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市，深夜十一点。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味。
盛清歌坐在审讯桌的主位上，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警服，而是换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不像个警察，倒像个来逛街的富家千金。
但此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慵懒，只有冰冷的审视。
坐在她对面的，是这次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名嫌疑人——周明。
周明，男，三十二岁，江云市本地人，表面身份是一家宠物医院的兽医。在盛清歌的“善恶之眼”视野里，他头顶的煞气黑得发紫，罪恶值高达9200，是这起涉及七名受害者的连环杀人案的主犯。
但问题是，没有直接证据。
警方在他家里搜出了受害者的衣物，但那些衣物上没有任何指纹，也没有dNA残留。周明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周医生，”盛清歌停下转笔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直视着周明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周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盛警官，我说了八百遍了，我不认识那些死者，我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我的律师。”
“律师？”盛清歌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周医生，你那个律师现在正在帮你处理离婚官司呢，他可没空管你。再说了，就算他来了，也救不了你。”
周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盛警官，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你们关我超过二十四小时，就是违法。”
“证据？”
盛清歌站起身，绕着审讯桌慢慢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明的心上。
“周医生，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就像一本摊开的书。”盛清歌走到周明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杀第一个人，是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五日，那天下了暴雨，你把尸体藏在了城郊的废弃花工厂里。你杀第二个人，是在两年前的十一月三日，那天是你的生日，你特意选了个跟你前女友长得像的姑娘……”
周明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冷笑道：“盛警官，你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这些细节，除了凶手，没人知道。你凭什么说是我？”
“凭什么？”
盛清歌直起身，走回座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周明面前。
照片上，是周明宠物医院的手术台。手术台的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你宠物医院手术台的照片。”盛清歌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医生，你是个完美主义者，每次作案后都会把现场清理得一尘不染。但你忽略了一点——你杀人的时候，用的不是刀，而是你给宠物做手术用的手术刀。”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每次作案，都会把手术刀带回家，用超声波清洗机清洗三遍，再用酒精消毒。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掉所有痕迹？”盛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你忘了，手术刀的刀柄是塑料材质，长期使用后，表面会有细微的磨损。而你在杀人时，因为情绪激动，握刀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三倍，导致刀柄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指压痕。”
周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提取了那道指压痕的纹路，跟你右手拇指的指纹完全吻合。”盛清歌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刀柄的缝隙里，提取到了微量的血迹。虽然你清洗了三遍，但缝隙里的血迹，超声波清洗机也洗不掉。”
“不可能！”周明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我洗了三遍！我洗了三遍！不可能有血迹！”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苏妲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鉴定报告。
“周明，”苏妲己把报告拍在桌子上，“这是法医鉴定中心的报告。刀柄缝隙里的血迹，经dNA比对，与第三名受害者王丽的dNA完全匹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明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盛清歌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周明，罪恶值9200。确认杀害七名女性，手段极其残忍。当前状态：心理防线崩溃，即将认罪。】
“周医生，”盛清歌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你知道吗？你杀的那些姑娘，她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她们本来可以好好活着，结婚生子，过幸福的日子。但你毁了她们的一切。”
周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她们该死！她们都该死！她们都跟我前女友一样，都是贱人！都是骗子！”
“所以你就杀了她们？”盛清歌冷冷地看着他，“你前女友背叛了你，你就把所有跟她长得像的姑娘都杀了？周明，你不是在复仇，你只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就把怒火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我不是懦夫！”周明歇斯底里地吼道，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是医生！我是救人的！她们脏！她们不配活着！”
“医生？”盛清歌冷笑一声，“医生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你披着医生的皮，干着魔鬼的事。你不配当医生，更不配当人。”
周明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扑向盛清歌，但被苏妲己一把按住，重新压回椅子上。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周明疯狂地挣扎着，眼睛瞪得通红，像头失控的野兽。
盛清歌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周明，”盛清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周明的耳朵里，“你输了。从你杀第一个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周明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杀她们的……”
【叮！成功击溃犯罪嫌疑人周明的心理防线，获取口供。罪恶值清除9200。获得积分9200点。】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累计获得积分点。“善恶之眼”系统升级至三级，解锁新技能——“情绪感知（进阶版）”。】
【技能说明：能精准感知目标人物的情绪波动，包括恐惧、愤怒、悲伤、谎言等，并能通过情绪波动判断目标人物的行为意图。】
盛清歌在心里默念：“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神级格斗术（永久）”。】
