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开花?
许大茂震惊的两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开口:
“不是……我说……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按道理咱俩不该痛痛快快吵一架,再大打出手,互相打对方个鼻血蘸馍,明天擎早去街道办办离婚吗?”
说着许大茂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带着几分惊疑地看向裹着被子的娄晓娥。
“还有……‘离别开花’这几字儿,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娄晓娥也不想,娄晓娥也很无奈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也应该按许大茂说的,先吵架后打架最后去离婚。
可可可可……
谁叫何雨柱和虎牙妹两位大帝,打的大道都在震颤。
娄晓娥修行较浅,道心不坚定, 最近又吃的太好、太勤。
“过来吧你……”
看许大茂傻不愣登的样子,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伸手把许大茂拽进被窝里。
哎呦我去!
娄晓娥饿了,要吃饭。
许大茂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终究是意志不坚定,没克制住,嘻嘻嘻嘻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对对对………”
许大茂欲哭无泪,吃饭吧,还能咋滴。
对门,刘家。
“刘海忠,这对吗?”
“吴铁环,这不对吗?”
“对吗?”
“这不对吗?”
……
刘海中和二大妈光着屁股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儿,就“对吗?这不对吗?”这个问题,吵了数千层楼。
“刘海中,你怎么不去死!”
二大妈恼怒的一脚踹在刘海中的大肚皮上,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说好的,刘海忠今天升职加薪,高兴,三档起步,上不封顶。
张敏出来端个尿盆的功夫,你丫就完事儿了。
二大妈:老刘你快点儿,孩子都睡了。
刘海忠:我已经完事了。
要不是刘海中给她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二大妈都以为刘海忠还没回家。
“可说好了啊,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给。”
“滚!”
二大妈恼怒的裹紧了被子,翻了个身,一点都不给刘海中留。
刘海中呲着大牙赶紧抱起衣裤,兴冲冲的出去了。
只要不让交作业,干啥都行。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保温杯里泡枸杞都救不回来。
刘海中边穿衣服边从东屋出来,刚进堂屋,就听见西屋传来异响。
“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经不住诱惑呢。”
张敏是条顺儿、盘亮、人漂亮,他刘海中有时候都想点赞,称赞一下。
可你这明知人家给你下套,你还往套里钻。
以后这刘家可是得你继承家业呀,这怎么能让我放心?
刘海中一脸怒其不争,心态有些崩,蓝瘦香菇。
刘海中决定去院子里抽根烟,冷静冷静。
刚开门就听见轻微的呼喝声。
只见院子当中,刘海柱黄胶鞋、七分裤,赤着膀子,头上扣一顶旧草帽。
他就在院中空地上挥拳演练,拳脚毫无章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南一拳北一脚,看不出半点儿拳路,纯粹是胡乱比划。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浑身汗流浃背,汗水浸透了脖颈与胸膛,顺着肌肤不断往下滴落。
此刻的四合院炮火连天,可刘海柱竟然在出腿打拳,和院里氛围格格不入,分外突兀。
刘海中看着院中挥拳出腿儿的刘海柱,心有怯怯。
眼前这人,本是刘家真正的嫡长子,当年生下来便过继给二爷家,一晃三十年了。
当初把他接回院里,就是想拿他来刺激刘光奇,叫刘光齐知耻而后勇,发奋上进。
奈何……不提也罢。
可真当人实实在在站在眼前,拳脚呼呼生风,一身悍然的粗莽之气扑面而来,刘海中反倒茫然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愧疚,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论血脉,是骨肉至亲;论名分,三十年来形同陌路。
当初接回来,本是拿刘海柱当鞭策儿子的棋子。
可真接回来了,反倒不知道该怀着何种心情面对这个真正的长子。
想摆父辈的架子,可对方骨子里的桀骜,让他心底隐隐有些发怵;想要流露几分骨肉亲情,又觉得太过虚伪,毕竟这么多年,从未尽过半分为人父的本分。
千般心绪堵在胸口,进退两难,只怔怔望着院中挥汗打拳的身影,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何大清!你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垮着一张死人脸,像踏马石头一样啊啊……”
突然满院子炮火连天声中,后罩房传来白洁歇斯底里怒骂声。
中院两位大帝一副要大战到天亮的架势,斜对面娄晓娥已经迷迷糊糊的叫许大茂“娄半城”了。
白洁心疼何大清,腿断了,行动不方便。
不方便跟自己玩耍,自己好心好意主动跟他玩。
结果呢?
