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中心
东海市的局长坐在首位,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海军陆战旅只负责外围区域的封锁,所以,相关负责人并没有来到指挥中心。
“亚洲黑色特别行动小组,是一支新组建的隐秘恐怖组织。”
“成员大多数都是东亚东南亚退役的特种兵,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这个小组,没人知道他们的政治诉求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背后是否有人提供资金以及技术支持。”
“在此次事件之前,他们从未对华国展开过恐怖袭击,所以反恐部门认为,他们不会袭击华国。”
袁清听着反恐负责人的话,与雷战再次对视一眼。
二人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给这个反恐部门的负责人,记了一笔。
想必这次行动结束以后,警察部门会得到大量关于反恐部门的投诉信件。
局长皱着眉,在笔记本上写了一笔:“我想知道,这批恐怖分子的具体数量,以及人质数量。”
猛虎突击队的队长,猛虎站了起来:“恐怖分子的具体数量,根据情报显示,这批恐怖分子是伪装成足球队入境的,所以数量应该在二十到三十人。”
“人质的数量不太清楚,根据火凤凰女子特战队教导员谭晓林少校提供的信息判断,情人岛的游客已经超过半数遇害,存活的人质一部分被控制在了大厅,另一部分分散在酒店内的各个角落。”
“哦?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局长轻咦一声。
“火凤凰女子特战队,是狼牙特战旅雷战少校的队伍,目前正在情人岛酒店的夜总会与恐怖分子周旋。”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配合我们里应外合。”局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反恐部门的负责人:“这支黑色队伍,费了这么大的劲,走私入境,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反恐负责人从自己的笔记本中掏出了一张照片:“这个人叫赵云明,跨国药企华盛集团的董事长,生物科学家。”
“他来东海市是来参加一个商务会议。”
“而赵云明每次来东海市,都会到情人岛度假村居住,这个习惯一直没变过。”
“所以,我们反恐部门确定,这支黑色队伍的目的,就是为了绑架赵云明,获取他手中的基因样本和相关配方。”
“赵云明手中的东西,如果被恐怖分子得到,对我们人类的危害,将会是灭绝性的。”
“所以这批恐怖分子的目的,就是获得配方,并且传播出去?”局长的脸色终于不淡定了。
“没错。”
“局长。”猛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和雷战少校已经分别从防火墙以及空军部队两个方向,对情人岛传出的相关信号进行拦截。”
“很好。”
话音刚落,雷战的卫星电话,响起。
“我是雷战。”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雷战将卫星电话放下,说道:“局长同志,空军刚刚传来消息,已经成功拦截到了短波电台信号。”
“很好。”局长拍了拍手:“恐怖分子的目的现在已经被粉碎了,现在我们可以对如何展开营救行动、安全救出人质进行讨论了”
“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猛虎出声说道。
局长看向了袁清和雷战。
“两位少校,你们怎么看?”
袁清坐直了身子:“我们全力配合警方的行动。”
“报告,特警发现了两名自称是火凤凰队员的女性。”
雷战精神一震,走出了临时指挥中心。
“我们现在有四支特战队,特警的猛虎、武警的山鹰、狼牙的雷电以及海军的鲲鹏。”
“四支特战队,够用了。”
“局长同志,还有一支。”袁清出声:“还有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她们可以做我们的眼睛。”
“但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将单兵数字侦察设备带进情人岛酒店内部,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没办法得到里面的侦察视频,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麻烦。”猛虎皱着眉提出了难题。
袁清掏出身上的手机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就需要看火凤凰的了。”
“什么意思?”局长的视线注意到袁清的动作。
“智能手机可以视频,而且手机自带GpS定位系统,在情人岛酒店内部,肯定有大量遗失的智能手机,这就是最简单的单兵数字侦察设备。”
“智能手机还有这种功能?”局长脸上略显新奇的指着智能手机说道。
“当然,如今已经是3G时代了,这种东西很常见。”袁清笑着点了点头。
“我去通知雷神联系火凤凰。”
猛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向了指挥中心外面。
“既然如此,派人去给里面的恐怖分子送一套谈判通讯设备进去,给火凤凰分担一下注意力。”
...
...
情人岛酒店大厅
林国良脸上的血液已经干涸。
小女孩此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小头目走了过来,喊道:“你,出去。”
林国良没抬头,而是一直注意着伤者的情况。
“你,出去。”
“我正忙着呢,别打扰我。”林国良皱着眉回复道。
“我让你出去。”小头目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林国良面带怒意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盯着小头目:“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走的,我不会丢下我的伤员。”
小头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让你出去把谈判设备拿进来,你以为我放你走啊?”
林国良松了一口气,先是低头看了一眼伤员的情况,随后说道:“这还差不多。”
林国良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去拿谈判设备。
林国良走了两步,发现小头目没跟上来,猛地回头说道:“拿不拿?我的伤员需要我,别浪费时间。”
小头目一愣。
你是恐怖分子?
我是人质?
“拿,快走吧。”
小头目跟在林国良的身后,向着酒店大厅的入口走去。
小头目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管你是真晕了还是傻了,我都很佩服你。”
林国良没有因为小头目的佩服,而对小头目产生好感。
军人就是军人。
林国良清楚的知道,他的病人是怎么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