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茂才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罢了,终归是安徽当地的百姓能得实惠,这点小心思也能理解。我会跟安徽省的致公党委员会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照拂着点,你放心。”
“哎呦,那可太谢谢罗主席了!”朱胤泽眼睛一亮,连忙起身道谢,姿态比刚才端正了不少。
正说着,朱胤泽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泽塔琼斯”。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罗茂才见状笑了笑,摆了摆手:“行了,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儿陪我这个老头子耗时间。”
朱胤泽也不推辞,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那我先走了,罗主席有事随时叫我。”
兰博基尼汽车人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疾驰着向机场冲去。
抵达机场出口,远远就看见三个身影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凯瑟琳·泽塔琼斯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干练中透着优雅;凯莉·布鲁克穿了条酒红色长裙,卷发披在肩头,笑容明媚;伊万卡·特朗普则是一身职业套装,气场沉稳。
三人各具风情,正踮脚张望着出口方向,看见朱胤泽的身影,同时挥起了手。
朱胤泽快步穿过人群,朝着三人走去。
凯瑟琳·泽塔琼斯眼里瞬间漾起笑意,率先迎了上来。
朱胤泽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好久不见,凯瑟琳,路上还顺利吗?”
“当然,一想到能见到你,再远的路都觉得短。”凯瑟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俏皮的沙哑。
旁边的凯莉·布鲁克早已按捺不住,等朱胤泽松开凯瑟琳,立刻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颈侧蹭了蹭:“你可算来了,我们在这儿等了快半小时了。”
她说着,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浑然不顾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
伊万卡·特朗普相对矜持些,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朱胤泽走上前拥抱她时,比朱胤泽高一头的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嘟起嘴埋怨道:“你最近很忙吗?连个电话都不打。”
话音刚落,也在他另一侧脸颊上落下一吻,动作自然又亲昵。
周围的旅客和接机的人都看直了眼,这三个外国女人个个风姿绰约,气质出众,居然都围着一个年轻男人又抱又亲,实在惹眼。
朱胤泽被她们闹得哭笑不得,拍了拍伊万卡的后背:“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先松开。”
伊万卡却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挑眉道:“怕什么?我们是朋友,亲密点怎么了?”
凯瑟琳笑着打圆场:“好了,别逗他了,先找地方放行李吧。”
伊万卡指了指旁边的行李车:“我们带的东西不多,直接去你住的地方?”
“当然,跟我回家!”朱胤泽接过凯莉手里的小挎包,顺手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
三人跟在他身后,凯瑟琳和伊万卡低声聊着什么,凯莉则时不时凑到朱胤泽身边,叽叽喳喳说些旅途趣事,偶尔还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亲昵得像对情侣。
走出机场大厅,来到停车场,没有标志的兰博基尼汽车人的身影格外扎眼。
朱胤泽打开车门,看着三人坐进去,开着车朝着故宫而去。
兰博基尼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朱胤泽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向副驾和后座的三人,笑着问道:“你们三个最近是把手里的工作都扔了?怎么突然凑到一块儿,跑到华夏来了?”
凯瑟琳坐在副驾,闻言转头看了眼后座的凯莉,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由凯瑟琳先开口:“还不是为了洪门商会的事。这几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光是商会非洲的矿产运到亚洲加工,再把亚洲的电子元件销到欧洲,最后从欧洲拉一批精密仪器送到美洲,光这一条线就跑了三趟。”
她随手从包里拿出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报表,“你看看,这大半年生意纯利差不多三千万美金,还算过得去。”
凯莉在后排补充道,声音带着点雀跃:“不光是贸易,商会的组织架构也调整得差不多了。我刚整理完最新的名单,现在全球算下来,正式员工已经有一万五千多人了,分布在物流、风控、公关各个部门,光亚洲区就有八千多。”
“一万五千多人?”朱胤泽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着实吃了一惊。
他印象里洪门商会刚整合时,也就几百号人在忙活,这才多久,居然扩张了这么多。
凯莉笑着点头:“你忘了?五大洲四十个国家的分支呢,每个国家至少得有几个办事处,再加上总部的核心团队,一万五千人真不算多。再说很多都是当地洪门的老人,熟悉情况,上手快得很。”
朱胤泽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不再纠结,转而看向后座另一侧的伊万卡:“那你呢?你不在学校好好上课,跟着跑过来做什么?”
