娃。”
虎牙妹揪着秦淮茹的衣领子,像拎鸡崽子似的把她提到自己面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巴掌。
虎牙妹可是半部八级锻工,天天抡大锤,那胳膊有的是劲儿,一巴掌就把秦淮茹的脸扇的肿的老高,并一屁股坐在地上。都扇懵了,眼神发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额……”
被人护着,何雨柱心里很感动,可虎牙妹就是老把他叫娃,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那何雨柱是谁?
他可是四九城及时雨,南锣鼓巷呼保义,天下第一纯爷们儿,天天让老婆叫娃,那成什么了?
“保持安静!”
王振邦,大声呵斥,心里觉得等这次案件完了,一定要联系街道办,好好的给这个院儿思想教育一下,太毒了,太了。
所有人噤声之后,能帮打开记录本,扭头看着王振业。
“记录。”
王振业打开一个止疼片玻璃瓶,往手心里倒了倒,几粒黑褐色丸状出现在手心里。
王振业闻了闻,随即喊道:“氨水腥气、发酵腐臭、陈年尿臊味,符合烟土气味,存放年代久远,水分流失,质地偏硬,黑褐色丸状,一、二、三、四……”
王振业一粒一粒开始数,每数一粒,贾张氏就哆嗦一下,同时围观的邻居也点下头。
“总共500粒,一粒约0.5克,总计500克,按现在黑市场市场价嘛,一克1.6元到2.2元,取中间值2元,500克就是……”
院里的文化人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满是裂痕的镜片,反射智慧的光芒。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的算,刚要开口,一个声音脱口而出。
“按1块6算,就是800元,按两块钱算,就是1000元,按2.2元算,就是1100元。”
“雨水牛逼!”
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来疯,立马鼓掌喝彩,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一副这就是我妹妹,何家的金凤凰。
何雨柱鼓掌,虎牙妹也跟着鼓掌,虎牙妹一鼓掌,黄大锤也跟着鼓掌,娄晓娥虽然不明白,就这刚学会乘法的小学生都能算出来的数字,有什么牛逼的,不过见朋友都鼓掌,她也鼓掌,她一鼓掌,全院也跟着鼓掌。
派出所三王:……累了,毁灭吧。
闫埠贵咬牙切齿,瞪着何雨水,竟然敢抢他的风头。
正恨着呢,就见何雨柱的大脸,连续突进,然后就是天旋地转,闫埠贵被何雨柱扔到了地上,耳边嗡嗡的,依稀能听见何雨柱的骂声。
“你以后要是再敢用那个眼神看我妹妹,就把你的眼睛抠出来当灯泡踩。”
易中海看得龇牙咧嘴的,这傻柱子打老人,是越打越顺手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怎么打人你……”
闫埠贵可是衍圣公门下的文人。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何雨柱这个蛮子,动不动就动手,真是有辱斯文。
“安!”
何雨柱一抬脚,闫埠贵妈呀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到中院月亮门,躲在院墙后边,伸出半拉鸟脑袋,偷偷看何雨柱。
“踢你,我都嫌脏我的新鞋。”何雨柱掸了掸鞋面上不存在的灰土。
皮鞋擦的锃亮,吊棒有了方向。这可是何雨柱的厨道。
闫埠贵气的吹胡子瞪眼,他竟然被个傻子给耍了。最重要的是这傻子还影射他是狗屎。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圣贤文化的厚度。闫埠贵心里暗暗发誓,把何雨柱记恨上了。
“那个公安同志,这个够不够吃花生米啊。”许大茂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王振邦。
“许大茂你闭嘴!”贾张氏险些晕过去。
这许大茂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种,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邻居,而且许大茂还是他看着长大的,不帮她说话也就算了,还问能不能吃花生米?这是要他死啊。
“具体量刑看法院怎么判,不过三年起步是少不了的。”
王振邦偷偷瞥了一眼贾张氏,这是给贾张氏施加心理压力,看贾张氏会不会为了减刑交代更多,争取戴罪立功。
等了一会儿,看贾张氏还是缩着个脑袋,抖如鹌鹑。估摸着是不会说了,看来还是一会儿要请到所里用大记忆恢复术,帮贾张氏好好恢复恢复记忆。
“记录完毕,封存继续搜。”
王振邦心里美滋滋,轧钢厂废弃图纸,废弃材料,这会儿又是烟土,刚才似乎还听到馒头换馒头了。
黄毒都有了,会不会有赌啊?王振邦很期待。
王振业又跟泰迪拆家似的,在贾家翻箱倒柜。
“没想到贾张氏还是个绝命毒师。”
许大茂给何雨柱分了一支烟,俩人抽着一起抽着看王振业拆家。
许大茂可是知道贾家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何雨柱微微一愣,刚想问绝命毒师是什么意思?就听屋里再次传来王振业兴奋的喊声。
“师傅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