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后山的血脉大阵内，灵界奸细被因果链死死捆缚，金丹中期的修为被封得一丝不剩。楚尘盘膝坐在他对面，因果石悬浮于眉心，金色光芒刺入奸细识海——这是突破金丹后因果眼的新能力“因象显化”，能将记忆碎片投影成可见的光影。“说，灵界大军的先锋是谁？因果裂隙的激活需要什么条件？”
光影中浮现出灵界军营的景象，一名身披黑甲、气息达金丹后期的修士正站在地图前，手指苍玄城的位置：“三个月后，由我‘黑煞’率领先锋军，从因果裂隙突破。激活裂隙需两样东西——楚家嫡系血脉，以及‘因果钥匙’的碎片。”画面突然扭曲，奸细惨叫着挣扎，“别逼我！天道大人会剥我因果，让我魂飞魄散！”
“你助纣为虐时，怎不想魂飞魄散？”楚岳踏前一步，长剑抵住奸细咽喉，“当年你参与楚家内乱，害死我大哥的亲信，这笔账也该清了。”苏凝霜的玉笛轻响，淡绿净化音符渗入奸细识海，瓦解着天道留下的精神烙印：“我们能帮你剥离天道枷锁，前提是你说实话。”
奸细眼中闪过动摇，识海防御彻底崩溃。光影再次清晰，这次出现了一枚破碎的金色令牌，与楚尘手中的灵界信物纹路同源：“因果钥匙共三块，一块在黑煞手中，一块在苍玄城的天道分阁地窖，最后一块……在你父亲楚战身上！”楚尘猛地抬头，看向刚赶回的楚战，父亲胸前果然挂着半块不起眼的令牌，正是钥匙碎片的形状。
楚战摘下令牌，三块碎片瞬间产生共鸣，在空中拼成完整的钥匙，表面刻满与因果裂隙同源的符文。就在此时，血脉大阵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黑甲修士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楚尘，交出奸细和因果钥匙，否则踏平楚家！”楚尘的因果眼穿透阵法，看到阵外站着三十余名天道阁修士，为首的黑煞气息凝实如铁，正是光影中的金丹后期先锋。
“刚突破就有硬仗打，正好试试金丹境的因果力。”楚尘握紧因果剑，突破后剑身的金绿光芒更加凝实，剑刃上甚至浮现出细微的丹纹。他将钥匙交给苏凝霜保管，又把从奸细处得到的部署图递给楚狂：“黑煞的先锋军擅长‘恶因吞噬’，让因果堂弟子用封因符护住心脉，楚叔你带金丹修士守住东侧，我去会会黑煞。”
楚尘一步踏出大阵，金丹初期的气息铺展开来，虽比黑煞弱一筹，却带着因果之力的特殊威压。黑煞冷笑一声，手中黑刀劈出，刀风裹挟着浓郁的恶因：“凝丹境刚破金丹，也敢称雄？看我吞了你的因果力！”刀风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恶因竟能掠夺生机。
“因果剑·丹韵斩！”楚尘将金丹之力注入剑中，金绿剑光带着丹纹撞向刀风。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恶因竟被剑光中的平衡道韵抵消大半，黑煞惊得后退两步：“你的因果力怎么可能克制恶因？”楚尘踏因步欺身而上，因果眼已看穿黑煞的破绽——他炼化的恶因驳杂，丹田处有一道不稳定的因果乱流。
“因为你的恶因，本就该被净化！”楚尘的因果链突然缠住黑煞的刀柄，金丹之力顺着链身涌入，引发他丹田的乱流。黑煞惨叫着挥刀自保，却被楚尘抓住空当，剑光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片血肉。苏凝霜的净化音符适时而至，淡绿光芒渗入黑煞的伤口，让他体内的恶因剧烈翻腾。
阵内的因果堂弟子趁机发动诛因阵，金色剑光交织成网，将天道阁修士的退路封死。楚战手持楚家传承剑，与陈默联手斩杀两名筑基巅峰修士，高声喊道：“尘儿，拖延片刻，我们清理完杂兵就来助你！”楚尘点头，因果剑舞成光轮，将黑煞的刀招尽数格挡，同时开始运转《因果真经》，炼化此前积累的“战争因果”。
这些因果来自与掠夺者、天道阁的数次大战，有敌人的恶因，也有战友的协同善因，此前一直被楚尘压制在丹田，就是为了突破后打磨根基。此刻金丹已成，这些因果如溪流般汇入丹中，金色的金丹表面渐渐浮现出黑色与白色的纹路，那是恶因与善因平衡的证明。楚尘的气息不仅没有紊乱，反而越来越凝实，竟隐隐有触及金丹初期巅峰的迹象。