伊万卡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转过头,神色认真了些:“911之后,索尼集团的航空部门和安保部门变动挺大的,我过来是跟你同步下和霉国军方的合作进展。他们最近追加了一批安防订单,还有三个海外基地的安保系统升级,都是思敏姐让我跟进的。”
朱胤泽皱了皱眉:“你大学还没毕业吧?怎么就掺和起这些事了?我记得你之前学的好像是商科,跟军工、安保不搭边啊。”
伊万卡笑了笑,眼底透着股坚定:“是思敏姐找我的。她说以后索尼在国际上的布局,可能需要一个熟悉政坛规则的人从中协调,问我愿不愿意试试。
我想了想,就自告奋勇接了。现在已经转到乔治城大学的外交专业,等外交政治毕业之后,打算申请哈佛的公共政策和国际关系学硕士,慢慢学呗。”
朱胤泽听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我身边熟悉政治运作的人不多,能在这方面帮你的地方恐怕有限。你选的这条路,可比在商界打拼难多了,以后少不了会遇到麻烦,布满荆棘是肯定的。”
伊万卡却不在意地摇摇头,探身往前,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却坚定:“没关系。只要能帮到你,这点困难算什么?我不怕。”
朱胤泽心里一暖,看了眼旁边伊万卡明亮的眼睛,又看了看后视镜里面凯瑟琳和凯莉脸上信任的神情,笑了。
从机场回来,朱胤泽先带着三女去了胡同里一家口碑极好的私房菜馆。
凯瑟琳偏爱酸甜口的松鼠鳜鱼,凯莉对软糯的驴打滚赞不绝口,伊万卡则对那道清炖狮子头情有独钟,几人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饭后回到四合院,朱胤泽带着她们转了转。
垂花门的雕梁画栋、正房的红木家具、院里那棵百年石榴树,还有西厢周娇住过的房间,都让三个外国女人啧啧称奇。
凯瑟琳摸着游廊的红漆柱子,笑着说:“这比我在伦敦的庄园有意思多了,好有时代感。”
然后就是三女一男打起了花式斗地主,可能是好一段时间不见了,三女都有些热情似火,把牌桌阵地都更换了几次。
一觉睡到傍晚,柳言回来了,见到三个大洋马,有些激动,看见她们都能流利的说汉语时,更是惊奇万分。
“泽哥,我回……”柳言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三个大洋马,不知道该说什么。
“朋友,来做客的。”朱胤泽笑着解释。
这时凯瑟琳几人也醒了,见了柳言,纷纷起身打招呼,一口流利的汉语让柳言更是惊奇:“你们……汉语说得也太好了吧!”
“为了找老板方便,特意学的。”凯莉笑着眨了眨眼,指了指朱胤泽。
柳言这才缓过神,连忙点头:“快请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五个人去了京客隆超市,朱胤泽买了十张1000元的购物卡,这才去了广德楼,相声已经开场了,今天晚上观众有九个,已经不少了,再加上朱胤泽这一行五人,给了二百块钱,整晚上能赚到小四百块钱,售票的张文硕老爷子见到朱胤泽,也习惯了他多给钱的习惯,也就不在意了。
于千不在,又跟随文工团出去演出了,郭德刚和李晶说了一段学电台,三个大洋马都是第一次看见相声这样的艺术形式,虽然有些半懂不懂,但是,看见郭德刚一会儿唱京剧,一会儿唱评剧,还能插播几个俗里俗气的广告,听得都很开心。
王月波,范振玉,邢文昭三位还来了一段扒马褂,这一段三个大洋马就有点听不懂了,凯瑟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王月波一定要穿那个那么小,一看就有点不合身的马褂?
凯莉却是搞半天才弄明白三个人在台上说的瘸子骑摩托爬树是怎么做到的,王月波是怎样把这个谎解释明白的。
伊万卡到底是天赋异禀,再加上后宫能力的加持,没过多长时间就适应了,还听的津津有味。
相声散场后,观众陆续离开,广德楼后台渐渐热闹起来。
朱胤泽叫住收拾东西的演员们,把十张一千块的购物卡递过去:“快过年了,一点心意,京客隆的购物卡,算是给大伙的过年礼物,添点年货、买点东西都成。”
演员们连忙道谢,郭德纲笑着推辞:“兄弟你太客气了,您来听相声就是捧场,再让您破费这么多,过一会,我们还怎么好意思让您请这一大堆人吃饭啊?”
在场的相声演员都大笑了起来。
“拿着吧,”朱胤泽笑着把卡塞进他手里,“一年到头,大家伙都辛苦,就当给大家发点小礼物。”
张文硕笑道:“行了,既然是朱先生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那咱们也就别推辞了。”
众人这才接了,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