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巍也收到了要建立特殊队伍的风声。
想到做了快两年咸鱼的陆心诺,他心里一动。
那姑娘是个有本事的,就是不爱出风头。
听说她参加了高考,那很大可能是要考到京市来。
他手上有几个推荐名额,其中一个倒是可以给陆心诺。
想到这里,喻巍迫不及待地给陆家打了电话。
没想到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不少。
到最后,秦墨池还没跟陆心诺说这事,便接到消息说,他的媳妇被特招进了那支特殊队伍。
说实在的,知道后,陆心诺也很懵逼,此为后话,稍后再说。
天刚大亮,起床号刚响,秦墨池便睁开了眼睛。
他偏头看了一眼睡在怀里的的人,小媳妇还蜷在被窝里,呼吸绵长,睡得十分踏实。
昨晚虽然没有洞房花烛。
但该讨的福利他一样没落下,把人闹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
秦墨池宠溺地低头亲了媳妇一口,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冷冽的晨风迎面扑来,激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秦墨池转身回屋。
在灶房里烧了一壶水,把粥煮上,然后走到床边弯腰拍了拍陆心诺的肩膀。
“媳妇,起来了,咱们得上山了。”
陆心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才揉着眼睛坐起来。
秦墨池见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忍不住把她抱在腿上坐好,又耐心地帮她把衣服穿上。
陆心诺微微抬眼,斜睨了他一眼,张嘴打了个呵欠。
秦墨池低头在她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一口,陆心诺瞬间清醒过来。
“唔…我还没洗漱,你这也亲得下去?”
陆心诺没好气地瞪了某人一眼。
秦墨池又顽强地凑过去在媳妇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把人放下。
“我去准备,媳妇你先洗漱。”
等陆心诺洗漱完坐到桌边的时候,秦墨池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一口包子一口粥。
碗沿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还没完全清醒的神情烘得柔和了几分。
等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他站起来把碗收走。
又递过来一只军用水壶:“带上水,山上渴了喝。”
家里水缸里的水当然已经被陆心诺换上空间灵泉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沿着屋后的小路往后山走。
晨光从东面的山脊线上漫过来,把整片山林染成一层淡金色。
秦墨池走在前面,拨开挡路的树枝和杂草,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没有。
陆心诺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不时还惊叹出声。
走到半山腰一处隐蔽的坡地时,秦墨池停下来。
四下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才转头看向陆心诺。
陆心诺会意,把手伸进布袋里做样子,实则在空间里把那头还保持着原样的野猪挪了出来。
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凭空出现在地上,倒在落叶堆里,像是刚被打倒不久。
秦墨池虽然已经知道她的本事。
但亲眼看着这么大一头野猪从无到有地出现,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野猪的处理情况。
很好,就像是刚被干掉时的模样。
“媳妇厉害。”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枯叶。
“我走快一点先把它扛回去,你在后面慢一点没关系,但不要去别的地方。”
“下次我再陪你上山。”
秦墨池不是没看到媳妇的眼睛咕噜噜乱转,一看就是想一探究竟的样子。
可是今天不行,时间上赶不及。
而他不可能让媳妇一个人在山上乱转。
陆心诺也知道今天情况特殊,自然不会节外生枝。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下山。
秦墨池的脚步很快,一眨眼人就蹿出几里远。
陆心诺也不怕,独自循着来时的山路往下走。
虽然都是大山,陆心诺还是看出了这里的山与宝桐大队那座山有些不一样。
这座山给人的感觉更加厚重幽深。
里面似乎藏着许多未开发的区域。
陆心诺尝试爬上一棵大树上举目远眺,迷雾重重,根本看不透四周的情况。
而且这里的温度是湿冷的,有种阴郁的感觉,待的时间长了,总觉得不是那么舒服。
陆心诺没有想太多,路上遇到小动物,顺手便拿下了,野鸡,野兔,野鸡蛋…
等陆心诺走到山下,腰上已经挂着两只野兔,三只野鸡,手上还用帽子装了一兜的野鸡蛋。
“呜呜…”
忽然右手边的林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
陆心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想也不想地走过去。
秦墨池扛着野猪出现在家属院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
“野猪,秦副团竟然打了一头野猪?”
“乖乖,这野猪得有四五百斤吧!”
“秦副团这是要加餐吗?看来今晚这餐丰盛着呢。”
“没错,中午这餐咱们少吃点,留着肚子晚上吃。”
一路上议论声有些奇怪。
秦墨池没心思理会这些,看到几个熟面孔走过来,他连忙停下脚步,肩上的野猪看得人咋舌。
“老大,我们来帮忙。”
说话的正是方延,他们知道秦墨池晚上要请客,带着几个手下赶来帮忙。
“把野猪搬到饭堂。”
说完直接把肩上的野猪交给了方延几人,转身往回走。
方延顺口问了一句:“老大,你去哪里?鲁团长找你。”
秦墨池抬手朝身后摇了摇:“我先去山上接我媳妇,一会就过去。”
听到嫂子在山上,方延马上改口:“那老大你赶紧去。”
不管怎么样,留嫂子一个人在山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时候,有几道身影从家属院匆匆往山上的方向走去。
“你这婆娘,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
“呜呜…我去山脚下捡柴,是大妞,明明让她看好小宝的…”
“行了,你们别吵,找人要紧…”
男人的呵斥声夹着女人的哭泣声吵了一路。
如果陆心诺在的话,应该能把几个人认出来,哭泣的那个正是杨柳枝。
而王红梅和陈淑英也跟在后面疾步快走,两人脸上都是无语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