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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男配他不想掺和 > 第37章 侯府的炮灰继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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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女主那边情况如何?”

温以安自从确认萧清芷品性不错以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侯府,只时不时询问小系统一番。

提及这个,系统立刻冒出来,邀功一般的小嘴叭叭个不停。

“女主没什么不对,天天吟诗作画,不过最近她被沈岩缠上了。”

“这人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名声,还天天写信给女主……”

“气得女主想去皇帝那里告状了!倒是那个柳如眉,她居然跟沈岩见面了!”

系统一副“见世面”的模样,眨眨眼询问:“这是不是防火防盗防闺蜜?”

“……目前不是吧。”温以安对柳如眉的反应也是极为惊讶,原剧情里这一位一直安安分分当“红娘”,这辈子反而想当“新娘”不成?

“他们都说了什么?”

系统继续翻了翻自己的记录,如实道:“沈岩说自己对女主是真心的,希望柳如眉能帮他在女主面前美言几句。柳如眉表面上答应了,还安慰沈岩说女主迟早会被他打动。但我感觉她眼神里藏着算计,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温以安摸着下巴思索,看来柳如眉这是有了别样心思。

又不禁有些咂舌,沈岩名声已臭,柳如眉还能如此接近他,这天道给他亲儿子开的男主光环不小啊!

但是柳如眉若想借沈岩上位,怕是打错了算盘。

“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告诉我。”

“好嘞好嘞!”系统兴奋地摩拳擦掌,这种被使唤的感觉……

它真是太喜欢了!

——————————

沈岩自从回去后,便让人一直注意醉梅院的动向。

直到夜晚来临,他在房间枯坐了一天,也没听到醉梅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身边的小厮想起那天温以安的气势,不忍心劝了一句,“公子,我们何必去招惹醉梅院那边?您是侯爷的嫡子,不会有人动摇你的地位的。”

闻言,沈岩自嘲一笑,昏暗的房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落寞的声音。

“不一样了……”

沈岩喃喃自语,盯着桌面上的书本出神,直到现在他才确定,那温以安绝对是一开始就知道下毒的事情,甚至他有高人在身边帮他!

不然今日他撒的药粉,二人距离那么近,不可能不成功!

所以……到头来是自己害了母亲么?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令人无端端心惊。

小厮赶忙出去查看,片刻后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公子,夫人那边情况危急,大夫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沈岩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差点掀翻了桌子。他顾不上其他,拔腿就往沈氏的院子跑去,如一支离弦之箭。

赶到时,沈岩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他看到屋内昏暗,下人们垂头不语,难得的是,沈崇山站在床前。

可沈岩不敢进去,他脑中轰鸣一片,眼睛死死盯着房间内,再一眨眼,眼泪滚滚而落。

屋内一片悲戚,沈氏气息微弱,看到沈岩来了,费力地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

沈岩快步跪倒在床边,他握住母亲的手,入手一片冰凉,刹那间悲伤逆流成河,泪水夺眶而出:“娘,您不会有事的,儿子一定会救您。”

沈氏艰难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定然是活不下去了。

可惜了,不能替儿子谋划了。

她努力掀起眼皮,模糊中看到床边的高大身影,心里泛起后悔与怨恨。

若是当初没有贪图安逸选择沈崇山,或许她的枕边人就不是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了。

汹涌的情绪让沈氏清醒了几分,可她依旧浑身没有力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岩儿……莫要再争了……好好活下去……”

她害怕了,害怕儿子走上自己的老路,或许,那温家并不是他们的转机,而是死劫呢?

然而话罢,苍白瘦削的手无力地垂下。

沈岩悲恸欲绝,仰天嘶吼。

此时,他心中对温以安的恨意更如汹涌的潮水,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温以安付出代价,为母亲报仇。

沈崇山亦是难得红了眼眶,到底是陪伴了他多年的女人……

这场悲伤持续到沈岩被人拉走,他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摆弄着,从前那双慈爱的眼眸如今紧紧合上,再也不会睁开……

他彻彻底底失去母亲了!

“岩儿,你要振作。”沈崇山试图安慰,叹了口气,“人要向前看,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沈岩身体抖了抖,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沈崇山不悦地皱了皱眉,“你先回去休息吧,三天后我要考察你的功课。”

说罢没等沈岩答应,背手离去。

良久,寒风凛凛,冰冷的寒意钻入心脏,带来一阵阵刺痛以及彻骨的心寒。

他第一次怨毒地盯着沈崇山的背影,这个男人没有心,想必他对自己的疼爱也是有限的吧?

一股巨大的悲凉将沈岩笼罩,他恍然觉得自己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怀抱,一个救赎……

“清芷……清芷……”他喃喃自语,双目无神,跌跌撞撞地朝着房间而去。

镇北侯夫人染疾半载,药石罔效,终在暮春溘然长逝。

这一消息传遍帝都,顿时一片哗然。

沈氏的灵堂设于正厅,白幔低垂,香烛昼夜不息。

沈岩率领其他兄弟姐妹,一同披麻戴孝,跪守灵前,灵堂中哭声不断,声声凄切。

沈岩一脸麻木地跪着,直到身体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帝都但凡有点交情的人皆闻讯赶来,入目一片素衣,垂首默哀间,又纷纷感叹沈氏有个孝顺儿子,可惜福薄。

出殡那日,纸钱飞扬,仪仗缓缓前行,送葬队伍绵延数里。

温以安没有前去送葬,他本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只是在祭拜沈氏时,沈岩那狠毒的目光,估计是又添加一个仇恨了。

算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此事过后,镇北侯府安宁下来,府里似乎少了欢声笑语,下人们战战兢兢,每日苦不堪言,实在是沈岩自从沈氏去世后,性情大变,稍有不好便动辄打骂。

从沈岩那里出来的下人,身上总是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连一向娇纵的沈月娇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