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诺心里在纠结什么,春月不清楚,但他却能看到秦墨池对苏心诺态度上的不同。
“墨知青看着不错,心诺如果对他有意思,倒是可以相处看看。”
“春姨,人家家里是京市的,而且他应该是高门子弟。”
“他们那种人家最注重门当户对,能看得上我这种普通人?”
苏心诺有些自嘲的说,秦墨池能否让他的家族接受她还尚未可知。
春月急了,“小小姐,论家世咱们白家也不差的。”
白家底蕴深厚,虽然是商户,却不是一般的商户,她一直坚持暗中支持华国建设。
可以说白家是红色商人,华国高层几乎都知晓白家,因此在商界的地位无人敢小觑。
这些,苏心诺还不知道。
她只知道,对真正的豪门世家来说,不管是多成功的商人,也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并不能改变他商人的身份。
苏心诺不清楚秦墨池的家族,是怎么样的一个家族。
且看看吧,如果秦家真的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家族,而且对方也看不上她的话,她也也没必要上赶着。
苏心诺是个骄傲的人,却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她一直活的比较清醒,并不会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所以她对秦墨池说要考虑一下,就必定是要认真考虑的。
“春姨,我才16岁,不急的,慢慢看着吧。”苏心诺安慰春月。
当天,在孔建叁等人的帮助下,牛棚已经重新搭建起来。
不过孔建叁他们忙完之后并没有再回到苏心诺住的院子,而是直接离开宝桐大队去了松岭公社。
毕竟他们在牛棚那里出现过,如果再大喇喇的出现在院子里,容易让苏心诺他们被村民们诟病。
而秦墨池则安排石光辉和洪津两人去盯着刘寡妇和肖大柱,必要时可以用些手段。
显然,他们的行动力都是杠杠的。
不过是半日时间村里就传得沸沸扬扬,刘寡妇和肖大柱在家里厮混的时候,被人抓了个正着。
事情是王麻子发现的。
自从上次陈平惠与王麻子的事情发生,陈平慧被送离宝桐大队之后。
王麻子虽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也被人指指点点了一阵子。
为此,王麻子对王桂花深有怨念。
晚上,王麻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肖大柱鬼鬼祟祟的身影。
王麻子觉得奇怪,在人前老实出名的肖大柱这是要做什么去?
好奇的他远远跟着肖大柱,结果发现,肖大柱竟然进了刘寡妇的房子。
王麻子趴在门边偷听屋内的情况。
屋内,刘寡妇奇怪的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肖大柱随口应声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他刚吃过饭就在门口接到一张纸条,说是刘妮有事找他。
肖大柱虽然有些疑惑,但事关刘寡妇,他想也没想的过来了。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刘寡妇觉得莫名其妙。
肖大柱没有回答,他上前抱着她,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低声问,“小家伙有没有闹你?”
“有,可闹腾了,肯定是个皮小子。”
门外的王麻子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得心神一振。
肖大柱和刘寡妇竟然有一腿。
而且刘寡妇竟然还怀了肖大柱的孩子?
这个消息够劲爆了。
“哼…王桂花,你这个臭女人,你也有今天…”
王麻子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一定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他要看到王桂花痛苦的样子,谁让那个死八婆举报他。
王麻子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他看了一眼刘寡妇的房子,然后转身离开。
他得去找几个人来,他要把他们的奸情当众揭露。
不一会,在王麻子的挑拨下,村里的几个长舌妇脚步飞快的往刘寡妇家里跑。
“王麻子你不会骗我们的吧?”
“对对,刘寡妇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别不是刘寡妇家里有贼人进去了吧?”
几位婶子边走边说,话里话看似在为刘寡妇说话,语气里却透着兴奋。
刘妮是几年前村里的老肖头从外面带回来的媳妇,可惜,不到一年时间老肖头不知惹了什么事没了。
村里便多了一个刘寡妇。
刘寡妇性格泼辣,骂走了不少上门占她便宜的男人。
她也不指望村里的工分生活,经常往公社跑。
王麻子曾经也肖想过刘寡妇,可惜刘寡妇不理他。
这会听到婶子的话,王麻子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
“婶子们,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路过听到屋里有声音就跟你们说了一下,是你们要去看的,可不关我的事情。”
几位婶子没理会王麻子的故意叫屈,被大雨困了两天的郁闷已经被这个八卦的消息驱散了不少。
大雨过后,地里很多活都没法继续做,他们都闲得发霉了,难得有好戏看,婶子们怎么会不兴奋呢?
刘桂芝和王松花是走在队伍的后面,她们一听说有好戏看,迫不及待的就加入了八卦队伍。
“咦,怎么没见王桂花?”刘桂芝碰了碰王松花的肩膀。
她们仨个铁三角一直都是奇怪的组合,有时候相互拆台,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就想看对方的笑话。
但有时候她们又惺惺相惜,有什么好戏都会叫上对方一起去。
王松花耸耸肩,“谁知道她呢,刚才太激动忘记去喊她了,算了…我们回去跟她说也是一样的。”
谁知道,话音刚落,后面就传来王桂花的声音,“好啊,你们竟然不喊我?有好戏看怎么能落下我一个?”
走在前面的王麻子听到王桂花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他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兴冲冲的王桂花,心里乐开了花。
“让你笑,让你笑,看你一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偏僻的刘寡妇家。
果然,里面有女人与男人刺耳的嬉笑声。
这下,婶子们不再怀疑王麻子的话,其中有位婶子霸气地上前伸脚踢门。
门没有锁实,被她这一脚直接就踢开了。
只见不大的堂屋里,刘寡妇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两人抱在一起,正啃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