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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 第919章 去县城买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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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战友办事不能空着手,带点钱票买盒好烟!”

“放心吧三哥,我身上有数。”

辰楠摆摆手,把钱推了回去,转身快步穿过了两条街道。

拐进一条荒僻无人的死胡同后,辰楠贴着青砖墙站定,目光敏锐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巷子深处静悄悄的,只有春风吹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

确认没有任何人窥视,辰楠心念微微一动,整个人瞬间沉入了随身空间之内。

空间里的天地永远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灵泉溪水在黑土地旁潺潺流淌,溪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微光。

田垄里的粮食和蔬菜长势极盛,远处的果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栅栏圈里的鸡鸭成群,几头大肥猪在草地上慢悠悠地拱着地皮。

辰楠快步走到静止保鲜的仓储区。

这里堆放着大量的物资,全是他从前积攒下来的底牌。

在一处防潮的篷布底下,整齐摆放着几套用极品老红松打制的大件家具。

这些家具没有刷那些扎眼的亮光红漆,而是打磨得细腻平滑,只上了一层极薄的桐油,透出木材本身致密天然的年轮,散发出古朴温润的木香。

卯榫结构严丝合缝,没有用一颗铁钉,结实得能用上百年轻易不坏。

辰楠挑了一套组合:

一个带穿衣镜的双开门红松大衣柜。

一个结结实实的五斗橱。

一张边角打磨得极为圆润的大号八仙桌,外加四条宽厚的条凳。

最后,他还特意挑了一面镶嵌着精巧木雕花边、镜面水银极亮的梳妆台。

那是他给林晚晴准备的。

姑娘家哪怕再清冷,哪个不爱俏?

她那间屋子太素了,正需要这么一个透着暖意的物件。

选定之后,辰楠心念一动,将这套家具移出了空间,精准地落在了死胡同深处一处废弃的打谷场空地上。

为了做得逼真,他还特意从空间里抓了几把尘土,轻轻扬在柜子顶端,又撕了几张旧报纸垫在桌角防磨。

布置妥当后,辰楠快步走出胡同,回到了国营饭店门口。

“三哥,四哥!办妥了!”辰楠冲着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旱烟的两人招手,“家具已经在后头胡同里了,把拖拉机开过来装车!”

“这么快?!”辰建民嘴里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摇拖拉机摇把。

片刻后,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进了狭窄的胡同口。

当辰建军和辰建民兄弟俩看清楚空地上摆着的那套家具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辰建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在红松大衣柜的门板上一寸寸摸过去,嘴里不住地倒抽凉气:

“我的老天爷啊……小楠,这真是松木的?这料子,这纹理,连个结疤都没有啊!”

“你看看这抽屉,推拉起来滑溜得跟抹了猪油似的!”

辰建军也围着梳妆台转了好几圈,指着那光可鉴人的大镜子赞叹道:

“这镜子照得人眉毛胡子一清二楚,一点都不变形!供销社卖的那种带水波纹的破镜子跟这一比,提鞋都不配!”

“小楠,你这战友真够铁的!这套家具搬回大队,保管让全公社的大姑娘小媳妇羡慕得哭出来!”

辰楠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给两个哥哥一人点了一支:

“行了哥,别光顾着看了,赶紧搬上车,用麻绳捆结实了,路上颠簸,可别磕了碰了。”

“对对对!轻点!都给我轻拿轻放!”

辰建民把烟卷往耳朵上一夹,小心翼翼地抬起大衣柜的一角,比抬自家亲娘还要谨慎。

哥仨力气都大,辰楠更是一身横力,三下五除二就把大衣柜、五斗橱、八仙桌和梳妆台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拖拉机斗子里。

上面用厚厚的稻草和麻袋层层盖好,麻绳拉得紧绷绷的。

辰建民跳上驾驶座,挂上挡,神气活现地一拉油门:

“回村!让大伙儿开开眼!”

拖拉机满载着沉甸甸的幸福与艳羡,伴随着欢快的突突声,迎着午后的暖阳,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县城。

下午三点多,拖拉机刚开到胜利大队村口的老槐树下,刺耳的轰鸣声就引来了全村的目光。

“快看!建民他们从县城回来了!”

“拖拉机上拉着啥啊?鼓鼓囊囊好大一车,全用麻袋盖着呢!”

“还能有啥,小楠定亲的新家具呗!”

呼啦啦一声,在村道两旁干活的社员、端着针线箩筐的妇女、还有满地跑的半大孩子们,全像潮水一样跟在拖拉机屁股后头涌动起来。

辰建民故意放慢了车速,一边按着喇叭,一边扯着大嗓门冲路旁打招呼:

“大娘!借光借光,车上装的可是极品松木老料,碰坏了一角可赔不起啊!”

人群一路簇拥着,拖拉机稳稳地停在了辰家大院门前。

此时的辰家大院,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大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地面泼了水扫得连一片枯叶子都找不着。

院墙上的旧报纸被撕掉,重新糊上了白净的石灰水。

屋檐下,两个大红灯笼已经被老支书吴浩然亲自挂了上去。

他们都是自愿来帮忙的,不用给吃的喝的。

李秀兰系着围裙站在院门口,两只手上全是白面,显然是在屋里忙着发面蒸喜馍馍。

辰东南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扫院角,虽然脸上没多少表情,但嘴角那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楠有出息了,整个大队的人都来帮忙。

他们当主家的,都不需要动手了。

不过作为主家人,他们岂能站在一旁看。

老爷子戴着顶毡帽,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老太太手里剥着花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回来了!小楠回来了!”人群里有人高喊。

辰建民和辰建军跳下车,一把掀开了拖拉机车斗上的厚麻袋。

阳光洒在打磨光润的红松木家具上,反射出一层柔和而温润的木质光泽。

全场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哎呦娘嘞!这是啥木头啊?怎么这么亮堂?!”

“你瞧那大镜子!比公社卫生院的穿衣镜还要大,还要透亮!”

“这衣柜得有一人半高吧?里面能挂多少身衣裳啊!”

“何止啊,你看那八仙桌,结实得能站上两头猪!”

村里的老木匠王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上前,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指,在榫卯接缝处摸了又摸,激动得胡子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