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那妇女拿着麻袋连连后退,林子义则是步步紧逼,最终那妇女承受不了林子义的气势,直接拎着麻袋跑了。
对于这些,院子里的群众们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林子义要是忍了,那他还是那个混世魔王吗?
“贵琴真是糊涂啊!她以为她的那些小伎俩能骗得过谁?竟然想坑阿义!”
“就是!她呀就是聪明过了头。不过现在阿义的脾气是真的好了,这要搁以前。。。”
“嗯。到底还是长大了。”
“娘的!让她给跑了!不过跑了也好,打女人没意思,又不抗揍。等我去把她男人和三个儿子都打一顿。”林子义咬牙切齿地说着。
围观的众人:。。。。。。
之后的货就收的顺利多了,有几个人估计是对自己带来的货没有信心,灰溜溜地拎着袋子回家去了。
至少这样,一会儿挑拣干净了还可以再送过来卖。万一被林子义当场发现鱼干做了手脚,他可是要翻脸的。
随着不断地挑拣、称重,院子里地人反而是越来越多,村子里有船的、没船的家家户户都晒鱼干。只是没船的家里就只有杂鱼干了。
只不过以前这东西卖不了钱,只是自家吃,所以家家户户也都留的不多,一家也就三四十斤,而且还都是杂鱼干。收了有半个小时,只收了五十多斤龙头鱼干,剩下的全是杂鱼干。
几个称完收到钱的妇女还依依不舍地不想走,其中一个人热情地问道:“阿义!你这能收够吗?不够的话,我去我娘家一趟,让他们也给送来。”
说话的是本家的一个嫂子,他是隔壁沙梁村的。
她心里门清,小杂鱼这种东西是卖不了钱的,一般有船的人打到了也是拉回来送人,自家只留一点儿晒干了吃。
现在居然可以卖钱,一斤还有一毛五。这天大的好事儿自然要想着娘家人。
“嫂子,我这里杂鱼干只收三千斤。你和你娘家人说清楚了,要是来得晚我收够了可就不收了。但是其他的鱼干我有多少要多少!”
“行!我这就去!”
“我娘家也有的。。。”
“我兄弟家里有大船的,他家肯定有不少。”
这几个拿到钱的妇女赶忙朝着外面跑去。
“阿义!你是不是以后会一直收鱼干啊!你给个准话,要是以后一直收,那我们就把打回来的杂鱼都留下来晒了卖给你!”一个家里有小木船的叔叔问道。
“根叔,我也不敢打包票。这次是刚好接到一个大单,又加上连着好几天都没出海,所以鱼干才不够了。
万一我把你们的杂鱼干都收过来,卖不出去,我可就完了。但是其他鱼干因为数量不多,我可以保证这三个月都收。你们可以放心去晒!”
林子义心里也盘算着呢。小杂鱼可不缺,但是他卖鱼干不能只卖杂鱼干。还是那种同一品种的鱼干最好卖。
村里有船的人不多,而且值钱的鱼肯定卖到码头收购点了,所以只能晒一些像剥皮鱼、龙头鱼、巴浪鱼这些便宜的鱼,所以量也不会太大。
再加上他八月份就要带着自己的船去温市了,到时候只能从村民手里买,所以他要提前攒一点。
“行!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林家的、王家的、金家的、江家的都有,几乎大半个村子每家都来了一个。
林子义刚称完一个婶婶带来的杂鱼干,抬头一下看见了人群中的二叔。二叔看见林子义的目光还躲闪了一下。
林子义直接朝着二叔走去。
“二叔,我家院子里风大,你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回家去吧,别受了风的。”
这么多人在,林子义还是给他留了个脸,没直接赶人。
“嗯?我又没病,怕什么风!”
也不知道二叔是真没听懂还是觉得林子义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赶人,竟然直接当面怼了回去。
“没病你来我家干什么?二叔莫不是忘了你说的话了?你可是亲口说的你以后再踏进我家一步你就是条狗!趴下来学两声狗叫让大家听听!”
林开河脑子嗡的一下,脸瞬间红了。
“你这没教养的东西!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我可是你亲二叔。。。“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林子义就直接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向上一举直接将他举了起来。
被不断压迫的喘不上气来的林开河双脚不断地乱踢,双手也不断地挥舞着,想要打断林子义的动作,但是无济于事。这下他真的怕了,这个畜生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围观的村民也被吓傻了。
一是惊叹林子义的力气,他竟然可以单手拖着一个成年男人的下巴把人举起来。
二是感慨他竟然真的敢动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亲二叔动手。大家有心想上去劝劝,但又怕惹火上身,纷纷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这时张爱文和林父林母赶紧跑了过来,好说歹说才让林子义把已经憋得脸色有点儿发紫的林二叔放了下来。
他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来,身子还在微微的发颤,腿肚子都有点打软,却硬是强撑着不肯后退。
先是梗着脖子,下巴往天上扬,明明眼神发虚,还故意把脸绷得死紧。
一只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想去摸自己的脖子,又怕丢人,中途硬生生收了回来,改成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呼吸又急又乱,胸口一鼓一鼓的,却故意把声音拔高,哑着嗓子吼:
“狗。。。林子义,你。。。你给我等着!今儿这事不算完!你竟然敢打你亲二叔!林开湖,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回头我一定要把这事儿告诉族长,有你的好果子吃!”
话喊得挺硬,脚下却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眼睛不敢跟林子义对视,只敢斜着眼瞟,声音越到后面越虚,尾音都在打飘,明明怕得要死,还硬撑着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