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诺与刘先生夫妇交换了联系方式,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徐志州带着手下在列车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找出了安放在车子底下的炸弹。
同时,后面赶来的安全部门同事也把暗中搞鬼的坏分子一一揪了出来。
一场针对老先生的暗杀及炸火车的破坏行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火车背后的风起云涌没有引起普通老百姓的注意。
就连苏心诺也没感觉到暗涌底下的动静,直到第二天下午,苏心诺被列车员请到就餐车厢。
老先生和刘先生夫妇,徐志州带着方大海,还有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赫然在座。
“苏心诺同志,我们下一站就要下车了,为了表示感谢,老师特意让大师傅弄了一桌席面。”
见到苏心诺出现,刘先生率先做了介绍。
此时,老先生招了招手,“苏小同志,过来坐。”
苏心诺连忙上前问好,“老先生好,各位好!”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老先生指着苏心诺对那位陌生男人说。
“这是苏心诺同志,下乡知青,这次的事情是她警惕,提前知会我们,才免去一场灾祸。”
陌生男人自从苏心诺出现就一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小姑娘年纪不大,面对这么多人也不见有失礼的地方,是个稳得住的同志。
男人微微颔首,普通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凝重。
“苏同志,感谢你的细心与大胆,为了你的安全,这份功劳不能明着给你,但请你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这次行动涉及到特务活动,确实不宜让外人知晓。
同样,苏心诺的行为也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会把她置身在危险之中。
谁知道,那些特务会不会伺机报复?
苏心诺当然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这也是她所希望的,不然她昨天也不会做了伪装才出面。
不管什么时候,低调才是王道,这也是苏心诺来到这个年代后一直警醒自己的。
“…谢谢领导!吃饭就行了。”苏心诺觉得奖励什么的,无非就是钱啊票啊,她不缺,所以无所谓。
主要是能免除火车被炸的危险,同时老先生也没出事,这就够了。
“心诺同志,他是梁斌梁队长。”老先生介绍,没有直接说对方的单位,但苏心诺猜想对方不是公安就是安全部门的。
“谢谢梁队长!”她从善如流再说了一次致谢的话。
“哈哈,你这位小同志有点意思。”梁斌笑出声,严肃的表情柔和几分。
“心诺可是个好同志,就是要下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乡下的生活。”
刘夫人感慨地说,又看向梁斌,“我们鞭长莫及,可以的话还要麻烦梁队长多照顾几分。”
梁斌的身份不简单,而且他们那条线上的人要护着一个人不是难事。
“夫人客气了,我是去下乡,而且我有自保能力,没事的。”苏心诺可不敢让梁队长费心,而且这里离他下乡的地方远着呢。
“你们几位放心,苏小同志是个好同志,没人敢欺负她的。”梁斌没有大包大揽,但话里的意思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徐志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苏心诺。
“梁队,苏同志身手不错,光明正大的打,一般人估计不是她的对手,就怕有人玩阴的。”
“哦?”梁斌这次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没亲眼看见苏心诺的身手,他还真的想象不到。
不过,徐志州都说了,那必然是没假的。
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真的有那么厉害?
“徐队长谬赞了,我就是自己瞎练的,之前都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其实没那么厉害。”
苏心诺赶紧辩解,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这几次都是情况紧急,人在这种危机关头,就会触发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能。
对,就是这个样子。
梁斌看她言辞凿凿,不像是客气的样子,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样,苏同志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表现,很不错。”
“好了,快吃饭,本来是请心诺同志来吃饭的,那就好好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再饿着了。”
老先生见话题说得差不多,便回归正题。
一行人不再客气,专心用餐。
送走老先生一行人,苏心诺又回到自己的包厢,她的目的地要明天才到站。
这会包厢里没人,那三个同车厢的人前后下了车,不知道这会会不会有新的乘客进来。
苏心诺摇头,不去猜测这些没意义的事,看到桌面上那一大包东西,她微微叹气。
这是刚才徐志州亲自提过来的东西,说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里面有两罐麦乳精,三盒糕点,还有两斤大白兔糖,算是很大手笔。
这些过了明路的东西苏心诺不能全部放进空间,只能把麦乳精和一大半的糖果放进空间。
不然放在外面太打眼,提着也不方便。
想着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下车,苏心诺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忍,趁还没天黑,她下床在走道里走动走动。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洗手间附近的接驳车厢,狭窄的走道上围了好几个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很是热闹。
苏心诺踮起脚尖好奇地往人群里瞧了瞧,争吵的似乎是一家三口,母子俩与小媳妇。
“你这个臭娘们,瞎跑什么?你是不是想撇开我和娘不管,自己去过好日子?”
说话的男人长得很壮实,一副憨厚的庄稼汉子模样,此时大手拽着女子的胳膊,不让她动弹。
“我不是…”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媳妇连连摇头,苏心诺觉得那个姑娘有些熟悉。
她定睛一看,哟,那不是之前打开水时遇到的那个姑娘吗?
呵,还真有意思,她就去打了一次开水,遇到的三个人都有问题。
那一男一女被梁队长他们带走了,是特务无疑。
而这位年轻的女同志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世界晃花了眼,不想跟我们回去过苦日子是不是?”
穿着花格子对襟衣服的大娘站在辫子姑娘身后,抬手用力地拍了她的肩膀,说出的话让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