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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男配他不想掺和 > 第43章 侯府的炮灰继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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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醉梅院被看守起来,左右沈崇山被拘禁在家,便打算跟温氏母子内耗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马上美梦成真,可没多久,门外便来了一伙人。

朱漆大门外,并未如往常般车水马龙,只孤零零停着几辆半旧的青布马车,四匹驽马安静地垂首,与侯府的气派格格不入。

然而,马车旁立着的那位老者,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足以让侯府门前的侍卫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者年近七旬,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色儒衫,虽无华服玉佩,那双眼眸却深邃如古井,透着饱读诗书的睿智与历经世事的沉静。

手中一根光滑的竹杖,并非为了支撑,更像是一种象征,一种文人风骨的具象化。

他便是当朝大儒,学识渊博,弟子无数的温敬之。

寻常侯门勋贵,他或许不屑一顾,但今日,他是为他的孙子而来。

温敬之并未高声喧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望向那扇紧闭的朱门。

他的孙子,温以安,侯府的继子,因“忤逆”长辈,触怒侯爷,已被囚禁在府。

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身边人上前一步,“父亲,您舟车劳顿好几天,我来跟他们谈吧。”

这是温家二爷温云川,平时威严怒目的人此刻卑微劝说,哪知老爷子丝毫不理会,只微微颔首,盯着大门口。

而侯府内,气氛早已紧张到了极点。沈崇山焦躁地踱步,脸色铁青。

他不是不怕温敬之,这位大儒不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其清誉更是重于泰山。

他今日亲自登门,绝非小事。

可他怎么会过来?!自己明明将一切隐瞒得好好的!

难道是温以安那小子?!

“老爷,那温敬之……毕竟是温以安的爷爷,又是大儒,我们……”管家小心翼翼地禀报,声音都在发颤。

沈崇山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化为无奈。“让他进来。”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温敬之目不斜视,手持竹杖,一步一步,沉稳地踏入了这座他素来不齿的、充满了权欲与倾轧的府邸。

他的脚步不快,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众人心头,带来无形的压力。

正厅之上,沈崇山强作镇定,起身相迎:“温夫子大驾光临,本侯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温敬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厅内,并未落座,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沈侯爷,老夫今日并非来做客。听闻孙子温以安,因些许家事,被侯爷禁足,至今未出。老夫思孙心切,特来接他回温家,还望侯爷应允。”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不带一丝威胁,却让沈崇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惊慌。

他知道,温敬之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只是用了最温和也最不容拒绝的方式。

难道从前的事情都被发现了?!

沈崇山不敢深想,面上却越发讨好,他额头渗出细汗,权衡利弊,最终颓然一叹:“温夫子言重了。我与以安不似父子却亲如父子,这次……也是一点误会!既然夫子开口,我怎敢不从。来人,去醉梅院,请……请二公子出来。”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不多时,在仆人的引领下,温以安与温氏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锦衣有些褶皱,眼神却依旧清亮,带着一丝倔强,旁边的温氏更是眼泪汪汪,又带着丝丝后悔。

沈崇山瞳孔地震,不是,这小子前两天不是穿得挺好的?怎么又穿回这么穷酸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正好对上温以安挑衅的眉眼,这让他心头直跳,暗恨不已!

故意的!

温以安当然是故意的,靠山来了还不告状,那不是傻子吗?

于是当他看到厅中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哽咽道:“爷爷……”

温敬之看到孙子身着寒酸,虽表面看着无大碍,定然也是吃了苦的,心中一阵刺痛。

他快步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了抚温以安的头,柔声道:“以安,别怕,爷爷来接你了。”

温以安似乎再也忍不住,扑进外公怀里,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化作低低的抽泣。

沈崇山:“?”你怎么不拿出来你之前的嚣张?!

他快气死了!第一次对温以安的狡猾咬牙切齿!

温敬之轻轻拍着孙子的背,抬头看向沈崇山,目光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多了一丝冷意:“多谢侯爷‘通融’。老夫带以安母子告辞了。”

说罢,他不再看沈崇山一眼,牵着温以安的手,面色温和地对着温氏点了点,转身便走。

那背影挺直,带着一种文人的傲骨与决绝。

沈崇山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时面前阵阵发黑,他明白他要完了,从此他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一切都毁了!

整个侯府,在温敬之那无声的威压下,鸦雀无声,只剩下三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以及那几辆青布马车缓缓驶离的车轮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座府邸的权势与冰冷。

马车上,温氏十分拘束,只敢低头哭泣,不敢抬头见人。

当年,温父是为了她逃离家族,如今再见公公,她深觉没脸。

“这些年,你辛苦了。”温敬之轻声安慰,当年儿子为了温氏离开,说不生气是假的,可过去这么久,听闻儿子去世,温氏一人拉扯大孙子,心里再多的气,也没了。

更何况温以安如此优秀,写的诗跟文章实在是让他赞叹不已。

闻言,温氏情绪崩溃,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爹,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夫君,也对不起以安……”

温以安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不要自责。

温敬之摇摇头,只接着说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温氏泪眼模糊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