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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我的明星拯救系统 > 第191章 克格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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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罢,里奥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沙皇阁下,两位小姐学习的武术学校里,今天新来了位华夏男教练,负责教女学员,下午已经上了一节课。”

“嗯,我知道。”沙皇点头,“刚才她们练的‘八卦掌’,就是跟着这位教练学的。里奥,你听过这门功夫吗?”

里奥露出憨厚的笑容,摇了摇头:“我见识过华夏的黑龙十八手,刚猛得很,至于八卦掌……还真没听说过,或许是地方上的小拳种吧。”

维克多补充道:“看两位小姐的样子,倒是学得挺开心。她们乘地铁回来时,我就坐在对面,一路都在聊那个教练,说明天要早点去听故事,好像讲到一个和尚踩着一根草过了宽宽的河——华夏人讲故事实在是胡编乱造。”

沙皇笑了笑:“只要她们能安安稳稳的,编点故事也无妨。”

他顿了顿,对维克多说,“通知阿里克谢,把那个新教练的资料查清楚,别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是。”

第二天一早,克格勃第一长官阿里克谢就把连夜整理好的资料送到了沙皇的办公桌前。

沙皇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啪”地一声把资料拍在桌上。

阿里克谢站在一旁,额头直冒冷汗:“报告沙皇阁下,他来苏联还不到三天,登记信息显示是华夏国际安保集团驻莫斯科分公司的大客户。

至于之前的经历……我们只查到他是跨国集团索尼的最大股东,身边常年有几位女性陪同,其他的就是些基本信息,再深的……查不到了。”

“查不到?”沙皇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成了全球前五十跨国集团的最大股东?你信吗?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资料上的照片,“他的后台是谁?是成天招扶吗?那个老抠门自己手里的股份都比不上这小子,哪来的股份给他?”

“给我继续查!”沙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底细刨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遵命!”阿里克谢敬了个礼,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

沙皇重新坐下,指尖在朱胤泽的照片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锐利如鹰。

这个突然出现在女儿们身边的华夏年轻人,像一团迷雾,让他不得不警惕——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局势下,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冷战虽然结束了,但是霉国的新总统将苏联的定义由上一任的合作伙伴转变为战略竞争者,一上任就爆发了间谍风波,驱逐了苏联的数十名外交官,而沙皇的脾气向来是你不给我面子,我绝不惯着你,立刻还以颜色,此时,霉国和苏联的关系降到了冷战后最低点。

而最近苏联边境的车臣份子在伊斯兰世界的渗透下,从一开始的民族独立战争而转向了极端伊斯兰化和跨国恐怖主义,对于自己这个沙皇都开始恐怖袭击,很难想象他们的下一步动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自己的两个女儿也不会从圣彼得堡大学回来自学,自己和女儿的关系也不会如此针锋相对。

而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这个跨国集团的最大股东一声不响的出现在莫斯科,还特么在自家的两个女儿身边,谁特么知道,他背后站着什么势力,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目的?

朱胤泽对沙皇那边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日子过得倒是悠闲。

每天准时去训练场上课,把一群苏联姑娘教得有模有样,闲下来就溜进释延康的办公室——那和尚自从被他教会玩《流星蝴蝶剑》,整天对着电脑“噼啪”按鼠标,袈裟袖子沾了灰都顾不上拍,两人常常组队砍得昏天黑地,倒成了忘年交。

他的教学工作顺得不能再顺。

二十四个女学员跟他亲如朋友,下课了总围着他问东问西,有的请教步法,有的打听华夏的故事,还有人偷偷塞给他亲手做的饼干。

住校那几个年龄比较大的姑娘更是大胆,有时借着请教动作的由头,故意往他身边凑,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可朱胤泽全当没看见。

玛莎和卡佳的变化最明显。最开始只是每天下午来上课,下课就急匆匆地走。可从第二天起,她们竟留在学校吃午饭,傍晚也赖着不走,非要拉朱胤泽去训练场加练“私教课”。

朱胤泽也乐得配合,偶尔伸手扶一把她们的腰,或是捏着脚踝纠正姿势,指尖触到姑娘们温热的皮肤时,总能引来一阵轻颤。

至于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就像训练场地上的太极圈,模糊得很——他享受这份亲近,她们也乐得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像普通女孩一样撒娇耍赖。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星期,平静却在一个清晨被打破。

那天朱胤泽正在食堂吃早饭,刚咬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黑面包,就见几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扫描仪似的扫过全场,食堂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为首的男子径直走到朱胤泽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朱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朱胤泽斜着眼睛嚼着面包,挑眉道:“你们是谁?找我有事?”