“不可能！刚突破就敢炼化驳杂因果，你不怕走火入魔？”黑煞见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知道楚尘有平衡道韵护体，更有因果石温养金丹，这些看似危险的战争因果，在他体内只会成为夯实修为的养料。楚尘的剑光突然暴涨，金绿双色覆盖方圆十丈，连黑煞的恶因刀风都被彻底压制：“因果非枷锁，对你是祸，对我是福！”
“恶因爆体！”黑煞被逼到绝境，竟要引爆丹田内的恶因与楚尘同归于尽。楚尘早有防备，因果链缠住他的丹田，同时将因果鼎抛至空中：“因果鼎·镇因！”鼎内符文旋转，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黑煞即将爆发的恶因强行抽出。黑煞的身体迅速干瘪，气息从金丹后期暴跌至筑基，最终瘫软在地，只剩一双怨毒的眼睛。
“黑煞，因果裂隙的具体位置在哪？”楚尘的剑光抵住他的咽喉。黑煞却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溢出黑血：“裂隙已与我心神相连，我死，你们永远找不到准确坐标！”话音未落，他的识海突然自爆，只留下一缕残念：“灵界大军会踏平苍玄，因果大帝的传承……终将归天道所有！”
残念消散的瞬间，楚尘的因果眼突然刺痛，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因果裂隙深处，悬浮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刻着与他胎记同源的符文，而祭坛中央，竟躺着一个与他容貌有七分相似的修士虚影。“那是谁？”楚尘心中震动，苏凝霜连忙上前：“师兄，你没事吧？黑煞的残念带着天道诅咒，别被它影响。”
楚尘摇头，将脑海中的画面记下，转头看向战场。此时天道阁的修士已被清理殆尽，楚狂正带着弟子收缴战利品，楚战则拿着一块从黑煞身上搜出的黑色玉佩走来：“尘儿，这玉佩上的符文和因果钥匙很像，应该是灵界的信物。”楚尘接过玉佩，因果石突然发光，玉佩上的符文与钥匙产生共鸣，浮现出一行小字：“苍玄城地下，藏着裂隙的入口机关。”
“苍玄城地下？”墨隐刚好赶来，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我曾在寻因者的古籍中看到，苍玄城是上古因果战场的遗址，地下有无数迷宫，还有噬因虫守护，寻常修士进去就是死路。”楚尘的因果眼扫过玉佩，看到一缕因果线从玉佩延伸至苍玄城中心的“天道分阁”方向——那里正是周玄之前的地盘，看来暗因堂的据点只是幌子，真正的秘密在地下。
“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必须找到裂隙入口。”楚尘将玉佩收好，“三个月时间，我们既要加固现有传送阵，还要找到裂隙并封印它。”他看向众人，“楚叔，你带楚家弟子清理天道分阁的残余势力，同时探查地下迷宫的入口；墨隐，你回寻因者总部，查阅上古战场的古籍，寻找噬因虫的克制之法；楚狂，继续训练因果堂弟子，重点修炼《因果真经》的‘协同战因’法门。”
众人领命离去，苏凝霜却留了下来，她看着楚尘胸前的胎记，轻声道：“师兄，黑煞提到了‘因果大帝的传承’，还有你脑海中那道虚影，会不会和你的身世有关？”楚尘抚摸着胎记，因果石在怀中发烫，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小时候父亲曾说，胎记是楚家最珍贵的宝物，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暴露。
“或许吧，但现在不是查身世的时候。”楚尘将苏凝霜的妖丹递还给她，“你的本源之力消耗太大，先回去休养，我要再闭关三天，彻底稳固金丹境，顺便炼化黑煞的恶因。”苏凝霜点头，将一枚玉符交给楚尘：“这是妖族的‘预警符’，苍玄城有任何灵力异动都会触发，你安心闭关。”
楚尘回到洞府，这次没有借助聚灵阵，而是直接将因果鼎放在身前，鼎内还封印着黑煞的恶因和之前的战争因果。他盘膝坐下，因果眼紧闭，识海与金丹完全同步，金色的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将鼎内的因果之力一点点吸入。黑煞的恶因虽驳杂，但在平衡道韵的调和下，竟转化成精纯的灵力，让金丹上的纹路更加清晰。
