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蒙古士兵从背后偷袭,他反手一枪,便将其刺于马下,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悍勇本色。
关宁军将士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当先,越战越勇。
他们配合默契,形成一座奔腾的圆阵,将蒙古士兵层层包围,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
曹变蛟在带领亲卫如同烧红了的烙铁一刀一刀地将蒙古士兵分割成小块,被关宁军一口一口吃掉。
2500人围攻2000多人并不占优势,但禁不住曹变蛟这位将领过于勇猛,几乎无一合之敌。
凡是打算抵挡他的都死在了他的枪下。
蒙古人原本就人心惶惶,又被关宁铁骑的气势压制,再加上曹变蛟的勇猛震慑,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
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哀嚎声、惨叫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黑风口草原。
有一小股蒙古士兵趁着混乱,想要从营寨后方突围。
曹变蛟见状,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带着亲卫拍马追了上去。
他的战马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那股逃窜的蒙古人,大枪挥舞,枪枪精准致命。
短短片刻,便将十几名逃窜的蒙古士兵尽数斩杀。
一名蒙古骑手想要回身射箭,曹变蛟侧身避开箭矢,反手一抄攥着箭尾,抬腿摘下宝雕弓,刚想射出去,结果箭杆却被他握折了。
“什么破东西?”曹变蛟一手握着宝雕弓,顺手从自己箭壶里取出雕翎箭,开弓如满月,箭射如流星。
前面逃跑的蒙古射手只觉得脑后有恶风袭来,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钉子后心,摔下马来。
这场战斗,从突袭开始,到彻底击溃敌军,仅仅用了半个时辰。
蒙古两千三百余人,除了数十人在战斗一开始就侥幸逃脱了包围圈,其余全部被歼灭。
营寨中被劫掠的百姓财物、牛羊马匹,也被尽数缴获。
让人震惊的是:这座营寨里没有一名活着的大明百姓,他们全都在昨天晚上被残忍的杀死了。
有打死的,有钉死的,有被残忍杀害丢在锅里煮熟了吃一半的。
更多的女人被他们糟蹋完以后直接割喉,赤条条的身体流干了最后一滴鲜血,以羞耻的姿势倒在无数蒙古人的大帐之中。
曹变蛟见状,两眼赤红,暴跳如雷。
“来人!将抓住的蒙古鞑子全部砍头!尸体筑京观!”
关宁军士兵沉默的执行命令,拉过一个个惊慌,拼命挣扎祈求饶命的鞑子,不听他们的任何哀求,直接用长刀剁下他们的头颅。
太阳从东方十分不情愿的露出了半边脸庞,血流成河的黑风口筑起了一座数丈高的人头景观。
尸体被堆在里面,两千多颗惊恐表情的人头垒在外面,那些残忍的蒙古鞑子用他们的生命来偿还所犯下的罪孽。
【叮!系统提示:关宁军千户曹变蛟再次获得一次大胜,尽斩入侵鞑子头颅,垒筑人头京观,震慑了入侵敌人,声望+300。】
方正化在回程的路上下了两道命令。
一是派人秘密到安置所进行打探,那些收容的流民到底是不是真的?
二是派出锦衣卫中的消息灵通者在京城去打听,从内帑运出来的粮食到底去了哪里?
别看锦衣卫仿佛烂透了,这也要看做什么事!
上阵打仗,他们肯定不行。
但是对于这些消息打探,鸡鸣狗盗之事,还是有很多行家的。
并且都是代代相传看家的本领,因为锦衣卫都是世袭的,那些看家本领都是他们吃饭的本事。
锦衣卫鼎盛时期,对于京城的监控无孔不入,谁在背后妄议朝政都会被皇帝知道。
连大臣们和小妾嘿咻嘿咻的时候,都有人躲在床下听墙根,连动了几下,小妾哼哼了几声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也多亏了方正化没有对他们大开杀戒,只是妥善的分流安置。
当需要这样的人才时,一道命令发下去,锦衣卫的各方能人各显神通,没多久就纷纷回来禀报。
方正化也彻底搞清楚了城外赈灾的来龙去脉。
秘密探查的锦衣卫跪在方正化面前,将探查的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方正化的心里。
“大人,那安置所里的流民,根本不是城外的难民,全是顺天府吏员、士兵的穷亲戚。”
“全部都是他们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远房表亲,甚至还有些是家里的佃户假扮的!”
“顺天府找他们来充当流民,一来可以虚报安置人数,节省下大量的安置费用;
“二来,只需管他们的吃喝,再给几件破旧的棉衣棉被,他们就可以完美扮演被安置的流民表现出感念皇恩的桥段。”
“而那些朝廷下拨的赈灾银和赈灾粮食,则被他们省下来,最终都落到各级官员的腰包里。”
“粮食呢?朝廷下拨的赈灾粮,到底去了哪里?查到没有?”方正化接着问。
“回大人,赈灾粮几乎都被层层克扣了,根本没有到达赈灾现场。”
“赈灾粮从内帑仓库运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进入户部的官仓,而是半路上就被大商人们的车队给替换了。”
“好米运入有后台的大商人的私仓。”
“运用户部官仓的大多都是陈粮旧米,很多都发霉腐败卖不出去的,只是很少一部分用来打掩护的好米。”
“户部官员将这些调了包的陈粮旧米拨给顺天府用于赈灾,好米被他们替换下来谋取私利!”
“顺天府的官吏也没有将这些粮食运往赈灾的地方,而以‘运输损耗’‘存储损耗’为由,将一部分粮食截流下来。”
“偷偷投放到市场上高价售卖,赚取暴利。”
“再下一层的官员则是直接做做样子,引诱流民做完登记,就将他们轰走了,
“用自己的人来充当流民,领取赈灾粮,剩下的粮食,虚报数据都克扣下来!”
“城外的难民几乎得不到多少粒粮食、几件棉衣!”
“该饿死的照样饿死,该冻死的照样冻死,他们的死活,从来都官员们所关心的!”
听闻下属的回报,方正化直接将茶碗摔在了地上。
“该死!统统都该死!”
次日一早,方正化便派人带着公文前往顺天府,语气平淡地索要此次赈济流民的全部登记账本,理由是“回京复命,需核对账目,呈交陛下查阅”。
顺天府的官员果然不敢怠慢,虽有迟疑,却也只能乖乖将账本送了过来。
方正化拿起桌上的账本,指尖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登记姓名,只觉得一阵冰冷。
账本上的名字,大多是真的——都是城外流离失所的难民的姓名。
可这些姓名,不过是某些人用来套取粮食、中饱私囊的工具。