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在直升机上接连给几位亲近的人打了电话,报过平安后,才注意到奥尔森姐妹的几个未接来电。
他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玛丽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格林,你没事吧?纽约那边……太可怕了!”
“我没事,别担心。”朱胤泽安抚道,“你们怎么样?现在在哪?”
“我们在洛杉矶的学校,伊丽莎白在家里,没敢出门。”玛丽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刚才新闻里说,今天早上9点之前、9点整、9点半左右,还有10点钟,一共四架飞机被劫持了!两架撞了世贸中心双子塔,一架撞了五角大楼,最后一架……听说撞向了国会大厦!”
朱胤泽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眉头紧锁。
他记得上一世明明只有三架飞机——双子塔和五角大楼各一架,第四架应该是在乘客反抗中坠毁了才对。
怎么会多了一架撞向国会大厦?难道是自己的出现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事件的轨迹?
他正思索着其中的关节,旁边的驾驶员忽然转过头,脸色凝重地说:“朱先生,刚收到航空管制的紧急通知——美国所有领空全面封锁,任何飞机不得起飞,包括直升机。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
朱胤泽回过神,沉吟片刻:“去纽约希尔顿酒店,停在天台停机坪。”
十几分钟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希尔顿酒店顶层。
朱胤泽谢过驾驶员,独自走进电梯,至于驾驶员怎么办?那根本不是朱大老板应该考虑的事情。
回到房间时,窗外的纽约依旧被浓烟笼罩,警笛声此起彼伏。
他脱下沾着灰尘的外套,打开电脑,登录了腾骏oIcq。
消息列表里早已挤满了问候,陈好,杨雪、肖蔷、王琳……北电的十朵金花,每个人都在担心他的安危。
他一一回复报平安,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关心话语,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而此时的世贸中心废墟前,杨思敏正以一种近乎透支的状态连轴转着。
她穿着红色志愿者马甲,亲自指挥员工搬运物资、搭建临时避难所,甚至跟着救援人员一起清理碎石。
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纽约州长和市长先后赶到现场,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劝她回去休息:“杨总裁,您已经做得够多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杨思敏只是摇摇头,指着不远处的临时医疗点:“还有那么多伤员等着救治,我走不开。”
她的坚持与担当,被现场的媒体一一记录下来。
第三天,纽约市市长亲自来到现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杨思敏颁发了“纽约市荣誉市民”称号,称赞她“用行动诠释了人道主义精神”。
《蜘蛛侠》剧组的全体成员也因参与救援受到广泛赞誉,男主角托比·马奎尔尚未上映的电影,竟凭这次事件提前积累了大量好感,成了“正能量偶像”的代名词。
无人知晓的是,在杨思敏忙着“狂刷好感度”的同时,她早已部署好的金融团队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收割”。
9月11日开市前,分布在苏联、樱花国、香江的三个操盘团队接到指令:300亿美金本金,全开50倍杠杆,精准做空纳斯达克指数期货、全美航空股票,以及多家保险巨头的看跌期权。
1.5万亿美金的做空盘,如同蛰伏在暗处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潜入市场。
当股市开盘,投资者的恐慌情绪彻底爆发。
道指开盘即狂泻7.1%,纳指重挫6.8%,航空股更是直接腰斩,保险股因巨额赔付预期暴跌近三成。
杨思敏团队的账户浮盈,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刷新数字。
操盘室里,交易员们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手心冒汗——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与整个华尔街的对赌。
接下来的五天,市场持续暴跌。
到9月21日收盘时,道指一周内累计暴跌14.26%,纳指重挫16.1%,创下历史纪录。
操盘屏上的最终数字定格:除掉300亿本金,净赚2860亿美金。
就在美联储察觉异常,联合白宫下令冻结相关账户时,才发现这些资金早已通过数百个离岸账户、上百次跨境转账,化整为零,在全球金融市场转了数圈,最终流向了遍布各地的隐秘账户,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可怜的美联储,损失超过了2万亿,不得不说,此次杨思敏的三个金融团队做的实在是又狠又绝。