三天后，洞府内爆发出一阵凝实的金色光芒，楚尘的气息彻底稳固在金丹初期巅峰，距离中期只有一步之遥。他睁开眼，因果眼的范围扩大到一千二百米，连地下百米处的虫豸因果线都能清晰看到。因果剑在他手中轻颤，仿佛在渴望新的战斗，剑身上的丹纹已与他的气息完美融合，能随心意爆发出不同属性的因果力。
刚走出洞府，楚尘就感应到苏凝霜的预警符在震动，符光中浮现出苍玄城地下的灵力波动——是噬因虫的气息，而且比古籍中记载的更加强悍！他立刻拿出传讯符联系楚战：“爹，天道分阁地下是不是有异动？噬因虫被惊动了！”
传讯符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尘儿，我们刚找到迷宫入口，就有无数噬因虫涌出来，它们的外壳能吸收因果力，陈默已经被咬伤了！”楚尘脸色一沉，刚要动身，因果石突然剧烈发烫，他的识海再次浮现出那道修士虚影，这次虚影开口说话了，声音与楚尘如出一辙：“楚尘，速来地下迷宫，我是你的‘因果分身’，也是打开裂隙的关键！”
“因果分身？”楚尘心中巨震，他看向苍玄城的方向，那里的地下正传来越来越强的灵力波动，噬因虫的嘶吼声甚至传到了楚家后山。苏凝霜和楚岳也匆匆赶来，苏凝霜的玉笛已备好：“师兄，寻因者的古籍说，噬因虫怕净化之力，我跟你一起去。”楚岳也握紧长剑：“侄儿，这次我不会再退缩，楚家的债，我用命来还。”
楚尘点头，将因果钥匙和玉佩收好，因果剑直指苍玄城：“不管地下是分身还是陷阱，我们都必须去。楚狂，你带弟子守住楚家，若有天道阁残余势力来袭，直接启动诛因阵！”他翻身上马，苏凝霜和楚岳紧随其后，三人朝着苍玄城疾驰而去。路上，楚尘的因果眼一直盯着地下，他能看到无数黑色的因果线在蠕动，那是噬因虫的踪迹，而在这些线的最深处，一道金色的因果线正与他的胎记产生强烈共鸣——那道线的源头，正是虚影所在的位置。
抵达天道分阁时，地面已裂开一道丈宽的缺口，黑色的噬因虫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楚战和墨隐带领弟子组成人墙，用剑光和净化术勉强抵挡。楚尘的出现让众人精神一振，楚战高声道：“尘儿，这些虫子不怕物理攻击，只能用因果力或净化力对付！”
“交给我！”楚尘跃至缺口上方，因果剑注入金丹之力和平衡道韵，金绿剑光劈出，如瀑布般砸向噬因虫群。剑光所过之处，噬因虫的外壳瞬间破裂，黑色的虫血与被净化的恶因混在一起，化作黑烟消散。苏凝霜的净化音符紧随其后，淡绿光芒形成屏障，将漏网的噬因虫尽数灭杀。
缺口内传来虚影的声音：“楚尘，快下来，噬因虫的王要醒了，它会毁掉整个苍玄城！”楚尘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众人道：“楚叔，你们守住缺口，别让更多噬因虫出来；凝霜，你跟我下去，墨隐先生，麻烦你用记录阵监控周围的灵力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传讯。”
说完，楚尘纵身跳入缺口，苏凝霜紧随其后。地下迷宫漆黑一片，只有楚尘的因果剑散发着金绿光芒，照亮了周围刻满符文的石壁。走了约百米，前方出现一座石门，门上的符文与因果钥匙完全契合。虚影的声音再次响起：“用钥匙打开石门，你就会知道所有真相——关于因果大帝，关于灵界，还有你父母的下落。”
楚尘握紧因果钥匙，刚要上前，苏凝霜突然拉住他：“师兄，小心有诈，这虚影的因果线虽然和你同源，却带着一丝灵界的天道气息。”楚尘的因果眼仔细扫过石门，果然在符文缝隙中看到一缕淡金色的天道力——和周玄、黑煞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举起因果剑：“不管是真是假，敢打苍玄的主意，都得付出代价！”
剑光劈向石门，却没有将其击碎，反而触发了门上的符文，无数金色的因果线从石门中涌出，与楚尘的胎记和因果石同时共鸣。石门缓缓打开，里面并非预想中的陷阱，而是一座摆满古籍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与楚尘胎记完全吻合的金色印记，而那道虚影，正站在印记旁，转身看向他——那赫然是楚尘自己的模样，只是眉心多了一枚因果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