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们拖着疲惫的身子,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终于回到了宿舍。
鸵鸟捂着肚子,倒在了床上:“这鲲鹏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想待,可以退出,还有免费的司机。”卫生员瘫坐在鸵鸟的床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鸵鸟支起身子,看着卫生员说道:“我说卫生员,你不怼我两句,你是不是难受啊。”
“嘿嘿,苦中作乐,你就是我调节压力的手段。”
鸵鸟重新躺回到床上,喃喃道:“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伞兵也是有骄傲的。”
一听到伞兵,卫生员重新打起了精神:“哎,鸵鸟,我问你个事儿呗。”
“你说...”
“女厕所是怎么回事儿?”
鸵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女厕所,没有的事儿,睡你的觉去。”
“上不去了,你帮我一下。”
“我也没力气了。”
这时,向羽已经把赵子武抬到了上铺。
向羽转过头来,一手拉着卫生员的胳膊,另一只手抬着卫生员的大腿,十分轻松地把卫生员抬到了上铺。
“当代霸王,还得是你,佩服。”卫生员对着向羽竖了一个大拇指。
向羽把卫生员的被子摊开,盖到了卫生员的身上,淡淡的开口:“睡吧。”
这四个倒霉催,连着我也得在这儿受罪。
向羽摇了摇头,随后转身走出了宿舍。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向羽来到隔壁的简易澡堂。
澡堂内空无一人。
向羽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顺着花洒逐渐浸湿了向羽的肌肤。
鲲鹏宿舍楼
201
袁清拎着外套,来到一楼。
咚咚咚!
袁清敲响了101的宿舍门。
吱呀!
“队长?”
袁清往宿舍望了一眼,问道:“许三多呢?”
“他在监控室吧。”
“行,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监控室
许三多疲惫地抿了一口茶水。
连续一天没有休息的许三多,此时精神也是有些疲倦了。
吱呀!
袁清推门走了进去。
“还不休息?”
“队长...”许三多想起身给袁清敬礼。
袁清按着许三多的肩膀,将其按回到座位上:“行了,你也累一天了,少消耗点儿能量吧。”
“怎么还不休息?”
“还有人没睡着...”
“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帮你看着。”袁清开口说道。
“那...好吧,谢谢队长。”
袁清看着许三多离开的背影,不厚道地笑了笑。
毕竟许三多干的,都是袁清的活儿。
“真好,又是带薪休假的一天。”
美汁汁~~
袁清看着宿舍内睡得不太安稳的菜鸟,眼珠子一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袁清来到宿舍楼前,打开了喇叭,随手拨弄了两下,正打算放音,却被旗杆下的一道身影吸引了注意。
袁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向着那道人影走去。
向羽蹲在旗台前面,看着旗台前印刻着的名字。
袁清、柳小山、邓久光、许三多、王艳兵、李二牛、...、龚箭、蒋小鱼、鲁炎、张冲。
李二牛和龚箭中间的那个人名,被一块儿红布盖上了。
向羽伸出手,想去掀开那块儿红布。
“别急,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袁清的声音响起。
“队长...”向羽收回了右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袁清站在向羽的身边,开口说道:
“你离开之前,就已经刻好了。”
“这几天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找了一块儿红布,把你的名字盖上了。”
“不会怪我吧?”袁清取笑道。
向羽扭头看去,二人相互对视了半分钟。
“哈哈哈!”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
袁清注视着向羽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休息了,我不能休息。
袁清走到宿舍门口,按下了播放键。
旋律逐渐响起。
旋律慢慢地传到了菜鸟的两间宿舍中。
与此同时,鲲鹏宿舍内,已经上了床的蒋小鱼,听见喇叭响起的旋律,竖起了耳朵。
“三多,这动静怎么那么熟悉呢?”
许三多皱着眉仔细听了听。
少顷,二人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歌曲也正式开始播放。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一首军中绿花,送给我亲爱的小菜鸟们。
袁清倚在墙上,抱着膀子看着两间菜鸟宿舍,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菜鸟宿舍内
向羽刚刚躺好,便听见宿舍内的广播传出婉转的旋律。
当了这么多年兵的向羽,自然一听便知这是什么歌。
向羽舔了舔嘴唇:“会玩。”
不过这对我没用。
向羽盖好被子,在助眠曲儿的帮助下,沉沉睡去。
不多时
但是其他人就没向羽这般轻松了。
宿舍内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紊乱。
“这招儿太狠了。”卫生员终于没忍住,出了声。
紧接着是鸵鸟:“这不是想让人退出集训啊,他这是想让人直接退伍啊~”
“这咋睡啊。”赵子武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脑子都是军中绿花。
“向羽?”赵子武出声喊道。
“向羽?”
“别喊了,睡得正香呢。”卫生员此时也坐了起来。
赵子武探出头,看向了自己的下铺。
此时向羽已经睡熟。
“真是个狠人啊,拿这歌儿当助眠音乐呢?”
“那儿还有一个呢。”卫生员指了指旁边的林国良说道。
赵子武顺着指引看去,林国良也睡得正香。
外面的袁清,循环了三遍《军中绿花》后,拿起了话筒:“现在有没有想家的,可以出来登记,我会让你们老部队给你们批半个月的假期。”
“你们还有一首歌儿的时间考虑。”
袁清关掉麦克,切到了另外一首歌。
旋律再次响起。
“这怎么还换歌儿了?”鸵鸟疑惑地出声说道。
但是这次,却没得到别人的回应。
鸵鸟睁开眼,扒着床杆,看向了上铺的卫生员和对面的赵子武。
此时二人也睡熟了。
“睡着了都不告诉我一声?”鸵鸟顿感自己吃亏了。
与此同时,歌曲也逐渐步入正题: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