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一听灵时元尊和灵或元尊两人这酸不拉几的话语,心中顿时了然。
都是从小一起拜入天灵宗,一块修炼长大的,谁不了解谁呢!
一群人看向灵昀老祖,等着看他的好戏。
然而,灵昀老祖是何人?用陆临易曾经的话说,他们家小师弟从小心眼比他们这些师兄加起来都要多,又岂能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要真让他们如愿了,那才叫笑话!
灵昀老祖听着两位师兄酸溜溜的话,轻掀眼皮淡淡地睨了众位师兄一眼,然后轻启嘴唇回道:“灵时师兄,灵或师兄,你们也不用改日专程去往缥缈峰拜访师弟了,现在师弟就告诉你们我的教徒秘法,师兄们可得听仔细了。”
“什么?”
“什么秘法?”
原本两人就是言语打趣,顺道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和点点不快,但一听灵昀老祖的话,他俩嘴比脑子快,下意识的就好奇地问出口了。
周围的其他想看热闹的人,也跟着悄悄竖起了耳朵偷听。
灵昀老祖见状,心情很好地勾起了嘴角轻笑一声。
熟知自家师尊恶劣性子的即墨清棠,听到这声熟悉的轻笑,连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虽然很想很想近距离地看师伯们吃瘪,但她怕被打,还是先远离比较好。
唉!说来说去,还是武力值不够,不然就能当面吃瓜了,伤心!
辛老祖倒是发现了她这奇怪的举动,不过,他除了看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果然,等即墨清棠刚刚退到安全距离(自认为的),就听他师尊不疾不徐地说道:“本老祖教徒弟全靠天意!”
众人:“嗯?……”
灵昀老祖:“这么跟你们说吧,师弟我收徒看眼缘,教徒看心情,剩下的全靠他们自己的自觉。哎,说起来也是本老祖天生好命,从大徒弟到关门小徒弟,个个修炼刻苦,天赋还高,从不让本老祖费心,也就实在搞不明白的时候才来大殿求指教。更不要说我那天赋好、运气好、样样都好的小徒弟了,连带着本老祖都跟着受了几回益。”
被夸得有些“无地自容”的即墨清棠:……师尊,咱能不说话了吗?
然而,并不能!
只听灵昀老祖最后又给了众人致命一击,“各位师兄,佛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有些时候,就得信命!”
“咔嚓!”灵时元尊他们的心同时碎了。
即墨清棠则在疑惑,佛说过这话?
不过,看着众位师伯那一脸的猪肝色,即墨清棠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她又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嗯!不愧是天灵宗战力强,嘴巴毒的灵昀老祖,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灵时元尊和灵或元尊两人看着自家嘴不饶人的小师弟,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抽抽的疼,但又不得不认同他说的话,有时候吧,还真得认命。
就像即墨清棠这一批亲传弟子里,就他们俩没有收到亲传弟子,所以他们俩才会如此心酸。
可这小师弟也太气人了,明知他俩心里不痛快,还故意转往他们的伤疤上撒盐。
这要不是打不过他,他俩高低得合伙将人打一顿泄愤,也不至于自己在这儿敢怒不敢言。
说到好命,其他人也是气得不轻。
当初要不是灵昀老祖在最后关头横插一脚,他们也不至于错失即墨清棠这么一位修炼奇才当亲传弟子。
结果,他还真好意思现在在他们面前显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现实却是,忍不了也得忍!
谁让他们十几人合在一起也打不过自家小师弟呢!
最后,最能忍的陆临易狠狠闭了下眼,然后睁开,咬牙切齿地对灵昀老祖说:“小师弟,做人要低调,不然谁知哪日就吃了亏。”
“哦!”灵昀老祖不以为意,“师兄过虑了,你家师弟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陆临易:……
众人:……
辛老祖:“哈哈哈……”
即墨清棠嘴角直抽抽,这就是有实力的底气啊!
不经意间瞥到随遇渡劫成功降下的灵露已经停止,随遇也吸收完起身往这边来。
还不等随遇走近跟师尊和师伯们见礼打招呼,即墨清棠一个箭步上前,拉起他的胳膊拽着就走,边做还边说:“大师兄,你刚渡完雷劫,气息不稳,身上还有伤,得赶紧回去闭关,不然恐会留下隐患。”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很大,听着不像是说给随遇听到,更像是说给在场的其余人听的。
接着,她头都没回,就向灵昀老祖交待了一句,“师尊,徒儿先送大师兄回缥缈峰闭关,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他人回应,逃也似的带着随遇跑了。
灵昀老祖:……
即便无语,他也能替自己扳回一城,“看吧,本老祖就说我的徒儿们自觉性很强,这不,一渡完劫就回去闭关巩固修为去了。”
陆临易等人无言以对……
算了,打不赢,说不过,他们还是眼不见为净,也能少气着点儿自己。
如此一想,陆临易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散了吧”,带头离开了后山渡劫场。
其他人见状,狠狠瞪了一眼灵昀老祖后,纷纷转身离开。
而灵昀老祖则是状似无意地屈指蹭了蹭鼻尖,然后招呼辛老祖一起回了缥缈峰。
这边,随遇被自家小师妹急忙拉走后,则是一头雾水。
而即墨清棠等离开了渡劫场范围,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大师兄,最后还总结道:“幸亏我反应快,否则等会儿我们俩就成师伯们的活靶子了。”
随遇知道自家师尊嘴毒,可他不知道师尊的嘴巴这么毒啊!
一开口将十几位师伯全得罪了,他想,他和师弟师妹还是早点出宗历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