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被柳言的话勾出了好奇心,顺着问道:“梅艳芳为什么能保养得这么好?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难道真有什么独家秘诀?
我前阵子听圈内人说,她接了个全球顶级的面膜代言,据说那面膜一张就要五百多块,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柳言闻言,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你还是太天真”的戏谑:“娇姐,您这话可就被那些广告给骗了。艳芳姐能这么年轻漂亮,哪是几片面膜能顶用的?最大的功臣啊,其实是泽哥。”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周娇望过来,才笑嘻嘻地继续:“跟您说吧,只要成了泽哥的女人,身体总会悄悄起些变化,不光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的状态都好得不得了,比那些天价护肤品管用多了。不信的话,娇姐您可以亲自试试呀?”
“你这小丫头片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周娇气不打一处来,脸上却腾地泛起热意。
她伸手一把抓住柳言的比基尼肩带,另一只手作势就往她胸前挠去,“看我不捏肿你的大白兔!”
“哎呀!娇姐饶命!”柳言吓得哇哇大叫,手忙脚乱地往泳池边爬,湿漉漉的身体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抓住池沿翻了上去,光着脚丫就往健身房的方向跑,边跑边笑,“我说的是真的!您自己慢慢琢磨呗!”
周娇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又气又笑地哼了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泳池里的热水包裹着身体,暖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她转过身,缓缓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
柳言那番没正经的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想起朱胤泽那双带着点痞气却总让人觉得安心的眼睛,想起他刚才被自己打时那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刚拿到的那本红色离婚证……
水温正好,可心里却乱糟糟的。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可柳言说的“试试”两个字,却总在耳边盘旋,挥之不去。
健身房里的朱胤泽听着泳池边的动静渐渐平息,只余周娇轻轻拨水的声音。
他捏着未吃完的冰淇淋壳起身,蹑手蹑脚地绕到泳池边,借着廊柱的阴影站定。
月光透过高窗洒在水面上,周娇正背对着他靠在池壁上,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面没过她的脊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朱胤泽放轻脚步走过去,见她闭着眼似在小憩,便伸出手,中医按摩的手法,轻轻按在她的肩颈处。
他的指尖带着刚从健身房出来的微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揉开肩颈的酸胀。
周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还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这小丫头,跑出去没多久就回来道歉了,还算有眼力见。
“知道错了?”她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指尖精准地按在她颈后的穴位上,一阵酸胀过后,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周娇舒服地喟叹一声,心里的那点气早散了,任由对方继续按着。
可渐渐的,她觉得不对劲。柳言是小姑娘家,手劲向来偏轻,可这人的力道明显更沉,指腹带着点粗糙的薄茧,按在皮肤上的触感也全然不同。
尤其是当对方的手顺着肩膀滑向背部时,那沉稳的力度和隐约透出的力量感,绝不是柳言能有的。
周娇的心猛地一跳,猛地睁开眼,霍然转头,朱胤泽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双手还维持着按摩的姿势。
“是你?!”周娇又惊又羞,猛地往后一缩,身体撞在池壁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脸颊瞬间红透,“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柳言呢?”
朱胤泽收回手,在泳池边坐下,笑道:“刚过来没多久,听见你俩闹完了,想着你可能累了,给你按按松快松快。柳言啊,估计躲回房里了吧。”
“谁让你多事的!”周娇又气又急,心里却莫名地跳得厉害。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按摩,竟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被他这样悄无声息地靠近、触碰,明明该生气,却偏偏有种隐秘的刺激感,像电流似的窜过四肢百骸。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点发颤:“你赶紧走!我要起来了。”
朱胤泽却没动,只是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刚才在健身房,你和柳言的话,我都听见了。”
周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
他听见了?听见了多少?那些关于陈好的、关于他身边女人的、还有柳言那句没正经的“试试”……
她猛地抬头瞪向他,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恼怒,却在触到他温和的目光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泳池里的水轻轻晃着,映着两人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水汽的湿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悄然滋生。
周娇本想板起脸,在他面前硬气几句,可还没等她开口,朱胤泽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周娇小姐,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刚离婚就住进我家里,和我‘同居’吧?”
这话像一道电流窜过,周娇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想反驳“我们不是同居”,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孤男寡女共处一个院子,传出去谁会信只是单纯借住?尤其是她马上要主持春晚,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若是被人捕风捉影,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怎的,心里那点刚攒起来的硬气瞬间散了,连带着思维都变得迟钝,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系统提示:你的完形填空技能被触发,使用“夫人/小姐,你也不想……”句式完形填空后,无论目标智商高低,其智商将暂时降为零,持续600分钟。持续时间内,无论你对其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
朱胤泽看着她瞬间呆滞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给她反应的机会,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周娇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瞬间绷紧,可不知为何,却没有推开他。
温热的唇瓣相触,带着泳池水汽的湿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让她原本就混沌的脑子更乱了。
也许是水花溅起的凉意惊醒了她,也许是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终于落地,她下意识地抬手,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衣领。
朱胤泽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身体微微前倾,水花在两人周围轻轻荡漾开来,一圈圈涟漪扩散开去,映着头顶的灯光,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泳池里的水似乎也变得滚烫,裹挟着两人急促的呼吸,掀起细碎而缠绵的水花。
周娇闭上眼睛,暂时把那些顾虑和慌乱都抛到了脑后。
此刻,耳边只有水声,鼻尖只有他身上的气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投入水中的墨滴,渐渐晕染开来,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第二天早晨,窗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落在脸上,带着暖意。
周娇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雕花的木质房梁带着古朴的韵味。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朱胤泽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泳池里的水花、耳边的低语、还有后来……周娇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又羞又窘,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她怎么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一股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自己才刚离婚,怎么就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自己这算什么?
周娇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太急,身上的痛楚,差点被绊倒。
这个坏蛋,到底来了几次?
她胡乱地整理着扔在地上的衣服,不敢再看床上的朱胤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一个人冷静冷静。
“醒了?”朱胤泽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周娇被他看得更加慌乱,背过身不去看他,声音带着点发颤:“我……我不能再在这儿住了,我得走。”
“怎么了?”朱胤泽坐起身,“是住得不舒服?”
“不是!挺舒服的!没有,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周娇急忙否认,语气却透着坚决,“我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冷静一下。你别劝我了,我今天必须走。”
朱胤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背影,知道她此刻心里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想冷静就去冷静几天。”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喊了声:“柳言。”
柳言很快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洗漱用品,见两人都醒了,又看周娇神色不对,识趣地没多问。
“你去给娇姐在央视附近找家靠谱的酒店,开个长期房,就按最高标准来。”朱胤泽吩咐道。
“好的泽哥。”柳言立刻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