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诺没有走进那两个房间去查看那两名男子。
他们只是被软禁,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等她探究完这里的情况,肯定会想办法通知梁斌他们。
到时这两人便会得救。
此时,陆心诺关心的是这地底下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她打开最后一扇没有打开的房间门,入目是同样大小的房间。
只是这个房间里没有摆床,但摆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箱子和柜子。
陆心诺走进去先打开衣柜,三个大衣柜里装的都是衣服,一看就是祝小贝的衣服。
陆心诺关上衣柜,又随手打开一字排开的五个木箱子。
哟!金灿灿,亮晶晶的。
两箱小黄鱼金镯子金项链什么的。
两箱翡翠玉器等其他珠宝首饰。
最后一箱是一层一层叠着的各种鲜艳的布匹。
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看着价值不可估量。
由此可见,祝祥对祝小贝这个女儿确实很宠爱。
不然不会把这么多值钱的东西给她。
陆心诺心里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拿走这些东西。
虽然她觉得这肯定是祝祥的不义之财,拿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她不了解祝祥,也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正在这时候,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心诺心里一惊,连忙闪身进了空间。
脚步声随着房间门打开,走进了陆心诺所在的房间。
进来的是祝小贝,只听到她打开衣柜,似乎从中拿了一件衣服又关上衣柜门。
然后脚步声匆匆离开,房门被关上。
陆心诺待在空间里,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却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情况。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脚步声走远之后,陆心诺才从空间里出来。
这时候她的注意力已经被祝小贝带走,她跟在祝小贝后面走了出去。
让陆心诺没想到的是,来找祝小贝的人竟然是钱蕴。
堂屋里,钱蕴对着祝小贝大吐苦水,把前两天被客户刁难的事说了遍。
“小贝,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
钱蕴与祝小贝的相识,说来有些戏剧性。
上个月初,祝小贝去友谊商店买东西。
她正低头翻着钱包,没留意身后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已经悄悄贴近,伸手探向她的挎包。
就在那只贼手快要得逞的当口,钱蕴刚好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
她刚得罪了一个难缠的客户。
被主管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里又气又委屈。
眼里噙着泪,她埋头往外跑,没想到一头撞在了那个小偷身上。
这一撞,把小偷偷祝小贝钱包的动作撞了个正着。
赃物从指缝里滑落,叮叮当当散了一地。
祝小贝猛然回头,才发觉自己差点被偷了个精光。
而那个冒冒失失撞过来的姑娘,正捂着自己撞疼的肩膀,眼眶红红地瞪着小偷。
小偷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却被祝小贝绊倒在地。
钱蕴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祝小贝已经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满脸感激。
“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钱就全没了!”
钱蕴一脸懵,但看着祝小贝那张真诚的脸,她勉强扯出一个笑。
“没什么,凑巧罢了。”
祝小贝却认定了她是自己的贵人,非拉着她要去旁边的国营饭店吃饭。
钱蕴本想拒绝。
可在得知祝小贝是格尾会主任祝祥的女儿后,钱蕴心里一动,那句不用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格尾会主任,虽然不算顶天的官职。
但在京市这地界,手里握着不少实权,说话还是很有分量。
钱蕴心里清楚,多条路子总没坏处。
于是两人的友谊就这么开始了。
祝小贝对钱蕴的容忍度很高。
每次在钱蕴不开心的时候总会给她给她一些衣物首饰什么的。
此时,她把刚才从库房拿出来的一套崭新的红色外套递给钱蕴。
“好了,别不开心,这件衣服送你。”
钱蕴扭扭捏捏地接过祝小贝手里的裙子,眼里很是惊喜。
“小贝,你对我真好。”
祝小贝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谁让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钱蕴环顾四周,忽然问,“小贝,我都来过你这里好多次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你父亲他们?”
祝小贝的脸色一垮,“我爸工作太忙了,他没住在这里…”
钱蕴“啊”了一声,有些夸张地说,“难怪我们俩能成好朋友,原来有一样的父母。”
祝小贝不明白钱蕴的意思,看着她没说话。
钱蕴故作无所谓地说,“我也没和父母住在一起,我一个人住已经好多年了。”
这下轮到祝小贝吃惊了,相识一个多月,她还真没有细细打探她家里情况。
“你爸妈竟然舍得让你一个人住在外面?”
“你爸不也舍得吗?”
“我爸主要是工作太忙,而且经常好多人去找他,他不想我见那些人,才让我住在这里。”
“这样啊,那你爸对你还挺好的。”
“当然,我爸可劲地使唤我哥,却舍不得使唤我。虽然我妈不在了,但我爸一直单身,他对我可好了。”
“好羡慕你,那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不怕,我爸其实就住前面那条巷子,而且他有安排人照顾我的。”
陆心诺在空间里听着两人来回诉说着家里的情况,越听越觉得奇怪。
她怎么听着祝小贝的话,与刚才在地窖里听到她对那两个男人说话时的态度不一样?
现在的她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但刚才…
陆心诺越想心里越觉得割裂。
可是还没等她想深一层,她竟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话是钱蕴说的,“你想找长得好看的男子,那来大院里找啊,你没听说吗?好看的男子都上交给国家了。”
“就咱们军区大院里长得最好看的要数秦墨池,不过可惜他订婚了。”
钱蕴的语气有些哀怨,但祝小贝显然对钱蕴说的话很感兴趣,一点也没注意到她的神色。
“秦墨池?长得有多好看?订婚算得了什么?结婚都可以离不是?”
祝小贝说这话时的语气过度激动,让在空间里的陆心诺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