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阿义!你这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把交期全占住了!”
黄兴发大喊道。
“阿义这个想法很好,我觉得可以。如果你手里还有闲钱的话,我建议你再多订几条船。
按现在这个市场行情,后面船的价格一定会涨起来的。
哪怕我不在这个船厂上了,只要签了合同,他就得给你造啊!只是时间可能会晚一点儿。”
林志刚很看好林子义的这个提议,他其实也想订几条船来着。但主要是投资了船厂之后,他就没钱了,所以也只能想想了。
“刚子哥,那我要是多订几条船的话,船厂这边价格上还能再优惠吗?”
“阿义!我也给你交个底,就你订的那种船,上面给定的底价是2300一条,就是上次给你的价格。
你这次准备订几条?
要是订的多的话,我试试和上面申请一下,再降点儿。要是订的少,咱就还按2300来。”
林志刚抿了一口酒,看着林子义说道。
林子义陷入了沉思,以他现在的身家别说几十条了,上百条也订的起,但是考虑到船厂后续可能还要投钱,他后面还要建厂什么的。所以订上二三十条目前来说是比较合适的。
“那要不我再订上三十条吧!刚子哥,你去和上面申请吧!价格越低越好!”
“三。。。三十条?阿义!你说真的?”
林志刚听到话差点儿一口酒喷出来。
“卧槽!阿义!咱们里面你才是最有钱的啊!”
黄兴发也是一脸震惊。关键是林子义从拥有了第一条拖网渔船开始才过去了一个月多一点儿的时间啊!这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
要是让黄兴发知道林子义现在的存款足有二十几万,绝对会惊掉他的下巴。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就当是投资了。我也认为将来船的价格肯定会越来越高的。哪怕就是到时候转手卖出去也是纯赚啊!”
这话说的黄兴发都有些心动了。
“要不我也订几条,反正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
林志刚都有些无语了,这两个哥们是多有钱啊!买船和买大白菜一样。
“订吧。到时候和我一样,请一些船工就是了。要是你嫌麻烦,就直接租给我也行。”
林子义也怂恿着黄兴发订船,毕竟以后要成一家人了。这明显发财的路子,当然要带着准妹夫一起了。
“行!志刚哥!那你就按四十条申请吧!给我也来十条。”
黄兴发也是个有魄力的,船回来可以自己请人出海。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嫌麻烦的话,也可以直接租给林子义。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们这哥俩啊!真行!有你们两个的这个大单,够船厂造三四年的了。”
他也很高兴,合作伙伴实力雄厚,以后他们的船厂发展起来的可能就更大一些。
“我一会儿就给局里打申请。领导听到这么大一笔订单,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哈哈。。。那就辛苦刚子哥了。干杯!”
“干杯!”
“干杯!”
。。。。。。
三人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半。林志刚酒量浅,下午因为还有工作,就没喝多少。大部分酒都进了黄兴发和林子义的肚子。
黄兴发本来平时也很少喝的,只是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他和林子莲感情问题上的最大的拦路虎被搞定了。
至于林父林母,他认为不是什么问题。
结束战局,林志刚就给水产局的局长打了电话。那边的领导一听船厂接了个40条船的大单,也是兴奋不已。当场就决定,签订合同的时候他也要来船厂,见证这个在东瀚历史性的时刻。
当然,价格也是给到了最低,2150块。
在和林子义、黄兴发二人商量了之后,把签合同的时间定在了明天上午。
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船厂的师傅开着林子义的小木船就回来了。
三人都跑到码头上看装了外挂机的小木船。
只见船尾挂着一台比较新的白色挂机,凑近了有一丝淡淡的机油味。
“厂长,我给挑的机子,看着装的。15匹马力,水冷单缸,9成新,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二手机子了。机器已经调试妥当了。一共花了800块。”
“行,我知道了。辛苦王师傅了。吃饭没有?我让食堂给你留了饭。快去吃一口吧。”
姓王的师傅转身就要走。却被林子义叫下。
“王师傅,您等一下。”
“今天麻烦您了。这是一点儿小意思,就是感谢您,您收下吧!”
说完林子义递上两包乘风香烟和一个红包。
王师傅看了一眼林志刚,在林志刚点头之后,他才接过林子义的东西。
“谢谢老板了!”
“不用谢!该说感谢的是我!您快去吃饭吧。”
送走王师傅后,林子义跳上了小木船。黄兴发和林志刚也跟着上了船。
林子义伸手摸了摸缸体,凉硬、粗糙,铸字模糊,只看清 “R175”与 “福鼎农机厂” 几个字。
“15匹,水冷单缸,四冲程,直喷柴油,咱们这边最顶用的。”林志刚热的抹了把汗。
“比12匹劲足,抗流稳。8米船正合适,要是再大马力船尾该吃不消了。”
传动轴竖插下去,螺旋桨没入水面。操纵杆是粗铁管,包着磨滑的黑胶皮,带前进、空挡、倒挡三档,油门捏把磨得发亮。手拉盘是粗钢丝绳,缠在铸铁轮上。
林子义抓过拉绳,深吸一口气,猛往后拽——
“哐——突突突……!”
第一下没着,黑烟从排气管“噗”地喷出来,刺鼻柴油味炸开。
第二下狠拉,飞轮狂转、震得船板发麻,机器骤然吼响,黑烟滚滚,水花从桨叶旁翻起。噪音震耳,站在船尾说话全靠喊。
“稳了!”志刚喊,“怠速调好了。你试试转向——”
林子义扳动操纵杆,机器整体左右摆,桨叶切水,船头慢慢转。推前进、加大油门,突突声变狂吼,船身猛地一窜,船头抬起,水线被劈开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