【技能说明：融合世界所有格斗流派精髓，身体素质强化至人类极限，反应速度提升三倍。】
盛清歌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带下去吧。”她对苏妲己说道，“让他把七起案件的作案细节都交代清楚，一个字都不许漏。”
“明白。”苏妲己点了点头，带着两个警员把周明押了下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盛清歌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那些受害者的哭泣。
“清歌。”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盛子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肩章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爸。”盛清歌转过身，叫了一声。
盛子辰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的雨，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周明认罪了？”
“嗯，认罪了。”盛清歌点了点头，“七起案件，七条人命，他都认了。”
盛子辰叹了口气：“这个案子，拖了三年。我们刑侦支队换了三个组长，都没能把他绳之以法。你用了不到三天，就把他拿下了。”
“不是我厉害，”盛清歌摇了摇头，“是他自己露出了破绽。再完美的犯罪，也会留下痕迹。只要用心去找，总能找到。”
盛子辰转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清歌，你比你爸我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警校里当刺头呢。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爸，”盛清歌笑了笑，“我这不是遗传了您的基因嘛。再说了，还有您和妈在后面给我撑腰呢。”
盛子辰也笑了：“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晚不回家吃饭，她让厨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给你留着呢。”
“真的？”盛清歌眼睛一亮，“那我现在就回去吃！”
“急什么？”盛子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案子破了，局里要给你开庆功会。你这个特案组组长，怎么能缺席？”
“庆功会？”盛清歌皱了皱眉，“爸，我最讨厌那种场合了。一堆人围着我拍马屁，烦都烦死了。”
“这是规矩。”盛子辰板起脸，“你破了大案，局里必须给你表彰。再说了，你那些闺蜜也都来了，苏浅浅、苏瑶、苏妲己、苏清歌，她们都在会议室等着你呢。”
“她们也来了？”盛清歌眼睛一亮，“那行，我去看看。”
父女俩走出审讯室，沿着走廊往会议室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墙壁上挂着历任局长的照片。盛清歌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刚入职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交警，每天的工作就是贴罚单、指挥交通。那时候，她以为警察的工作就是这样平淡无奇。
直到她觉醒了“善恶之眼”系统，直到她遇到了苏妲己她们，直到她亲手把一个又一个罪犯绳之以法。
她才发现，警察的工作，远不止贴罚单那么简单。
“清歌，”盛子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女儿，“你后悔当警察吗？”
盛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盛清歌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每当我把一个罪犯绳之以法，每当我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我就觉得，我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虽然有时候会很累，很危险，但我觉得值得。”
盛子辰看着女儿，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盛清歌的爷爷，也是一名警察。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牺牲在了缉毒一线。那时候，他发誓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当一个好警察。
现在，他的女儿也走上了这条路。
而且，走得比他更远，更坚定。
“好，好。”盛子辰连说了两个“好”字，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走吧，去会议室。大家都在等你呢。”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苏浅浅、苏瑶、苏妲己、苏清歌，还有林知夏、林浅、林薇，盛清歌的闺蜜团全员到齐。
看到盛清歌进来，苏浅浅第一个跳了起来，冲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清歌！你太牛了！三天破案！我特种部队都没你这效率！”
苏瑶也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能行。周明那种人，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苏妲己端着两杯咖啡，递给盛清歌一杯：“辛苦了。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的案子呢。”
苏清歌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淡淡地说道：“我刚才试飞回来，路过城郊的废弃化工厂，看到警灯还在闪。看来，那些受害者，终于可以安息了。”
盛清歌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笑着看着自己的闺蜜们。
有她们在，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
“对了，”苏浅浅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盛清歌，“清歌，生日快乐！”
盛清歌愣了一下：“今天是我生日？”
“你忘了？”苏瑶瞪了她一眼，“你忙案子忙糊涂了吧？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
盛清歌这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警徽。
“这是我们大家一起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苏妲己笑着说道，“警徽代表我们的职业，也代表我们的情谊。希望你以后每次看到它，都能记得，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盛清歌看着那条项链，眼眶有些湿润。
她拿起项链，戴在脖子上。银色的警徽贴在她的锁骨上，冰凉，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们。”盛清歌声音有些哽咽，“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
“傻丫头，”苏清歌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一辈子的闺蜜，一辈子的战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对！一起面对！”苏浅浅、苏瑶、苏妲己异口同声地说道。
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会议室里的灯光，却温暖得像春天。
盛清歌看着自己的闺蜜们，看着胸前的警徽，心里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罪犯，更多的挑战。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善恶之眼”，有系统，有这群最好的闺蜜，还有永远支持她的家人。
她是盛清歌，盛家大小姐，江云市特案组组长。
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积分点。“善恶之眼”三级，可感知情绪波动，解锁神级格斗术。下一个任务：协助东海舰队破获一起跨国军火走私案。任务奖励：积分点，抽奖机会一次。】
盛清歌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跨国军火走私案？
有意思。
她倒要看看，那些走私犯，在她面前，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