废墟前的杨思敏,刚送走一批获救的幸存者,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场灾难带来了无尽的伤痛,但对他们而言,也是一场早已布局好的“盛宴”。
只是这盛宴的背后,是无数人的血泪与恐慌——她不敢深想,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救援现场,用忙碌来麻痹那些复杂的情绪。
苏联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沙皇陛下端坐于橡木座椅上,手指轻叩着扶手,冷峻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他看着面前加密屏幕上跳动的数字——2860亿美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朱胤泽这小家伙的女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站在下方的阿里克谢躬身应道:“陛下,资金已按路径分散归集,初步清洗完成。”
沙皇抬手示意:“1500亿归入内库,先填补能源项目的亏空和军部的拨支款项,然后慢慢再看吧。剩下的1360亿,洗干净了还给那小子,告诉他,第一次合作,手续费全免。”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划60亿出来,明年三月玛莎和卡佳去华夏留学,这笔钱当她们的生活费,顺便告诉那个小子,敢委屈了她们,我亲自去打断他的腿。”
阿里克谢点头记下,又递上一份文件:“阿拉伯世界对车臣的渗透越来越明显,高加索地区的情报网传来消息,他们正通过慈善机构输送资金,扶持当地分裂势力。”
沙皇的脸色沉了下去,指尖的叩击声变得急促:“给白宫发份电报,问问他们欠苏联的那笔债务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我们现在对于车臣的资金缺口很大啊,他们再不还钱,我们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阿里克谢应声退下,克里姆林宫的钟声在红场上空沉闷响起,像是在为远方的风暴蓄力。
此时的美国,正被911的余震撕扯得摇摇欲坠。
纽约世贸中心的废墟还在冒着黑烟,五角大楼的缺口处盖着巨大的帆布,而国会大厦的坍塌更像是抽走了这个国家的“脊柱”——近百名参议员、数十名资深议员在爆炸中丧生,国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瘫痪。
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救援人员抬出遗体的画面,屏幕下方滚动的死亡人数已突破1万,且还在不断攀升。
华尔街的恐慌比废墟上的烟尘更浓重。开盘钟声成了催命符,航空股单日暴跌70%,保险业巨头股价腰斩,连带着银行股、科技股集体跳水,一周内金融市场蒸发的市值直逼2000亿美金。
散户们抱着屏幕痛哭,机构则在暗地里疯狂抛售,曾经被捧为“安全资产”的航空、保险债券,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经纪人电话里的声音全是颤抖:“别买!买了就等于把钱扔进焚化炉!”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布什总统对着一摞文件焦头烂额。
重建基础设施需要200亿,伤亡人员的抚恤金要5亿,2万家因停工濒临破产的中小企业嗷嗷待哺,光紧急救济金就至少得3亿……这还只是纽约,算下来,整个霉国总缺口超过1000亿。
他揉着发白的鬓角,对着财政部长怒吼:“让那些华尔街巨头掏钱!他们每年从股市赚走千亿,现在国家出事了,一个个缩成乌龟?”
财政部长满脸苦涩:“总统先生,他们说‘市场有自身规律’,不肯动用私人账户,只肯象征性捐了10亿,还要求用减税抵扣……”
话没说完,秘书匆匆闯进来,递上一份电报——来自克里姆林宫的催债函。
布什看完,猛地将咖啡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苏联人这时候来添什么乱!他们不知道我们快撑不住了吗?我就是不还,他能把我怎么样?还能来咬我吗?”
窗外,华盛顿的街头飘着细雨,流浪汉和公益组织举着“给我们活路”“问责政府”的牌子游行,口号声穿过雨幕撞在白宫的玻璃上,带着绝望的回音。
而更远的纽约,救援人员还在废墟里搜寻幸存者,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夜,照亮的却是一个超级大国摇摇欲坠的影子。
资本的冷漠与民众的苦难在这一刻形成尖锐的对比,而那笔从金融风暴中“收割”的2860亿美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历史的齿轮,改写着大国博弈的天平。
系统提示:你使用了因果转移符箓,完全消除911期货市场收割因果线索,正在转移给你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