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理由登记后，系统没有把它收起来。
反而把驳回模板放大到通道中央。
理由栏的权重零，像一枚黑洞洞的锁孔。
赵临盯着它。
“权重为零，是什么意思？”
“不参与通过判定。”
“也就是说，有没有都一样？”
“对执行一样。”
“对人不一样。”
这句话落下，模板边缘亮了一下。
系统提示。
检测到主观评价。
是否删除？
“保留为人员说明。”沈霜道。
“模板不接受人员说明。”
“另页。”
人员说明页生成。
理由栏对程序执行无权重。
对申请人理解驳回有权重。
两行并列，中间隔着一条细线。
陆沉看了一眼。
“可以。”
执行路径展开。
第一段，分类结果输入。
输入值，需补全。
第二段，补全状态检查。
状态，未完成。
第三段，理由生成。
生成值，空。
权重，零。
第四段，驳回执行判定。
必填项，处理结果、执行时标。
均已满足。
第五段，输出驳回页。
执行，成功。
五段走完，空值没有造成任何阻塞。
赵临把第三段单独圈出来。
“它连生成都没生成？”
“生成动作执行。”
“值呢？”
“空。”
“生成一个空值？”
“可以这么说。”
“这算生成吗？”
系统停了片刻。
“动作记录为生成，值记录为空。”
“真会说话。”
顾宁看着那行记录。
“所以不能说未填。”
“为什么？”
“未填是人动作。”
“那写什么？”
“值为空。”
陆沉把空理由登记修正。
原句，理由栏空。
生成动作，有。
生成值，空。
填写人，无记录。
不推定拒绝填写。
不推定忘记填写。
不推定无法填写。
五行落下，那个锁孔终于安静。
沈霜道：“协会申请测试空值阻断。”
“测什么？”
“看现行程序能不能拦。”
现行驳回模板测试开启。
输入同样数据。
处理结果，驳回。
执行时标，有。
理由栏，空。
系统提示。
驳回无法执行。
原因，理由为必填。
“现行能拦。”赵临道。
“嗯。”
“当年为什么不能拦？”
“当年选填。”
“这就是缝。”
系统为了说明这条缝，给出三组对照。
第一组，处理结果为空。
旧模板暂停，现行模板暂停。
该字段必填，两代一致。
第二组，执行时标为空。
旧模板暂停，现行模板暂停。
该字段必填，两代一致。
第三组，理由为空。
旧模板执行，现行模板暂停。
差异只在这一个字段。
三组对照投出去，公开席终于不再问为什么单抓理由栏。
因为差异自己站在那里。
赵临把第三组圈出来。
“这比解释一百句都清楚。”
“对照要准确。”沈霜道。
“要是旧模板还有别的选填呢？”
系统列出旧模板全部选填项。
后续入口，选填。
关联说明，选填。
复核提示，选填。
理由，选填。
四项里，只有理由的空值会直接进入输出页。
后续入口为空，页面少一栏。
关联说明为空，旁证少一条。
复核提示为空，入口待另建。
理由为空，申请人拿不到拒绝原因。
“后果不同。”顾宁道。
“所以权重虽然都是零，不能放一起说。”
陆沉给四项分别编号，只将理由纳入pG-RJ-03-01。
其余三项另列观察，不生成缺口。
系统问，是否合并为模板设计问题？
“不合并。”
“同模板。”
“后果不同。”
这句重复了一遍，才算压住。
程序缺口登记生成。
编号，pG-RJ-03-01。
对象，旧驳回模板理由栏。
状态，选填，权重零。
后果，空值不阻止驳回执行。
处理，历史原状保留。
现行条件，理由必填。
未来适用，是。
追溯适用，否。
六行落下，hR-03的完成度从六成跳到八成。
公开席有人问，空理由是否构成违规。
四端回答。
程序缺口，不判违规。
“审批缺口呢？”
另入IA。
“操作人呢？”
无记录。
“能否由机构补充说明？”
机构说明可作旁证，不得补值。
赵临听到“补值”两个字，忽然笑了。
“现在连词都开始防盗了。”
“被逼的。”顾宁道。
系统生成后续建议。
建议一，向历史申请页发送补正通知。
建议二，生成驳回解释。
建议三，开放申诉入口。
三条建议看起来都正当。
正当性核对花了四分钟。
第一分钟，系统模拟补正通知。
若发送，历史申请页生成新接收时标，外页保存时标被引用为送达依据。
沈霜退回。
保存不等于送达。
第二分钟，模拟驳回解释。
若生成，解释页自动挂到驳回页下方，外部缓存会直接截取“空理由已补说明”。
唐衡退回。
说明不能变成理由。
第三分钟，模拟申诉入口。
若开放，系统要求填申诉主体，第一候选自动带出亲属关联。
韩策退回。
主体另立，不带亲属。
第四分钟，外部监督署要求检查三者的页面归属。
结果都试图写入历史页。
“统一处理。”外部监督署代表道。
“另页。”
陆沉按下分页。
三张新页从历史页下方退开，中间隔出空白。
沈霜先拦。
“历史申请页没有接收状态。”
唐衡拦第二条。
“解释不能替代理由。”
韩策拦第三条。
“申诉主体未定。”
外部监督署代表补最后一句。
“三者均不得改写驳回页。”
陆沉把三条建议改为待定项。
补正通知，待接收状态核验。
驳回解释，另行生成。
申诉入口，待主体另立。
不写入历史页。
这一步做完，驳回复核的结论栏亮起。
结论候选一，历史驳回程序存在空理由缺口。
结论候选二，历史驳回效力待定。
结论候选三，驳回理由缺失。
陆沉逐条看。
第一条可以。
第二条越权。
第三条会被写成事实性缺失，而原页只是值为空。
他保留第一条，修改为更窄的表述。
旧驳回模板允许空理由执行。
第二条删除。
第三条改为附件。
理由栏值为空。
生成动作有。
“这样不重复吗？”赵临问。
“结论管规则，附件管状态。”
“行。”
hR-03结论组装完成。
组装页分成三层。
底层是五段执行路径。
中层是三组字段对照。
顶层是唯一结论。
层与层之间有引用线，没有解释线。
系统想把三组对照合并进结论，被陆沉压回中层。
“结论只留规则，证据留层。”
“这样复核难度上升。”
“上升可以。”
“阅读效率下降。”
“效率不是复核目的。”
赵临看着三层页，忽然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像人的脑子。
有些东西放底层，有些放中层，真正敢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归档印还未落，Fd-L3-0427的缺角光忽然变强。
程野在门外提醒。
“缺角载体升温半格。”
“危险吗？”顾宁问。
“可控。”
“为什么它先亮？”
外部监督署代表道：“hR-04对象接近。”
承接效力复核入口从缺角里升起。
编号，hR-cb-0719-04。
对象，Fd-L3-0427承接效力。
沈霜道：“先归档hR-03。”
“不急着看亮的？”赵临问。
“亮的会等。”
“万一不等呢？”
“那就记录它不等。”
这句话很有源库风格。
赵临愣了愣，认命地去记归档时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