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甲板、艉机型、无尾滑道、无任何捕捞作业结构。
船上的动力系统和拖网渔船的一模一样。
左右舷配备固定式液压装卸吊杆两套,专门用来吊冰、吊渔货上下船,不用人工扛大包。
配备甲板中型手动旋转绞车两台,辅助拉货、固定货筐、固定冰堆。
甲板冲洗水泵一台,收鱼结束后冲洗甲板、清洁舱口。
底层分三个超大型鱼舱。
前鱼舱存高价值海货,中鱼舱存大宗经济渔货,后鱼舱备用储冰、周转补货。
舱底设置污水泵两台,专门抽走鱼舱融化的冰水,随时保持舱内干燥,确保不泡鱼、不串腥。
每个鱼舱都有一套强制通风管道,每舱独立通风,保持舱内空气流通,减少腐味、延长渔货鲜度。
另有二层封闭式驾驶室,集中操控台,船长单人房1间、集体船员舱3间。
小型厨房、储物干货舱、燃油舱、淡水舱布局几乎与拖网渔船一致。
总造价为7万,建造周期5个月。
林子义直接一口气订了6艘拖网渔船,两艘收鲜船。
温市造船厂最多能同时建造4艘这样的船,林子义相当于霸占了它将近一年的时间。
8艘船一共62万,林子义付了22万的订金,其余40万则是分每艘船交付的时候付5万尾款。
由于建造周期刚好跨年,所以合同上约定第一批四条船交付时间为八三年五月底,第二批四条船交付时间为八三年十一月底。
但是吕长明给林子义保证,一定会优先建造林子义的这八条船,争取早日交付。
其实半年能交船林子义也是非常高兴了,可能这些大船到手了,他在东瀚船厂订的那艘二十五米的铁皮船也到不了手。
心满意足地离开温市造船厂,林子义又急着找了一个招待所,给远在榕安的古小程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古小程没有丝毫推诿,直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还让林子义尽快去榕安,到时候他来安排一切。
林子义先是去公安局找了一趟陆为民,告诉他自己就要离开了。
然后又乘着车回了龙湾,交代了刘家兄弟一些事情后,林子义又乘车回到了市区。
再次回到温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林子义先去车站的售票窗口问了一下。
只能坐下午一点半的班车了,先从温市到福鼎,然后在福鼎住一晚,第二天再从福鼎乘车去榕安。
买了一张车票之后,因为时间还早,他就先去车站外面的一个小摊上吃了点儿东西。
下午一点半,满满当当全是人的客车准时从温市车站发动,缓缓地朝着福鼎的方向驶去。
林子义因为脚步利落,所以占了一个靠窗的座位,那些赶着时间点来的人就只能坐摆在车子中间过道上的小马扎了。
坐定之后,林子义打量起车上的乘客来。
这一打量就让他发现了两个“熟人”。
正是上次他从东瀚来温市的时候在车上碰到的那两个时髦女郎。
这次两人刚好坐在林子义的前排,穿着和上次一样的衣服。
林子义打量两人的同时,两人也在朝着四周张望。
突然,她们像是有感觉一般,朝着身后林子义的方向望来。
瞬间,六目相对。
林子义只是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
那个身穿碎花裙的女子尽量偏着头,垂下的鬓发遮挡住她的左眼,可依旧盖不住眼眶边缘淡淡的青黑淤痕。
只要稍一抬眼,那片乌紫便藏不住。
她的连衣裙领口处明显被人为地撕裂,然后又用细线缝住。
身旁的粉外套的女人则是抿紧嘴唇,刻意不做大动作。
她的右侧嘴角凝着一点淡褐色的血痂,她下意识地用袖口去蹭,想遮住破损的伤口,脸颊还残留着浅浅的血印子。
两人显然也认出了林子义,毕竟这么高大俊朗有男人味的硬汉,她们也不多见。
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急忙回过头去,仿佛生怕林子义一会儿会破坏她们的计划。
林子义心里暗自叹息了一下,从这两个年轻女人脸上的伤就可以猜出,她们也是有故事的人。
大概率也有一个悲惨的身世,然后被一些黑心的男人胁迫做了这行。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林子义虽然不是一个坏人,但他绝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圣母,除非是招惹到自己的头上,否则她是不愿意去干涉人家的命运的。
果然,见林子义没有纠缠她们。两个时髦女郎又朝着前排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下手了。
林子义也没有正义感爆棚到去拆穿她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们骗得大多也都是一些仗着手里有点儿钱或者权利想要占女人便宜的人。
显然这趟车里并没有上次那样的“肥羊”,不值得她们的团伙倾巢出动,就只是由两个时髦女郎进行“色诱”,其他人都隐藏在普通乘客里面。
但是眼尖的林子义已经将她们的同伙全都“揪”了出来。
有一个伪装的很好的中年男子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精准的每隔十分钟便会朝后“不经意”的扫视一眼。
有两个坐在过道里的小马扎上的男人时不时地用眼神扫过两个女人的座位处,见两人与那个“肥羊”聊的热火朝天,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得意和阴冷的气息。
当他们阴冷的眼神扫过林子义时,正好对上了林子义的眼睛。
那是一种轻蔑、不屑、漠视以及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其中一个长发男子想站起来,但被旁边的同伙拉了一下,只好恶狠狠地盯着林子义。
林子义同样眼神不变地盯着他,没有半分后退,男人瞪了一会儿后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于是转过头盯起了窗外。
拥挤的国营长途班车里,人声嘈杂,柴油味混着汗味闷得人发慌。
一路无事,林子义也懒得再去注意那伙想要“仙人跳”的骗子们。
期间那个长发混混多次用阴狠的眼神扫过林子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