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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 第192章 清歌怒吼,质问天雄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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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清歌怒吼,质问天雄意何为

盛清歌的手指还贴在那台黑屏电视的边缘,指尖冰凉。她没动,连呼吸都压得低而缓,像在等一场不会落雨的雷暴。刚才赵天雄那张脸还在眼前晃着,鼓掌、打分、说“演出精彩”,仿佛她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拍什么土味短剧冲抖音热榜。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在空荡的大厅里弹了三下。然后她突然往前冲,一步、两步,直接站到电视墙正前方,抬头盯着那七块死寂的屏幕。

“赵天雄!”她吼出第一句,声音炸得自己耳朵嗡了一下,“你凭什么?!”

没人回答。连回音都被这破楼吸干净了。

她不管,继续吼:“你他妈把人命当剧本?拿一个小女孩的眼泪当流量密码?你还笑得出声?!”她的嗓音已经开始发颤,不是因为怕,是气得肺管子都在抖。“她才多大?十二岁!手腕勒出血的时候你在干嘛?喝咖啡看直播打赏是不是?啊?!”

她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她知道没用——这人根本不在现场,连信号都断了。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喊出来,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闷火全喷进这些黑屏里。

“你告诉我!”她又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屏幕在吼,“那个孩子哭的时候你觉得爽吗?她闭着眼睛发抖你觉得有意思吗?你绑她上椅子的时候,脑子里放的是哪首bGm?《命运交响曲》还是《好运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太离谱了,正常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讲网络梗。但她就是说了,而且说得特别顺。大概是气急了反而放飞自我,嘴比脑子快。

可对方没接招。

整个二楼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滴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嗒、嗒、嗒,像倒计时走到了尽头,却没人按暂停。

她咬牙,手指狠狠掐进掌心,疼让她清醒一点。“你以为你是谁?导演?编剧?还是全宇宙最惨男一号?”她冷笑,“你的人生苦情剧我刷过八百遍了,爹不要妈不爱社会抛弃,对不起,我不买账。多少人过得比你惨,也没见谁去绑小孩拍真人秀!”

就在这时,右侧第三台电视,也就是之前播放影像的那一台,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画面,是一行字:

【善良是弱者的幻想。】

白字,黑底,宋体加粗,毫无情绪波动的那种官方通知风。没有音效,没有动画,就像有人远程登录后冷冰冰敲了一句话,然后顺手删聊天记录。

盛清歌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哈……”她低声说,“原来你也就这点水平了?不敢露脸,不敢说话,最后只能甩一句中二病毕业论文标题当结尾词?”

那行字停留了几秒,自动消失了。

紧接着,所有电视的电源灯,连同备用电池的小红点,全都熄灭。

彻底断电。

她冲上去一巴掌拍在屏幕上,啪的一声,手掌都麻了。“赵天雄!你给我出来!别当缩头乌龟装高深!”她一边拍一边骂,“你不是爱看戏吗?现在怎么跑剧透了?你这算cut掉了还是直接弃番?!”

没人理她。

她终于停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一层薄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怒火烧出来的余震。

她慢慢把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让她冷静下来。

“他可以切断画面……”她低声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但他切不断我抓他的决心。”

她转头看向靠墙坐着的女孩。小姑娘裹着她的战术外套,缩成小小一团,眼睛睁着,但眼神还有点空。她刚被解救,还没完全缓过来。

盛清歌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声音放软:“你还活着。”她说,“这就够了。”

女孩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盛清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你活着,说明他没赢。”她笑了笑,“他想看崩溃,想看绝望,想看我跪地求饶哭着问他‘为什么’——但他没等到。”

她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指挥中心,我是盛清歌,现场维持原状,等待技侦入场。我不会走,直到他们来。”

对讲机沙沙响了两声,传来回应:“收到,技术组已抵达大楼外围,预计四分钟后到达二楼现场,请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她收起对讲机,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爆炸椅还在中央,铁盒黑着,计时器归零。电视墙一片漆黑,像七座墓碑。空气里有股老房子的霉味,混着电线烧过的焦糊气。

她走到那台发送文字的电视前,蹲下身检查接口。hdmI线还连着,无线接收模块也原封不动。她没动它,留给技术人员取证。但她掏出手机,对着设备拍了张照,又打开备忘录记下型号:xh-wR508N,民用级无线桥接器,市面上三十块包邮的那种。

“还挺会省钱。”她嘀咕,“搞恐怖袭击还懂性价比,建议申遗。”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长时间紧绷让肌肉有点僵,肩胛骨那儿隐隐发酸。她抬手捏了捏脖子,咔吧一声轻响。

然后她从战术腰包里摸出口红,拧开,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个妆。

口红是正红色,哑光质地,一涂上整个人气场立马不一样。她抿了抿嘴,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利落。

“上镜得体面点。”她对着黑屏笑了笑,“毕竟人家都说是‘年度刑侦大片’了,主角不能邋遢出场。”

她收起口红,重新站直。

这一次,她没再看那些电视。

她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站在爆炸椅五米外的位置,背对着电视墙,面向门口方向。这个位置既能监控入口,又能兼顾人质安置区,是最合理的警戒站位。

她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

愤怒还在,但已经被压进了骨头里。她不再吼,也不再拍屏幕。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对抗才刚开始。

赵天雄以为他在看戏。

但他忘了,观众一旦入戏太深,就可能冲上舞台抢走主演的话筒。

“你想当导演?”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行啊。”

“但我告诉你——”

“这一季的结局,我说了算。”

她抬起手,再次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干脆。

然后她从腰包里取出一副战术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指节扣紧每一寸布料。

楼下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技术组上来了。

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