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寂静的月牙岛,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警戒!”
陆战旅驻扎的营地以及黄继光连驻扎的营区响起一阵阵警报。
康师傅、武钢和李峰三人,连忙安抚着手下战士的情绪。
“别乱,继续休息,鲲鹏在执行任务。”
三人忙活一阵后,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营区,松了一口气。
“还真让这小子猜对了?”
“他们还没回来,还不确定。”
武钢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确定。
另一边,袁清脸色难看地看着脚下两具失去生息的尸体。
“怎么会呢?”蒋小鱼疑惑地翻看了一下两人的伤口:“打中的都不是要害啊。”
袁清皱着眉掰开了一具尸体的嘴:“灯光。”
啪嗒!
王艳兵打开了战术手电。
袁清看着尸体发黑的牙齿,脸色愈发难看:“死士。”
“死士?”
龚箭看了过来。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恐怖组织的人还是什么其他组织。”
袁清将战术手套摘了下来,丢到了尸体的身上。
“那现在怎么办?”
“联系上级吧,我原本以为是蝎子自己发展的下属,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袁清皱着眉思索着:“老猫,你去通知康师傅和武教官。”
“好,我这就去。”
袁清则是走到了一边:“我是鲲鹏突击队的队长妖师,我有重要事情要跟高司令汇报。”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隔壁叫司令。”
十多秒以后,高建军的声音传来:“我是高建军。”
袁清眼中闪过一缕异色,没想到高叔接的竟然这么快,看来高叔也没有休息啊。
“首长,是这样的...”
袁清将情况汇报完以后,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我知道了,我就派人过去。”
...
...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袁清看着正在验尸的工作人员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袁清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尸体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为首的人听见袁清的话,愣了一下。
这时,那人身后的一个人贴着他的耳朵说道:“这是鲲鹏突击队的人,应该是队长,是高司令的得意下属。”
为首的专家点了点头,说道:“死者一个二十九岁,一个二十七岁。”
“死亡原因是服毒。”
“至于其他的...”专家拿过一旁的照相机,翻了几下,递给了袁清:“两人身上都有这个六芒星阵的纹身,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异常了,我们已经提取了两具尸体足够的生物样本,回去进行化验分析,等具体的结果出来,我会上交给高司令。”
六芒星阵?
袁清接过相机,看着两人脖颈处的六芒星阵,一时之间感觉有些熟悉。
这时,蒋小鱼见袁清一直盯着相机看,便探过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蒋小鱼就认出了这个图案。
蒋小鱼没说话,站在袁清身边没了动作。
袁清将相机还给专家:“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应该的。”
待到专家走远,袁清问向蒋小鱼:“你认识那个图案?”
“队长,这个图案不光我认识,除了教导员,咱们所有人都认识。”
“嗯?”龚箭猛地看向蒋小鱼:什么意思?
蒋小鱼神神秘秘地说道:“队长,你还记得托马斯吗?”
“托马斯。”袁清暗暗思考,那段记忆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会?六芒星组织,不是托马斯创建的海盗组织吗?”
“这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个图案?”
就算当日托马斯的手下,有人侥幸躲过一劫。
这世间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更何况这俩人还是死士,这可不是一个海盗头子能养出来的。
还是说,托马斯只是六芒星组织的一个主管?
...
...
时间匆匆一晃而过...
距离月牙岛行动,已经过去了两个礼拜。
鲲鹏突击队,也是迎来了罕见的休假。
“队长,放假有什么安排吗?”
“我留在基地,处理点工作。”袁清说道。
“可惜,我还想邀请你去我家吃大餐呢。”王艳兵惋惜地说道。
“我明天再工作也可以。”
“那啥,队长,我车开着爹来接我了,我先走了。”王艳兵尴尬一笑。
队长你看你,我就客套一下,你咋还较真儿呢。
多伤感情。
多费爹啊。
“快滚!”袁清笑着骂道。
袁清走到101宿舍门口。
此时蒋小鱼正在收拾着东西:“三多,你怎么不收拾东西?”
“队长不是说咱们俩不休假吗?”许三多疑惑地开口。
“啥?”蒋小鱼愣住了。
“三多说的没错,你俩没有假期。”袁清站在门口说道。
“队长,我票都买好了。”蒋小鱼哭丧着脸说道。
“我给你报销。”
“那行!”蒋小鱼恢复了表情,说道:“队长,我没假,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啊?”
“我以为三多会告诉你。”
许三多不可置信地瞅了一眼甩锅的袁清:“队长,是你自己说的,你要亲自跟小鱼说。”
“有吗?”袁清尴尬一笑,随后恢复了平静:“我应该是忙着搞策划,忙忘了。”
“许三多同志,你作为鲲鹏的第三领导,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袁清背着手离开了。
许三多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
许三多这才明白,亲兄弟之间一定是有很多地方相似的,比如两个人都很无耻。
袁清刚一转头就看见龚箭提着行李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哎,老龚,你干嘛去?”
“回家啊,我还能干嘛去?”
“回什么家,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没假,把东西放回去,一个小时以后,会议室开会。”袁清十分自然地说道。
“你说了吗?”龚箭见袁清这么气壮,有些不自信了。
“说好几遍了。”袁清关心地看着龚箭说道:“老龚啊,你这可不行,这么年轻就开始健忘了,等开完会我带你去军区医院开点药。”
龚箭呆愣愣地望着袁清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了。
龚箭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健忘了?”
“我才二十多岁啊?”
“怎么会健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