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队都说了,让我听你的命令,你就放心吩咐就行。”向羽爽朗地说道。
“哈哈哈,好,那我就指挥一下兽营的战神。”袁清大笑。
“不过,你怎么又在海训场住下了?”向羽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临时在海训场待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就走了。”袁清隐晦地说道。
“这样啊。”向羽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明年的马尔斯你有没有想法?
“马尔斯?”
“对,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向羽的眼睛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马尔斯吗?”袁清琢磨了一下,说实话,袁清还真没考虑过马尔斯这个赛事。
王艳兵、李二牛、许三多。
海训场三人组。
如果再加上袁清和向羽。
嘶~
袁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鲲鹏小队的成员好像要提前汇聚于马尔斯了。
以许三多三人的实力,只要不出意外,这三个人是一定会进入马尔斯的。
而一年后的海训场三宝,明白合作才能共赢的道理以后,在绝望岛上,那也一定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
再加上没有旧伤的向羽。
下一届的马尔斯,袁清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七个人了。
所以说,其他人看似是来竞争八个名额的,实际上是来竞争那唯一一个名额的。
鲲鹏提干副本?
“如果你参加马尔斯的选拔,你我二人合作,一定会把马尔斯的一等奖带回海军。”向羽炽热的目光看向袁清。
“我再考虑考虑,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一个答案。”
“好。”向羽也没过多的去劝袁清,该有的分寸感还是要有的,哪怕向羽非常希望袁清参加。
...
...
第二天一早
袁清几人起床
“这几天进行正常的体能训练就行了,保持住自己的最佳状态。”袁清嘱咐着几人,其实主要是提醒一下向羽,毕竟昨天袁清已经跟许三多三人提过了。
“没问题。”
另一间宿舍
鲁炎和张冲跟着邓久光和柳小山已经出去了。
蒋小鱼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天袁清对他说的话。
还有昨天晚上,柳小山在龙百川面前说三人的好话。
蒋小鱼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头柜上的扑克牌。
蒋小鱼将其果断地丢到了垃圾桶里。
...
海边
在向羽和袁清的带领下,队伍开始晨练。
与此同时,一道全副武装的身影慢慢从众人的背后,追了上来。
“报告,蒋小鱼请求归队。”蒋小鱼跟在队伍的后面,喊道。
“哎呦我,师傅,老鱼来训练了。”张冲兴奋地跟柳小山说道。
鲁炎回头看了一眼跟在队伍后面的蒋小鱼,露出了一抹笑容。
“报告,蒋小鱼请求参加训练。”蒋小鱼再喊。
“报告,蒋小鱼说他请求参加训练。”鲁炎在队列中打了报告。
“报告,老鱼说他请求参与训练。”
“报告...”
队列中,发出了一连串的报告声。
向羽惊讶地偏头看向袁清。
袁清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归队,迟到十分钟,一会儿自己加练一圈。”
“是!”蒋小鱼坚定地回答。
柳小山回头看向蒋小鱼,对着蒋小鱼竖起了大拇指。
蒋小鱼呲着牙乐了。
柳小山见状直接冷脸,把头转了回去。
不能给蒋小鱼太多笑脸,要不然蒋小鱼会蹬鼻子上脸。
“老鱼,可以啊。”张冲乐了。
“蒋小鱼,你终于干对了一件事儿。”这是鲁炎对蒋小鱼说的话。
许三多微微回头,怎么感觉这话有点耳熟呢?
袁清看到了向羽惊讶的表情:“怎么了,这么惊讶?”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蒋小鱼还会有主动训练的一天。”向羽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向羽,他们三个原来可能是孬兵,或者身上有些毛病,但是环境会改变一个人。”
“他们会越变越好的。”
向羽回头看向了咬牙坚持的蒋小鱼。
又看了看保持匀速的鲁炎。
最后将目光看向了张冲。
“你瞅啥?”
向羽无语的回过头:“我就多余看。”
“袁清,看来我连练兵都比不上你啊。”向羽感慨道。
“我?这个功劳可不是我的,这是属于那两个老兵的。”袁清说道。
“鳄鱼和影子吗?”
伴随着太阳升起,这支新老接替的队伍,散发出勃勃生机。
...
...
“哎呦!”蒋小鱼一头倒在了地上:“累死我了。”
“起来,刚跑完就躺,也不怕抽筋。”柳小山把蒋小鱼从地上拎了起来,帮蒋小鱼放松了一下肌肉。
“累死我了。”
“你这条臭鱼,终于想着翻身了。”柳小山一边帮蒋小鱼放松肌肉,一边说道。
“师傅,咱这脚下可是有南斗六星的,前段时间,那是有邪祟觊觎我的气运,现在邪祟被我赶跑了,我自然要努力了。”蒋小鱼闭着眼睛说道。
“你的体能,要是能有你嘴的一半功力,现在都不会跟条烂海带一样。”柳小山笑骂道。
●几天后...
向羽跟许三多正带着李二牛进行战术训练,提高默契度。
不远处的山坡上,王艳兵和袁清隐藏在草丛中,也在熟悉对方的习惯。
几人正在积极备战。
海训场宿舍门口
乌云端着狙击步枪,进行据枪训练。
透过瞄准镜,乌云看到了邓久光和柳小山几人坐在地上闲聊。
乌云端起水壶,想要喝一口“巴西烈酒”。
“没了?”乌云闭上一只眼睛看了看壶底,空无一滴。
乌云遗憾地拧上了水壶的盖子,重新端起枪,但很快又把枪放了下来。
乌云乌黑的眼睛转了一下。
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进了宿舍。
乌云看着远处坐着的柳小山和邓久光,小心地把门关好。
乌云轻手轻脚地将狙击步枪放在了桌子上,鬼鬼祟祟地来到邓久光的柜子面前,将柜子打开。
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正放在里面。
乌云脸上一喜,将玻璃瓶从邓久光的柜子里面拿了出来。
乌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瓶塞,嗅了嗅里面的味道,又抿了一口。
乌云乐了。
就是这个味儿。
就在乌云将玻璃瓶里的“巴西烈酒”全都倒在自己的水壶里后,又从邓久光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瓶子。
乌云疑惑地打开小黑瓶闻了闻。
诶?怎么感觉跟“巴西烈酒”一个味道?
乌云微微抿了一口:“忒。”
不是一个味儿,但是又有点儿相似。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这个玩意儿和巴西烈酒的味道非常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