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箭带着鲲鹏返回了鲲鹏基地。
高大壮也带着孤狼b组,回到了孤狼基地。
袁清也带着战狼和鲲鹏的混血,回到了作战指挥中心。
作战指挥中心。
胜利的喜悦,仍然存在。
但是胜利的氛围下,却又有些异样。
边境线上
一块巨石上面,一排狰狞的头颅,被摆放的很整齐。
看起来整齐得有些诡异。
巨石上面,血红的“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异常醒目。
血字的下方,是鲜血流下去的轨迹。
作战指挥中心
龙小云一脸愁容的走了进来。
“问清楚了吗?”
石青松开口问道。
龙小云坐在凳子上,揉了揉眉头:“弹道偏下,打爆了脖颈。”
“那首级出现在巨石上,他们是怎么解释的?”
龙小云一听,眉眼间的愁绪更甚:“不知道,他们猜测是华国野狼看不下去,给叼过去的。”
石青松抿了抿嘴,在心中想了一下自己的伤心事,继续问道:“血字呢?”
龙小云彻底绷不住了,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失控:“他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神罚。”
说到神罚,龙小云的眼中,充满了无力感。
如果这句话是从鸵鸟或者俞飞等人的嘴里说出来,
龙小云可能不会感到这么无力。
龙小云一想到袁清这样沉稳的人竟然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来。
就...
就很...
一言难尽。
再加上袁清身边,邵兵一脸认真的点头以示肯定。
龙小云一脸茫然地走出了袁清几人休息的帐篷。
原本龙小云以为,袁清在做之前就把退路想好了。
现在看来...
呵...
是一点儿也没准备。
咳咳...
石青松轻咳一声:“我出去一趟,你...你自己思考一下,这件事儿怎么解决。”
“有结果了,最终知会我一声...”
石青松急匆匆地走出了作战指挥中心。
龙小云被独自留在作战指挥中心,思索对策。
想着想着,龙小云突然无奈地展颜一笑。
上天降下的神罚(袁清、邵兵认真脸)...
能憋住不笑的人,城府怕是有十八层地狱那么深了。
龙小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按下了几个数字。
“首长,我是龙小云。”
“袁队带人做了点儿,出格的事儿。”龙小云的脸上明显带着些许心虚。
“你说...”电话那头,高建军眉头一皱。
战狼中队,明面上可是隶属于狼牙特战旅的。
按理说,一般情况下,龙小云联系何志军就足够了。
如今,越级直接联系军区司令。
事情可能没龙小云说得那么小啊。
高建军忍不住一阵牙酸。
龙小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了。
“喂,首长,您还在听吗?”
“龙小云。”
“首长,我在。”龙小云打起了精神。
“我问你,在你的认知中,太阳大一点,还是苹果大一点?”
龙小云认真地说道:“报告首长,太阳大。”
“...”
高建军深吸一口气。
“你和袁清简直是串通一气、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一丘之貉的一路货色。”
砰!
嘟嘟嘟!
高建军的怒吼声,穿透了空间上的距离,让龙小云下意识地把电话挪远。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龙小云等了两分钟以后,又打了过去:“首长,我是龙小云。”
“...”
“还有什么事?”
高建军刚缓过来一口气,又接到了龙小云的电话。
“首长,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用不着你们操心。”许是因为龙小云是女孩子,高建军嘴里的‘滚’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的,首长,您注意身体。”
砰!
嘟嘟嘟!
龙小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思索再三后,龙小云拿出了私人手机:“爸,是我。”
“小风跟您在一起吗?”
“大忙人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调笑的声音。
“关心一下小风吗,他不是一直想进特种部队吗,我关心一下他的训练成绩。”
“那小子一头扎进海军陆战队的龙鲨中队了,说是要备战进鲲鹏突击队。”
“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他了,我估计又去参加选拔了吧,这小子又菜又爱玩,上次被人家鲲鹏退货了,这次又带着一张大脸过去了。”
“爸,小风好歹是您亲儿子,有您这么损的父亲吗?”龙小云嗔怪道。
哪知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说他没说你一样,你龙小云什么脾性?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俗话说,知女莫若父。
“爸,是这样的...”
...
沉默...
还是沉默...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有些郁闷的声音:“龙小云,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你是真坑爹啊。”
“报告。”
“请进。”
“首长,叫您开会。”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龙父叹了一口气:“行了,挂了吧,喊我开会了。”
“加油!”龙小云鼓气道。
嘟嘟嘟!
东南军区高建军的办公室。
高建军捏着脑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报告。”
“进。”
“首长,京城那边让您线上开会。”
“我知道了,接过来吧。”
“是。”
高建军掏出手机给苏卫国打了过去:“喂,大哥,有没有办法把我调出东南军区。”
“你发什么疯?”苏卫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高建军没错啊。
“你女婿惹祸了。”
“你说...我听着。”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一时间,各方云动。
...
...
当各方大佬给袁清等人擦屁股的时候,袁清在做什么?
睡觉。
于袁清而言,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儿,只要做了,他就不会后悔。
所以,袁清睡得很香。
同理,没心没肺的鸵鸟已经开始吧唧着嘴流口水了。
他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许三多同样深深睡去。
从某方面来说,许三多跟袁清一样,只要认定的事儿,就不会后悔。
也不会把结果放在心上。
战狼这边就有些焦虑了。
冷锋还好,他认为,他这次留在军队的概率,依旧是百分之五十。
上次他赢了,这次他依旧会赢。
“邵队,你说他们是怎么睡得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