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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路复核开在上午九点。

页面顶端先挂四行禁令。

只读外层。

不读内页。

不触拒收印墨层。

不借载体责任。

程野把回执壳隔离架状态送来。

架号不变。

温度稳定。

湿度稳定。

震动无新增。

外壳位置无位移。

封边完整。

基础纹哈希一致。

拒收印图像一致。

折痕形状一致。

九行读数后面写,A路接入前状态稳定。

陆沉批准接入。

协会在接入前提交了一份附加申请。

他们希望A路接入后,直接读回执壳内侧折痕。

理由写着,折痕已多次公开,风险低。

程野先否了。

“低风险不等于无边界。”

“内侧折痕又不是内页。”

“它在壳内侧。”

“看形状而已。”

“形状往里一步,就是开启。”

监督署支持程野。

韩策把申请退回。

退回理由写,A路当日只授权外层对照。

协会说程序太死。

韩策回:“死一点,壳才稳。”

系统把A-SEG-01的外层纹路投到回执壳编号前。

它停住了。

没有压上去。

也没有穿过去。

只是并列。

协会问:“都到编号前了,为什么不算接入?”

程野说:“这一步算外层对照。”

“对照和接入差在哪?”

“接入要登记通道。”

“通道呢?”

“现在只立只读观察口。”

陆沉让系统把两者写清。

A-SEG-01观察口已立。

A-SEG-01执行通道未立。

A-SEG-01回执壳内层入口未立。

三行并排。

韩策在旁边补一句。

观察口不得自动转成执行通道。

九点半,外层哈希复核开始。

回执壳基础纹哈希与历史记录一致。

A侧残段哈希首次登记。

两段并列投放时,哈希没有互相改写。

系统标注,旁挂稳定。

监督署要求做哈希变更测试。

不是改壳。

是改A侧读数里的一个符号。

看对照页会不会报警。

程野准备了三版。

第一版改大小写。

第二版调换两个索引段。

第三版在末尾加一个空格。

三版都不入正式档。

系统全部标红。

报警时间分别是一秒、零点八秒、零点六秒。

监督署问:“空格也算变?”

程野说:“算。”

“看不见的东西也管?”

“哈希看得见。”

协会说这像找茬。

韩策回:“找茬是在证明报警器没睡。”

协会问:“能不能把两段合成一张图?”

程野说:“合成图会盖住分界。”

“分界只有一条线。”

“一条线也是线。”

沈霜把公开图定为双框。

左框是A侧残段。

右框是回执壳外沿。

中间留白。

下面写,仅作外层对照,不表示连接。

十点,旧拒收印进入对照层。

注意,只是图像对照。

程野把墨层读数锁死。

“印还在原位。”

“墨层不投影。”

“边缘轮廓可以看。”

拒收印边缘与历史记录一致。

齿口没有新损。

压痕没有加深。

系统试图把拒收印解释为A路终点。

陆沉退回。

“拒收是动作记录。”

“动作发生在壳上。”

“壳是载体。”

“载体不能承担路径责任。”

系统改成,A路止于回执壳外层对照点。

陆沉仍改了两个字。

止于换成暂记。

“为什么?它明明没再往前。”

“没再往前是今天读数。”

“暂记会留着口子。”

“留口子比关死好。”

韩策把这条写进边界。

暂记不等于通行。

不等于终点。

不等于拒收原因。

十一点,A侧纹路深处亮起一小段。

它像旧刻痕的起点。

很细。

断续。

只在回执壳外沿露出半指长。

程野第一时间报载体读数。

外壳无压力。

温度无变化。

封边无开启。

基础纹无改写。

“它只是亮。”

陆沉说:“先记现象。”

系统建议命名为A路通行起点。

退回。

又建议命名为旧路入口。

也退回。

最后写成,A侧外沿旧刻痕起点。

协会问:“起点都不让叫?”

“位置起点可以。”

“通路起点不行。”

“差别在哪?”

“位置有读数。”

“通路要有方向、连续性和可通行状态。”

系统问:“它有方向吗?”

陆沉说:“现在只有朝向。”

韩策补道,朝向不得转写为去向。

赵临盯着那半指长的刻痕。

“它要是接下去,会不会指向登记箱?”

程野说:“别替它想。”

“我就随口问。”

“随口也会留印象。”

“那我该怎么问?”

“问它现在到哪。”

赵临把话改了。

“它现在到哪?”

系统回,外沿旧刻痕起点。

“后面呢?”

“后面断续。”

“断了就不问后头?”

陆沉说:“后头入待核。”

“待核和不知道有区别吗?”

“有。”

“待核是要按资格查。”

“不知道是没资格乱猜。”

中午,监督署做程序抽查。

他们随机调出三次操作。

第一次,A侧哈希登记。

签署栏写陆沉,复核写韩策,载体写程野。

第二次,回执壳外层对照。

协会见证,监督署看边界。

第三次,旧刻痕起点登记。

陆沉只填位置、层位、长度和状态。

未填来源。

未填目的。

未填人员。

监督署确认三次都无越权。

下午一点,公开回执生成。

沈霜只放五句。

A-SEG-01接入回执壳外层对照。

外层哈希稳定。

拒收印未触碰。

回执壳内层未开。

A侧外沿旧刻痕起点已登记。

有人问,旧刻痕通向哪里。

她回:“待核。”

又有人问,是不是当年退回时留下的路。

她回:“年代未核。”

“可它看起来很旧。”

“看起来不入档。”

协会私下提议,把“拒收回执支路”提前公开。

理由是A路已经清清楚楚。

韩策拒了。

“清楚到哪一步?”

“清楚它连着回执壳。”

“只清楚旁挂。”

“旁挂不够。”

“不够就不升名。”

下午三点,系统重新扫描A侧。

旧刻痕起点没有移动。

长度没有变化。

亮度稳定。

程野又核了一遍隔离架。

九项状态无变化。

他把读数页发过来,末尾写了一句。

壳知道有人看它。

这话不能入档。

他自己删了,改成,壳读数稳定。

赵临把删掉那句抄进旁注。

旁边打了个问号。

陆沉看见了。

“问号留着。”

“留问号不会让人觉得你信了?”

“问号就是没信,也没否认。”

傍晚,A路进入独立待核清单。

第一项,旧刻痕起点的年代。

第二项,刻痕断续段的完整外层轮廓。

第三项,与拒收印边缘的关系。

第四项,是否曾存在观察口以外的通道。

每项后面都挂“零接触”。

协会看完清单,问:“哪一项最难?”

程野说:“第四项。”

“为什么?”

“没通道,最难证。”

“证不了怎么办?”

陆沉把去向栏调出来。

四个字还在。

“证不了,就别写有。”

韩策把清单封进A路档案。

封页前,他让系统念了一遍编号。

A-SEG-01。

回执壳。

外层。

待核。

四个词念完,页面才落锁。

赵临在封页旁写下两个字。

没开。

韩策看了,没有删。

笔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