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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洪荒:四象芭蕉,证道混元 > 第489章 雷震子下山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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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子启府上,午后日光正好,穿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石桌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微子启正坐在石桌旁,手中端着一杯尚温的茶,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又像是刚刚落座。

他听到府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没有抬头,只是将那杯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院门被推开时,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早晚问题。

他没有寄望于那道被放行后尚未被追回的路径能替他拖住更多的时日,也没有在周琦与那枚令牌之间做过任何多余的补救,他只是继续坐在那儿,等着那道已经被划出的棋路,沿着既定的方向,稳稳地落回棋盘上。

商容带兵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微子启端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卷翻了一半的书简,像只是寻常午后在院中读书,并没有被围府的动静扰动半分。

商容在院门口停了一步,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息那道尚未被翻开的回音,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一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朝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士兵们上前,将微子启从石凳上带起,他没有挣扎,也没有争辩,只是任由他们引着他穿过庭院,朝门外走去。

经过商容身边时,他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像是那杯茶已经替他喝完了他该说的所有话,再开口已无必要。

商容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门洞,才收回目光,吩咐士兵查抄王府。

府中的仆役与家眷被逐一带走,几间房屋的门被依次推开,账册、书信、印信被逐一清点归档,没有遗漏。

那些正在被搬出的箱笼与卷宗,像一批被翻过之后重新合拢的旧章页,已经被妥善地归入它们该待的位置,不再需要被翻开第二遍。

查抄完毕后,商容站在院中又停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出院门。

微子启已经被押往大牢,王府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那扇门重新关上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落锁声,在午后的日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南山玉柱洞中,云中子正盘膝坐在丹炉前,面前悬浮着一件尚未成型的后天灵宝。

炉火正旺,灵材在火焰中缓缓融化,逐渐在云中子的神念引导下聚合成形。

就在灵宝即将成型的瞬间,云中子忽然心神一震,神念一乱,炉中那件尚未完全定形的灵宝猛地炸开,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炉火骤灭,碎片飞散,落在洞府地面上,溅起几点尚未冷却的灵光。

云中子皱起眉头,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碎片,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掐指算了一卦。

片刻后,他收回手,叹了口气,像一道已经被推至边缘的新棋,正等着某个尚未被翻开的时间点落下,再被顺势推入预定的位置。

他低声自语道:“该来的总会来,这一难躲不过去啊。”

没有再多耽搁,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起身走出洞府,沿着山径朝不远处的一处石台走去。

石台上,雷震子正在练功。

他手中一杆黄金棍舞得虎虎生风,背后风雷双翅每一次扇动,都在石台上方留下一道短促的轨迹。

他的身形在石台上腾挪闪转,速度极快,衣袍被风压紧又松开,每一次落步都带着被反复锤炼过的准确与分寸,像一道正在被反复校准的弧线,正在那些尚未完全定形的动作中,逐渐成型。

自从云中子从姬昌手中将雷震子带到终南山后,他便一直在玉柱洞中修行。

两岁时,他误食洞中风雷仙杏,身体在极短时间内从孩童变为青少年模样,面容也从最初的圆润清秀变成了青面獠牙,身后长出一对蕴含风雷之力的翅膀,从此再也不能以常人之貌示人。

为了帮助他炼化体内仙杏的能量,云中子传他《风雷锻体决》,又见他力大无穷,便传下一根黄金棍和一套配套的风雷棍法。

五年过去,雷震子已突破至天仙境后期,修为在同辈中算得上扎实。

云中子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开口叫停了他:“徒儿,下来。”

雷震子听到声音,收住棍势,从石台上跃下,落在云中子面前。

他脸上带着喜色:“师父!徒儿给师父请安,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云中子没有绕弯子:“今日前来,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雷震子放下黄金棍:“还请师父吩咐。”

云中子道:“你父亲西伯侯姬昌近日有难,需要你下山助他一臂之力,不过你道途尚未圆满,速去速回。”

雷震子没有多问,只抱拳道:“是!师父!徒儿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双翅一震,身形已经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终南山外的天际飞去。

那道身影在云层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随即被风压平,汇入更远的天光之中。

云中子站在石台边,看着那道正在远去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自语道:“终究还是要去量劫之中走一遭啊,罢了罢了,还是给他准备一些底牌吧,我这个当师父的,也是个劳碌命哟。”

他没有多留,转身走回洞府,唤来金霞童儿:“去取一些材料来,我要继续开炉炼器。”

金霞童儿应声而去,脚步声在洞府外的石径上逐渐远去。

云中子回到炉前,将那些散落在地的碎片清理干净,重新点燃炉火,开始准备下一炉的灵材。

这道尚未被完全合拢的棋路,已经在那道被推开的山门后方,被重新校准过它的走向,像一扇还没关严的窗。

远方的山脊正在暮色中缓缓下沉,那道尚未被翻开的回音,也正在那道被推开的山门后方,沿着尚未被走完的路径,被风压低了声调,继续向着更远处延伸。

那道被合拢的炉门,也在他身后缓缓收窄,将火光与投在石壁上的影子一同拢回那道尚未被翻开的暗处,正等着下一次被推开时,顺着尚未被走完的纹路,被妥当地压进各自该留的缝隙里。

金霞童儿已经抱着一捆灵材从廊下走来,脚步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些材质的边缘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刚被切开的石皮露出内里的纹理,还未被刻上任何纹路。

雷震子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天际,终南山上只剩下风声与尚未散尽的炉火余温,像一枚正在被重新校准的棋子,正等着某道尚未到来的指令,沿着那道尚未被完全确定的路线,从远方先送出它的第一步,再沿着终南山的山脊线,被妥当地推入它该去的位置。

云中子已经在炉前坐定,那道尚未被掀开的变数,也正在炉火与灵材之间,重新调整着它的质地与形状,还未被刻上属于它的纹路。

那些尚未被翻开的后续,也正在那团尚未成形的灵光中,等待着被注入第一道属于它的纹路。

金霞童儿将那捆灵材放在炉边,往后退了一步,安静地站在帘幕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