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朗知道硬盘会招来一些人的惦记?”
铁路点了点头。
“他担心我被卷进去,所以他瞒着我?”
铁路点了点头。
袁清笑了,但是脸色看起来却有些发苦。
“情人岛事件后,我曾经询问过袁朗,我爸妈到底有没有留下一块硬盘,袁朗没告诉我。”
袁清苦闷地挠了挠头:“这个东西有什么瞒着我的必要吗?”
铁路茫然地摇了摇头。
袁清沉默思考了一下,重新步入正题:“所以,袁朗这次出国,身上带着这块硬盘?”
“也不对,军方是想要以袁朗和硬盘当诱饵。”
“但是也没必要把真的硬盘送过去。”
“所以,袁朗身上带着的是假的?”
铁路点了点头:“真的硬盘,袁朗早在几年前就上交了。”
“当初他也只是想调查你父母的踪迹,才弄了这么一个假硬盘放出消息。”
“...”
“所以,我二叔就是买家?”
铁路点了点头。
“...”
...
...
o洲某边界小国。
一间地下室内。
袁朗和袁二叔被捆绑在椅子上。
这伙恐怖分子显然更重视袁朗一点。
袁二叔身上只有一些简单的绳索捆绑。
袁朗此时已经被绳子捆成了一只蚕蛹, 并且袁朗的手腕和脚腕处都被留下了一些电子小玩意儿。
小小的东西,大大的能量。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袁朗和袁二叔都沉默着。
“二叔,你跟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安排的苦肉计。”
“我安排你个麻花安排。”
陷入险境的袁二叔,此时也顾不得身为长辈的威仪了,在听到袁朗质疑的话后,袁二叔直接破口大骂。
“怪不得你小子打小就不找人稀罕。”
袁朗脸色一僵:“二叔,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啊。”
“我攻击谁了?这年头实话实说也叫攻击了?”
“你小子就是不如阿月招人稀罕。”
“...”
没办法,主要是袁清年纪比袁朗小。
但是袁清毕竟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经历。
在袁朗调皮捣蛋的时候,袁清实在是乖巧得让人稀罕。
“二叔,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损我了。”
“你告诉我,你想买这块硬盘到底是为了什么?”
袁二叔眉头一横:“为了什么?”
“我就是想找一找大哥和大嫂到底在哪儿。”
“阿月都要结婚了,这种人生大事,大哥大嫂怎么能不在呢?”
“二叔,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可能还活着?”
“等等...”
“什么叫阿月要结婚了?”袁朗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失控的迹象。
“你作为阿月的哥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袁二叔哼哼一声:“另外,老子这些年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些年,你大姐在国外打理咱家产业,你以为就是单纯的在经营产业吗?”
“大哥和大嫂出事那天,消息虽然被各国封锁了。”
“但是,只要经历这件事的人还活着,就没有不透风的秘密。”
“这些年,我大大小小花了数亿美金。”
“也算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北极熊雇佣兵公司你应该知道吧。”
袁朗点了点头。
“我花了点儿小钱,在北极熊倒闭之前,把北极熊近十年的信息档案全都买了。”
“从北极熊的档案中我知道大哥大嫂留下了一块硬盘,多名神秘买家曾派出专业团队去寻找这块硬盘。”
“其中,m国的买家是最多的。”
“仅仅是在北极熊公司,就有超过一百位来自m国的买家下单。”
“虽然我不知道这块硬盘有什么用,但是我坚信,只要我花得够多、买的东西够多。”
“大哥大嫂的这条线,我就能顺着摸下去。”
袁二叔脸上带着执着:“但是谁能想到,让你小子给破坏了。”
袁朗闭上眼睛,消化了一下袁二叔提供的信息。
m国。
地下室逐渐安静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袁二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还不挣脱控制?”
“我?”
“难道是我?”
袁朗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说道:“二叔,我这手铐、脚链上可都是连接着炸弹的。”
“咱们多活一会儿不好吗?”
“你把它们撑断不就得了?”
“二叔,我是...”袁朗突然闭嘴:“我不是超人,二叔。”
“我只是一个人。”
“阿月在这一定可以,哼哼...”
袁朗:... ...
袁二叔担心吗?
自然是担心的。
但是,这伙人并没有对他下杀手,而是将他关押起来。
那就证明这伙恐怖分子,还有其他的目的。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
一伙西装男走进地下室。
这一次进来的西装男,不再是只有华人面孔,还有一些西方人的面孔在里面。
为首的华国西装男,站到了袁朗面前:“袁朗上校,你不老实啊?”
袁朗笑了笑:“我很老实的。”
“硬盘呢?”
“什么硬盘?
“什么硬盘?”袁朗反问道。
砰!
西装男一脚将袁朗踹翻在地,嘶吼道:“装傻,给我打。”
“打到说为止。”
一行西装男蜂拥而上,对着地上的袁朗一阵拳打脚踢。
连同袁朗绑在一起的椅子,很快就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椅子的碎片,成了这群西装男天然趁手的武器。
嗯~
袁朗闷哼一声,忍着剧痛,将身子尽量蜷缩在一起。
在袁朗身边的袁二叔目视前方,并没有去看袁朗的惨状。
五分钟后~
为首的西装男,抬手喊道:“停。”
西装男拎着袁朗身上的绳子,将袁朗拖到了袁二叔的面前。
“袁和先生,您作为一个商人,我相信您肯定没有袁上校这么耐打。”
“告诉我,硬盘在哪儿,否则,我就打死袁朗上校。”
袁朗咕嘟一声,将口腔中的血沫咽了下去。
但袁朗强装无事的表情,在鼻子和嘴角不断流出的血液面前,显得很是无用。
袁二叔神情漠然,淡淡地瞥了一眼袁朗的惨状后,沉声回道:“我刚开始交易,你们就把我捉走了。”
“我哪来的硬盘?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西装男脸色一沉,将袁朗丢在地上:“继续打,打到他们开口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