何大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何大清双眼空洞、麻木,还跨着一张死人脸,弄得白洁兴致全无。
白洁双手疯狂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状若癫狂。嘴里更是啊啊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嘶吼。
“何大清!你就是个废物!啥也不是!!”
“我要你有什么用?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趁早死了算球!”
白洁指着床上的何大清破口大骂。
可何大清自始至终,双眼空洞、麻木,垮着一张死人脸,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她骂,连眼皮都没得抬一下。
这副死样子,更是把白洁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白洁骂骂咧咧从床上翻下来,胡乱套上衣服,再也不想多看何大清那个窝囊废一眼。
心里堵得慌,必须出去透透气、吹吹风冷静冷静。
白洁一肚子邪火、满身燥热冲出屋门,本想吹风压下心头烦躁,可刚出来一抬头,就瞅见院子里打拳的刘海柱。
赤膊露背,一身腱子肉淌着热汗。明明拳路乱七八糟,可那股子野蛮霸道、精力爆棚的阳刚血气,直直往人心眼子里钻。
白洁就是头永远喂不饱的坐地虎,何大清那副死气沉沉、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样子,把他气了个半死。
骤然见到这么个如龙似虎、精壮凶悍的小伙子,两眼发直,心里痒痒的很。
她喉结狠狠滚了滚,大口咽下唾沫,嘴唇干得起了小水泡,忍不住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眼神黏糊糊、火辣辣的在刘海柱的每一寸肌肉线条上,挪都挪不开。
白洁整理了一下凌乱衣襟,腰肢一扭一扭,眉眼弯弯,满脸媚色,带着刻意的撩拨:
“哟,这不是刘家老大吗?看你练得满头大汗,累不累呀?歇会儿呗?姨跟你说个话……”
姨跟你说个话。这可是当年远赴长安拜师学艺跟吉祥村的姨学的,厉害着呢。
白洁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嘴角挂着勾人的笑,柔声细语继续挑逗:
“瞧你这身力气,真是壮得吓人……哪像家里那个死人,半点用处都没有。刘家老大啊,陪陪姨好不好?姨给你讲个小故事?”
神态浪荡,眉眼含春,一举一动都在刻意勾引,恨不得立刻把刘海柱生吞活剥了就。
西格玛男人,心中唯有拳脚,无欲无念。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没有半点犹豫!
刘海柱胳膊一抡,一个电炮,砸在白洁眼窝上。
“嘭!”
“啊!”
白洁惨叫一声,半边脸麻木肿痛,当场被砸出一个乌黑青紫的眼圈。
身子一软,结结实实一屁股墩坐在地上,疼得浑身哆嗦,媚态尽消,只剩满脸错愕与剧痛。
“我艹你妈!女人,只会踏马的影响我的拳速。”
刘海柱眼神冰冷如铁,丢下一句万古不变的西格玛名言。
他只觉得白洁无比恶心,嫌恶地甩了甩手掌,仿佛蹭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大步离开四合院。
白洁疼得头皮发麻,一个劲儿抽冷气,心里哀嚎不止:你倒是来啊,你别光嘴上说呀。
还有,你是想找我,还是想找我的妈呀?亦或是母女同都找?你倒是说清楚呀?
嘿嘿嘿嘿嘿嘿……
突然,一股又憨又傻又贱的嘿笑声飘来。
坐在地上的白洁仰着脑袋一看,就看到一头油腻腻的胖头鱼,咧着大嘴,呲着大牙,正对着自己嘿嘿嘿傻笑。
哎哟,我的妈呀。
白洁吓了一跳,一蹦三丈高。
“唉,白洁!是我,是我,一大爷,刘海忠。”刘海中赶紧安抚,生怕这娘们儿一嗓子把街坊邻里都叫来,那到时候才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是一大爷啊,吓死我了。”白洁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一抬头就看到刘海中这头胖头鱼,鼻孔张得跟河马,口水流了一地。
咦~
白洁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反胃,他这辈子虽然阅男无数,但都吃得极好。
像刘海中这样式儿的,连边角料都不是,根本就端不上她的桌。
突然,白洁想到刘海中不仅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是厂里的领导。
或许有他帮忙,能顺利拿下后罩房。
挨了一拳的白洁也不演了,伸手抓住刘海中的裤腰带,就往地窖方向扯。
“来,姨也给你说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