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我长得那么漂亮,喜欢我的人从这里绕地球一圈,再折回大门口等着。”
她话音一转,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可赵哥当初亲口说,咱们这儿不分你我,全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他怎么能对我存着那般龌龊心思?”
“唉!”龙悸摇头叹气:“那可是乱伦啊!”
“我一个大山出来的女孩子,思想保守,怎么能接受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语气愈发理直气壮,“可不就气上头了嘛。”
“一时情绪激动,便忍不住动手打了他几下。”
“谁能想到呢?他看着人高马大,那么大一个块头,竟然如此没用,我还没用力呢,他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更更更更没想到的事:他都倒在地上了,那处地方还……”
龙悸声音一顿,动作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脸道:“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脚不受控制就踩上去了。”
“赵哥,周姐,”龙悸看向他们,神色无辜:“你们不会怪我吧?”
赵伟康嘴角抽了抽。
她都把自己随口拉拢人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换句话来说,她就算真的做错了,自己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她的美貌所能带来的利益,相较于她犯的错,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躺在地上的石彪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你胡说!我们什么对你有非分之想!是你……是你先动手打的我!”
“没有?”龙悸看向之前看戏其他人:“你们都看到他身体反应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在这里,大家最会做的,就是明哲保身。
“唉,赵哥,大家都怕石彪,竟然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我真的太失望了。而且这上面还有监控呢。”
赵伟康抬眼看了下监控。
他自然没有这功夫为了一个人去翻监控。
但龙悸电脑上显眼的转账记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心里,早就为这件事下了定论。
一个能创造价值的美人,和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莽夫,孰轻孰重,根本无需权衡。
牺牲一个石彪,又何妨?
赵伟康点点头,“既然石彪犯了错,我们自然会教训他。”
随即朝着一旁待命的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心领神会,握紧手里的铁棒,一步步朝着地上的石彪逼近。
石彪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放弃了,脸上的愤怒被恐惧取代。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挣扎,双腿间的剧痛让他每爬一下都疼得钻心,却还是拼了命地嘶吼:“赵经理!你不能信她的鬼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的声音嘶哑凄厉,可赵伟康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铁棒即将落下的瞬间,龙悸突然开口:“等一下!”
赵伟康喊停,与龙悸对视:“怎么了?”
龙悸轻轻一笑:“能不能我自己亲自动手。”
赵伟康挑了挑眉,显然对她的反应颇感兴趣,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悸拿过打手手中的铁棒后,没有立刻走向石彪,反而转身走到旁边的空位上,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砸碎。
碎裂的玻璃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俯身,白皙的指尖精准地挑出两块边缘最锋利的碎片,捏在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铁棒,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石彪。
她在他身旁蹲下,声音很轻:“刚才你的眼神,让我很不喜欢。”
石彪看着她掌心的玻璃碎片,又看了看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一股极致的恐惧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喜欢的东西,”玻璃片轻轻划过石彪的眼皮,龙悸眼神一厉,“自然是要毁掉的。”
下一秒,她攥着玻璃碎片的手猛地发力,毫不犹豫地朝着石彪的双眼刺去。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周围的人原本还在无所谓地看戏,此刻却被吓得浑身发抖,看向龙悸的眼中满是惊骇。
石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疯狂地想要去捂眼睛。
此刻身下的疼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龙悸却缓缓起身,握着铁棒的手高高扬起,不等石彪从眼睛的剧痛中缓过神,铁棒便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混着石彪断断续续的哀嚎与骨骼碎裂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
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动静之后,她把沾满血的铁棒重新丢还给打手。
打手身子一抖,铁棒脱手。
龙悸轻“啧”一声:“赵哥,你们这的打手胆子也太小了。”
打手连忙将铁棒捡回来,苦哈哈着一张脸。
要说整个园区谁最狠,以前肯定是他们这些打手,各种折磨人的事都干过,可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一个刚来十几分钟的新人,下手竟然比他们还狠戾,还冷静。
他偷偷抬眼瞥了龙悸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该不会是在龙国国内内作奸犯科,最后跑到这来释放天性了吧?
赵伟康站在原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在与龙悸眼神对视上的一瞬间,后背竟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见过狠人,也处理过不少麻烦,可像龙悸这样,美貌与狠戾如此极端地融合在一个人身上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刚才她动手时的冷静与决绝,那股子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狠劲,让他心底都生出了一丝忌惮。
心里想法多样,但赵伟康依旧面色如常,只是稍有疑色地问道:“你怎么会在一楼?为什么不去三楼?”
周晓亚面色有些紧绷:“是我安排的。”
赵伟康看向她,眼神冰冷。
“是我让周姐安排的。”
龙悸适时出声,将赵伟康的视线拉了回来。
她朝周晓亚伸出手:“周姐,借一下纸巾。”
周晓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龙悸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和指尖的血污,“我对三楼的味道过敏。”
将纸巾随意丢到角落的垃圾桶,她又撩了下大波浪长发,语气慵懒:“而且都说了我是大山出来的,三楼的环境当然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