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恍恍惚惚!
恍若隔世!
转眼间,又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几天,鲲鹏难得清闲下来。
训练场上。
鲲鹏全体队员穿着体能服,懒洋洋地在训练场上跑着步。
虽然说是跑,其实就是排着队在慢慢走。
那速度,比老太太都慢。
观察室
龚箭、老狐狸和袁清三人正看着偷懒的鲲鹏众人。
“这帮小子,真是不像话。”老狐狸嘴上数落着,但是一双眼睛,却在偷偷观察袁清。
袁清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老狐狸说道:“老狐狸,至于吗?”
“我就那么不近人情吗?”
老狐狸嘿嘿一笑:“以前跟雷神唱红白脸唱惯了。”
“这段时间,南海确实没怎么安生,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
“大家的身体差不多都到极限了。”
袁清指着带头慢走的许三多、向羽、哈雷以及张冲四人说道:“他们四个都这样了,证明他们的身体确实到极限了。”
“该训练的时候训练,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如果不是怕他们突然从高负荷到零负荷,把身体弄垮了,今天这个形势训练,我都不想搞。”
“还是队长想得多。”龚箭冷不丁拍了袁清一记马屁。
袁清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如今,鲲鹏实际上已经有三支可以独立出任务的小队了,七队、九队、雷电三支。”
“但是这几个月,最忙的时候,三支队伍竟然连续二十天没回过基地。”
“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三个月的时间,八十多天,鲲鹏一共出了四十八次任务。
其中,有四十六次,都是在南海。
这四十六次,有三十二次都跟走私贩毒有关。
一次跟走私人口有关。
虽然鲲鹏没有在现场找到剩下十三次行动的证据。
但是根据现场人员反应,以及枪械配置等分析,袁清、龚箭以及老狐狸三人,一致认为,剩下的这十三次,跟走私贩毒脱不了干系。
袁清揉了揉眉头:“这三个月的行动总结交上去了吗?”
“已经交上去了,研究分析,以及推测,我也单独递交给高司令了。”
“那就行。”袁清点了点头。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鲲鹏只需要做尖刀就可以了。
不过,如此大规模且明目张胆地向华国境内走私毒品的行为。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叮铃铃!
袁清眉头一突。
不会又来任务了吧。
龚箭接通电话:“这里是鲲鹏,请讲。”
“哎,好的,我这就派人去接。”
袁清和老狐狸看着龚箭挂断电话,出声问道:“怎么了?”
“军区医院的院长,通知咱们过去接人。”
“接人?”
袁清算了算日子,才过去九十天左右,蒋小鱼这么快就好了?
“院长说,蒋小鱼已经好了百分之九十五了,剩下的百分之五,就是康复训练。”
“而且...”
“怎么了?”
“院长说,蒋小鱼这小子嘴太碎了,自从可以下地溜达,这小子就开始串病房,挨个聊天。”
“等混熟了以后,他就开始组牌局,现在搞得整个住院部都是抢地主的声音。”
“...”
“...”
“那就把人接回来吧,只要伤好了就行。”
“那谁去接?”龚箭问道。
袁清伸了个懒腰,把军帽戴好:“高司令喊我过去,我没时间。”
龚箭看向老狐狸。
老狐狸呵呵一笑:“我这一把年纪了,老花眼,看不清楚路。”
老狐狸推脱道。
龚箭无奈地把帽子戴上:“行,我去行了吧...”
袁清和老狐狸相视一笑。
“行了,老狐狸,他们再走两圈,你就带他们回去泡泡冷水吧。”
“然后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
老狐狸一愣:“你干什么去?”
“高司令找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真找你啊。”
“不然呢。”
“没事,你去吧。”
啪嗒!
袁清关上门,走出了训练观察室。
...
...
东南军区楼下
袁清把车停好,来到了高建军的办公室外面。
“报告!”
“进。”
吱呀!!
袁清推门走了进去。
“来了?”
“首长好!”袁清给高建军敬了礼以后,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来了就坐,别见外,我这份文件还没看完,还得有几分钟。”高建军正在审批文件,并没有抬头看袁清。
袁清拿起桌上的茶叶看了看,皱了皱眉。
这茶叶一般。
袁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观察了一下高建军的办公室。
在高建军身后左手的位置,有一个柜子,柜子最上面一层,有几个黑桶,立在柜子里面。
袁清眼前一亮,径直走了过去。
...
...
高建军合上文件,伸展了一下身体说道:“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文件,以前也没这么多文件要看啊。”
袁清放下茶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首长您现在可是东南军区的司令,原来带着副呢,现在可没有副了。”
“唉。”高建军摆了摆手,“代理而已。”
“咱们华国的代理,不就是在释放信号吗?”
“一年后,等您军衔一提,不就顺理成章地去掉‘代’字了吗?”
“哈哈哈,你小子,比你老丈人强多了。”高建军笑呵呵地坐在了袁清对面。
袁清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话说,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高建军突然问道,“我早就想给你小子签报告申请了。”
袁清一愣,低下头,端着茶杯思索了一下说道:“高叔,快了。”
高建军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小清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有一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父母还活着?”
砰!
高建军的话让袁清一哆嗦,手中的茶杯掉在了茶几上。
袁清抬头看向高建军:“高叔,你...”
“你想让你父母,也出现在你和晚晚的婚礼上?”高建军继续发问。
“是。”袁清嘴唇有些颤抖。
“你是怎么推测出你父母还活着的?”
袁清深吸一口气:“其实一开始,我并未抱什么希望。”
“但是,随着调查深入,我发现父母似乎并非失踪。”
“而是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