男子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露出身后两人——他们的手按在腰间,虽然没亮家伙,那架势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朱胤泽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看着周围的武术学校师生,放下面包站起身:“行,我跟你们走。”

两人一左一右“护”着他往外走,路过门口时,校长巴拉诺夫正想上来打个圆场。

为首的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巴拉诺夫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愣是没敢再吱声,眼睁睁看着朱胤泽被带走。

释延康也闻讯赶了过来,见这阵仗想上前说话,却被为首的男子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晃了晃。

释延康看清证件上的金色徽章,眼神骤变,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合十对着朱胤泽的方向念了句“阿弥陀佛”,便缩到柱子后面不出声了。

朱胤泽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车子平稳地驶离武术学校,他靠在椅背上,心里快速盘算着——看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的帮派寻仇,倒像是官方的人。

难道是沙皇那边查到了什么?还是说,玛莎和卡佳捅的篓子被人发现了?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直到平稳停下,朱胤泽才被人从后座请了下来。

“往前走。”有人在身后推了他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朱胤泽顺着力道迈步,脚下的路从碎石变成了平整的石板,又踏上柔软的草地,最后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倒不像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墙壁是深棕色的实木,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盆高大的绿植,若不是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西装男子,倒像是个雅致的会客厅。

“坐。”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朱胤泽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打量着屋里的三个人——除了叫他坐下的灰衬衫,还有个戴眼镜的瘦子和一个肌肉鼓鼓的壮汉,三人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朱先生,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你。”灰衬衫率先开口,语气平淡,“你为什么来莫斯科?”

“旅游。”朱胤泽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

“旅游需要住五星级酒店,还请四个退役特种兵当保镖?”

戴眼镜的瘦子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嘲讽,“一个旅行者还应聘了少林武术学校的教练,教女学员功夫——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股东,会屈尊做这种事?”

朱胤泽挑眉:“我乐意,不行吗?”

“你和玛莎小姐、卡佳小姐是什么关系?”壮汉突然发问,声音像闷雷,“别跟我们撒谎,我们知道你最近经常和她们在一起。”

听到玛莎和卡佳的名字,朱胤泽心里大致有了数,看来是沙皇那边的人没跑了。

他耐着性子应付了几句,可对方的问题越来越刁钻。

“够了。”朱胤泽终于烦了,他抬起眼,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感染力,“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房间里炸开。

灰衬衫三人像是被按了开关,眼神突然变得茫然,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声喊道:“我们是克格勃!奉组长阿里克谢的命令,将你带回审讯!”

喊完之后,三人都是一愣,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惊愕——明明是自己在审讯?怎么会回答对方的问题?这是见了鬼吗?

而在隔壁房间,单向玻璃后面,阿里克谢和穿着风衣的沙皇正看着这一幕。

沙皇皱着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去回答那个人的问题?”

阿里克谢额头冒汗,心里满是疑惑:“不清楚,他刚才那句话……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看着他们的眼神,好像有短暂的失神。”

玻璃对面,朱胤泽看着瞬间僵住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言出法随”的技能,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

“谁是阿里克谢?”他继续发问,声音里的奇异力量再次扩散。

灰衬衫三人像是再次失去了自主意识,机械地回答:“阿里克谢是克格勃第一长官,现在就在隔壁房间。”

隔壁的阿里克谢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沙皇:“阁下,这……”

沙皇摆了摆手,眼神变得凝重:“继续看下去。”

阿里克谢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朱胤泽,绝对不像资料里写的那么简单——三言两语之间,能让三个经验丰富的克格勃特工当众泄密,这种奇异的手段,太可怕了。

他们却不知道,这短短两个问题,消耗了朱胤泽600万存款,看来,言出法随绝对是因为三个人的意志力太强才消耗了这么多。

朱胤泽扫了眼房间,目光最终落在对面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上。

他勾了勾嘴角,扬声说道:“沙皇陛下,您要见我何必绕这么大弯子?派三个克格勃从学校把我绑到这儿,您知道我一路有多提心吊胆吗?还以为是恐怖分子要绑票呢。”

话音刚落,他径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三个克格勃见状立刻上前阻拦,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

朱胤泽却只是抬手在他们眼前快速晃了晃,那三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嘴里嗬嗬作响,竟猛地调转方向,互相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砰!”灰衬衫一拳砸在壮汉脸上,壮汉怒吼着抱住他的腰往地上摔,戴眼镜的瘦子则趁机薅住两人的头发,三个人滚作一团,桌子被撞翻,文件散落一地,场面混乱得像菜市场打架。

隔壁房间里,阿里克谢和沙皇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朱胤泽推开门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他们的房间,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的笑。

“你……”阿里克谢又惊又怒,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朱胤泽,厉声喝道,“立刻蹲下!双手抱头!”

朱胤泽却笑了,指了指他的手:“你仔细看看,拿条蛇对着我干什么?这玩意儿可是会咬人的。”

阿里克谢下意识低头,瞳孔骤然收缩——手里哪有什么枪?分明是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正昂着头,吐着分叉的信子,蛇眼冷冰冰地盯着他!

“哇!”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蛇扔了出去,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撞在墙上才稳住。

沙皇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阿里克谢手里拿的明明是枪,却像见了鬼似的把枪扔在地上,还对着空气大喊“蛇”。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