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同志,能跟我出去一趟吗?”
袁清问向c集团军的军长。
c集团军军长点了点头:“请。”
袁清和他一同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首长道歉什么的,我也不想说了,这些东西毕竟是虚的。”
“我想给我的人,争取一些实用的东西。”
“毕竟,无论如何,在演习中动用实弹,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的兵纯属是无妄之灾。”
c集团军的军长抬起头来,看着袁清说道:“好,只要条件不过分 ,我都可以答应,也算是弥补我的过错。”
一番商议过后...
双方皆大欢喜。
袁清给c集团军军长敬了个礼:“不好意思首长,刚才有些失礼了。”
c集团军军长大度地摆了摆手:“哈哈哈,看你刚才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
“对不起首长。”
“不用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小气。”c集团军军长笑着说道:“你是一个好队长。”
军长拍了拍袁清的肩膀:“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我误伤的那名战士。”
“报告首长,我是袁清,中校,担任鲲鹏突击队的队长。”
“受伤的人叫蒋小鱼,是我们鲲鹏突击队九队的副队长。”
军长没有继续深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很厉害,有时间的话,我希望可以跟你们做一场交流。”
袁清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道:“首长,这方面的东西,需要您跟我们司令去说,我没有这么大的权限直接决定。”
“我懂,你们司令,是高建军中将吧。”
“是的,首长。”
军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需要先去一趟导演部,我会让我的警卫在这里守着,等蒋小鱼醒来,我会跟我的警卫,一起道歉。”
“当然,刚才我答应的事儿,都不会变。”
“好的,谢谢首长,首长慢走。”
c集团军的军长走远。
袁清收回目光。
c集团军军长上了自己的车,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喂,高兄,近来可好?”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远在东南军区的高建军,淡淡地开口:“这个时间,你应该是在演习吧。”
“算算时间,演习也就刚开始四五天。”
“你这是被干掉了?”
军长苦笑一声:“不止是我被干掉了。”
“c集团军主要指挥官,被干掉了四个。”
“军长、政委、副军长还有参谋长都被干掉了。”
高建军愣了一下:“你开玩笑呢?”
“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心开玩笑吗?”军长苦笑道。
“参谋长,是被A大队联合鲲鹏干掉的。”
“政委和副军长是被鲲鹏干掉的。”
“我也是被你们鲲鹏干掉的。”
高建军抿了抿嘴:“那挺遗憾的。”
咳咳。
高建军轻咳一声,遮掩着自己的情绪。
“高兄,我有件事儿想跟你说。”
“你说。”
“首先,我要跟你道歉,我手下的警卫,在演习中动了实弹。”
高建军心头一震。
“鲲鹏有一个队员被误伤了。”
嘭!
高建军‘啪’的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高兄,你先别激动。”
“人没事儿,贯穿伤,修养一段时间后,不会影响他的战斗力。”
“就是这段时间,要吃点苦。”
高建军皱眉问道:“受伤的人是谁?”
“叫蒋小鱼。”
高建军脑海中浮现出蒋小鱼的样子。
这小子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军长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跟鲲鹏突击队的队长,交流了一会儿。”
“他从我这儿,给蒋小鱼要了不少好处。”
“应该的。”高建军说道。
“是这样的,他想让我给蒋小鱼申请一枚个人二等功。”
“另外,蒋小鱼提干的时间,还不到两年,想要晋升上尉,阻力太大。”
“所以,他希望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给京城。”
“这样,他也能减轻一些阻力。”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忙,把这个阻力,去掉。”
“毕竟,误伤到一名战斗英雄,我还是很愧疚的。”
高建军眼珠子一转:“这确实不太好办,袁清跟我提了一次,但是这个蒋小鱼,他的兵龄也就堪堪三年多。”
“直接晋升上尉,实在是有点...”
军长见高建军沉默了,沉思了一下:“如果是几个少将一起写推荐信呢?”
高建军砸了砸嘴:“我努力。”
“好。”
“等演习结束,我就安排,麻烦了你了,高兄。”
“应该的。”
军长挂断电话,闭目养神。
...
...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
东南军区医院。
袁清开车停在了军区医院的楼下。
蒋小鱼在中部军区医院,一直休养到演习结束,便转院回到东南军区医院了。
如今,蒋小鱼的伤口已经好了六成了。
鲲鹏众人陆续退出演习后,就剩下向羽、张冲和鲁炎三人,还活跃在战场上。
当三人回到那处指挥部时,发现早已人去营空,无奈之下,三人只能联系指挥部。
在得知袁清等人相继退出演习后,三人化身脱缰的野马,凭借高机动性,在战场上收割着红军的战士。
他们一直坚持到演习结束。
鲲鹏一战扬名。
失去四个高级指挥官的红军,很快便被蓝军打得节节败退。
最终在中路红军的帮助下,左路红军稳住了第二道防线。
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
蓝军的精锐主力,基本上都在左路战场。
右路依靠偷袭获得的优势,很快便被追平。
但是由于红军中路支援了左路,蓝军中部抓住机会长驱直入。
至此,在僵持了近二十天后,红军最终溃败。
经此战役,旧军制的领导体系的弊端,全部展现出来。
军改旅,大势所趋。
同样,c集团军的信息化改革,也让人眼前一亮。
虽然c集团军被鲲鹏和老A联合‘斩首’了四名高级指挥官,但是,c集团军的韧性,还是有目共睹的。
c集团军以一己之力,扛住了蓝军百分之六十的精锐力量。
袁清站到了蒋小鱼病房的外面。
蒋小鱼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病房外面:“我跟你们说,我当时缝针的时候,一点麻药没打,为的,就是保护咱这颗聪明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